瞬曾经想过,或许燃素之神是为了让它修建神庙,亦或者成为国教,但这个要求,却令它感到诧异。
它不由得问道:“伟大的燃素之神,您可否能告诉我,您要哪些孩子们,是为了什么?”
“凡人,你在质问我?”燃素之神的声音冷了下来。
一股骇然的压力,即刻降临到了瞬的身上,令它不禁一闷,仿佛细胞质都要在这力量下挤出。
“请...请您恕罪...”它艰难地匍匐在地,卑微地请求著。
看著这个与细菌氏酷似的傢伙跪在自己面前,燃素一时间感到心情大好:“那么,便原谅了你这次。”
瞬还没鬆口气,便听见燃素之神再度言道:“不过,这件事,告诉你也无妨,那些幼年燃素藻,將成为我的祭司,护卫神座。”
祭司?
“就是曾经的擬桿菌那样的存在吗?伟大的燃素之神?”瞬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
“可以这么理解,但是你大可以放心,我和某些神不同,祭司可不会收取好处费。”燃素轻笑道。
“这样啊...”瞬鬆了口气。
......
“我没有记错的话,曾经最接近燃素之神『祭司』的存在,应该是导致了菌吃菌事件的变形菌吧?”池鱼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对於燃素的踩一捧一行为,某位不愿意透露姓名的大河之神表示滚一边去。
他就压根没有祭司好吗?
都是原生菌在那里瞎想。
『不过,它到底想要干什么?』池鱼也有些好奇燃素的目的。
幼年燃素藻,总会让他幻视到童男童女。
不过,仅凭这个,他还无法確定燃素到底想要干什么。
毕竟他又不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
——可能对方还更接近这个定位一点。
池鱼对盯得更紧了些。
自从与燃素之神密谋之后,瞬开始了更频繁,甚至於在其他士菌看来,有些疯狂地清缴活体基因。
它的想法很简单,只要自己彻底解决了活体基因,就是完成了细菌氏都没有做到的功绩,回王都后,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成为王。
为此,瞬又繁衍了几名子嗣,並让启上了战场。
启在战场上的表现十分英勇,令瞬倍感欣慰。
但是,令瞬心中越发不安的是,启没有思维加速的能力,面对活体基因时,许多次都是险象环生。
启坚信著它父亲的话,认为只要自己努力,就一定能够像瞬那样百发百中。
如果不能做到,那一定是自己还不够努力。
就像是瞬將启视为一个更完美的自己,启在心中,又何尝不是將瞬视为榜样呢?
为了锻炼自己,它甚至偷偷跑出去,与活体基因作战,在生死之间,锻炼自己的电流投射能力。
终於,启遭遇了活体基因的偷袭,身受重伤,意识几乎溃散,周围的亲卫们好不容易將其拖回了大营。
看著奄奄一息的启,瞬哪怕有无数的怒气,都无法宣泄出来。
它想了很久,终於明白了。
正如细菌氏的存在,对它来说是挡在头顶上的阴影,它对於启而言,又何尝不是这样的存在呢?
它嘆息了一声,终於下定了决心。
......
瞬带著菌队袭击了王都,要求细菌氏让出王位,否则破城之后,血洗王都。
最终,细菌氏选择主动退位,禪让於瞬。
一场本应充满血腥的政变,就这么以平静的方式结束了。
之后,细菌氏被囚禁,瞬则颁布了新的政令。
与细菌氏时代的相对平等不同,瞬將王都內的居民,划分成了三等不同的阶级。
最高是王族,瞬本人以及它的后代,其次是贵族,是跟隨它立下了军功的將领,之后是平民,是普通的燃素藻和其他燃素菌落。
瞬规定,平民生產出的燃素,三成要用来上交王都,四成供养贵族,剩下的才归自己,还要服劳役。
一时间,王都內平民菌落哀声载道,纷纷提出了抗议。
三成燃素,这只够它们勉强维繫意识!
而且,瞬还取消了细菌氏定下的互助制度,本来菌落们燃素紧缺,是可以去仓库支取的,现在也不行了。
而就在城內沸沸扬扬之际,瞬先是出兵,镇压了一批闹得最厉害的菌落,接著又宣布了一条新规定。
祭司。
如果有菌落,愿意將自己繁衍出去的后代送去做祭司,它就能够免去一定时间的赋税,留下七成。
同时,祭司的待遇等同於贵族,受到平民供养。
菌落们一听,还有这种好事?
不仅可以免税,自己的后代还能去侍奉神灵?
一时间,神殿被挤得水泄不通。
许多菌落都爭抢著,要把自己的后代送去当祭司。
原本或许它们还没有那么热烈,但是当瞬以身作则,將一个孩子送去了神殿后,所有菌落都疯狂了。
连王都那么做,那肯定没问题。
而在王都稳定下来之后,瞬便再度回到了前线,投身於对活体基因的作战中。
王都的政务,则由启负责接管。
一方面,是锻炼它治国理政的能力。
而另一方面,则是思维加速的能力,需要到神殿去,由燃素之神亲自赐予。
启就这么来到了燃素之神的神殿中。
虽然有些不满父亲的决定,但是瞬向它许诺,在燃素之神的神殿,它能够得到想要之物。
同时,瞬特意叮嘱,祭司中有一位是你的兄弟,让启与其多亲近亲近,不要生分了感情。
於是,它来见一见自己的兄弟。
走进燃素之神的神殿,立刻有一名祭司迎了上来。
启跟在它的后面,看著在神殿祈祷的菌落们,感嘆道:“这些信徒可真虔诚啊。”
祭司没有回应。
启没有在意,权当对方將自己的话当做了自言自语,於是说道:“我兄弟也是祭司,它叫做任,能带我去见见它吗?”
祭司还是没有回应。
启等了片刻,有些不耐烦了,上前推了它一把:“喂,你怎么什么话都不说?”
祭司终於转了过来:“任...任...它...在...那...边...我...带...你...去...见...它...”
祭司回应的方式,令启有些不寒而慄。
它有了打道回府的心思。
但是父亲在离去前再三叮嘱过,让它一定要和任打好关係。
启只好跟著那名祭司过去了。
来到一个小房间,祭司让开了一条路:“任...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