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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路鸣饶有兴趣地看著远方那个快速靠近的身影。阳光下,那身屎黄色的制服格外显眼。
    “这个屎黄色的制服,好像是天竺的参赛选手?”
    路鸣自言自语道。他对天竺可以说是毫无好感,先前在天竺挑战守关人时,他们的所作所为可还歷歷在目。每一个回忆都让路鸣忍不住皱眉头。这个国家可以说是腐烂之至了,散发著一种让人作呕的气息。
    来自天竺的选手金肛郎站在沙丘上,脸上带著无与伦比的雀跃。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咧到了耳根。
    他盯著远方一只旗帜,哈哈大笑,声音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
    “哇咔咔咔咔,居然是资格旗帜!居然那么快就遇到了,我果然是天命之子!”
    他快步朝旗帜逼近,眼睛里只有那面旗帜,浑然没有察觉旗帜下还有一个身影。
    此时,路鸣正站在旗帜下,静静等待猎物上鉤。他的目光锁定著那个正在靠近的屎黄色身影,心里在默默计算著距离。
    “一千米,八百米,六百米……”
    他的嘴唇微微翕动,等待著天竺选手一点点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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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百米!”
    待金肛郎进入自己的施法范围,路鸣瞬间对准了金肛郎那人类无比脆弱的出口。
    他的意念一动,一道空间之门在那扇紧闭的城门上悄无声息地打开了。那门没有预兆,只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钻了进去。
    “开门!”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250】
    “嘶……”
    五百米开外,金肛郎感受著身体的异样,眉头紧皱。这下,他终於意识到附近还有敌人了!
    一瞬间,他的目光死死锁定了旗帜下的路鸣,
    “这个感觉,难道是守关人们说的那个傢伙吗?”
    他回想起天竺守关人们,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和自己控诉华夏队伍里面的一个变態角色,他的空间之门似乎可以开在人体內。他们描述的时候,脸上的表情像是见了鬼,声音都在颤抖,仿佛那个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折磨。
    下一刻,他的双手伸出利爪,在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的身体前倾,脚下一蹬,直直地朝路鸣衝来。
    此时,路鸣也懵逼了。他的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不能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这个傢伙怎么会没有反应?
    他明明已经准確地找到了位置,凶狠地打开了门,但那扇门的效果似乎微乎其微。就连贡献的情绪点也少得可怜,区区250点情绪点,怎么可能有人在那里被攻击的情况下只產生这么少的情绪点?!
    “不会和日不落那个g佬一样吧……”
    他使劲摇了摇头,试图把那个人从自己脑海里甩掉。
    “或者……难道是门开歪了?不能吧?”
    路鸣的声音里充满了疑惑,他对自己异能的掌控从来都是精准到毫米的,不可能出现这种低级失误。
    他试探性地再次开门,並且加大了力度,將空间之门快速旋转了起来。
    “旋转门!”
    然而,远处的金肛郎,不过是脚步顿了一下,丝毫没有影响到他的姿態,甚至连一点情绪点都没有再提供,依然直直地朝路鸣衝来。
    他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前冲,速度甚至比刚才更快了。
    路鸣彻底傻眼了:“不是,见鬼了?这怎么可能。”
    他的大脑在飞速运转,目光在金肛郎身上扫来扫去,试图找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哈哈哈,你的雕虫小技,也想影响到我?”
    已经逼近的金肛郎大笑出声,笑声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他的脸上写满了自信,还带著几分对路鸣的不屑。
    “在天竺的贫民窟中,你就算是一只母猪,甚至是一只科莫多巨蜥,都无法倖免於难!”
    他的声音里透露著一丝让人难以理解的得意和自豪。
    “从小在这个环境成长下的我,那里早就金刚不坏了!”
    他的笑声更加猖狂了。
    路鸣沉默了,他的嘴角抽搐了好几下,他忍不住吐槽道,带著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嫌弃。
    “你特么居然还挺自豪?阿三这个物种真的还是人类吗?!”
    金肛郎脸上露出狠毒,他的眼睛变得猩红,利爪在阳光下泛著更冷的光。
    “华夏的废物,你无计可施了吧?!等把你拿下,我一定当著全世界人的面,狠狠羞辱你,为我天竺的守关人报仇!”
    此时,金肛郎已经快要衝到路鸣面前了,距离不到十米。他的利爪已经举起来了,爪子上的灵力在凝聚,目光锁定在路鸣的脖颈上。
    “难怪你叫金肛郎呢……其实人如其名。”
    路鸣嘆了口气,眼神里露出一丝怜悯:“既然这招没用,那我只能用些更残忍的手段了……”
    他不怀好意地看向金肛郎,目光从上到下,然后又缓缓向下移动,越过胸口,越过腹部,越过腰带,最后停在了某个位置。
    “既然如此,就换一个地方吧。”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但落在金肛郎耳中,那就是恶魔的低语。
    “开门。”
    一道空间之门精准地找到了……液体传输通道。
    这对路鸣空间之门的精准操控能力要求极高,但……效果极佳。
    那细小的通道,瞬间给金肛郎带来生不如死的痛楚。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996】
    显然,金肛郎的坤哥並没有那方面的承受能力。那里的防御和后面的防御完全是两个概念。这里是娇嫩的,是脆弱的,是没有经过任何锤炼的。
    “啊啊啊嗷嗷嗷嗷哦哦哦!!!”
    金肛郎前冲的姿態瞬间瓦解,他双手武当,整个人在地上抽搐翻滚,不断的发出惨叫。
    他脚下的土地瞬间被水分滋润……不过,水的源头大概不是泪水。
    “怎么可能嗷嗷嗷嗷,求求求求求你快住手啊啊啊要炸开了。”
    他的声音尖锐刺耳,带著一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和绝望。他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在脸上糊成一团。
    路鸣不怀好意地看向金肛郎:“我记得,你们天竺现在好像已经是世界人口第一大国了吧?”
    金肛郎涕泗横流,从眼眶和鼻孔里同时涌出:“没错……我们是人口第一大国……”
    他不明白路鸣问这句话的含义是什么,但他已经痛到难以思考了,只能哀嚎著求饶:“求求你快住手吧!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你说的哦,什么都可以答应?”
    路鸣的眼里冒出精光:“既然如此,等下或许要委屈你一下。”
    他抬手对准金肛郎,略微加大了开门力度。
    “开门。”
    【来自金肛郎的情绪点+998】
    这一次,金肛郎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来,剧烈的疼痛感让他彻底休克了过去。
    他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翻白,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扑通”一声,扬起一片灰尘。
    路鸣看向天空中,属於金肛郎的那只跟拍摄像鸟,那机械鸟还在忠实地直播著一切,红灯还在闪烁,镜头还在对准下方。
    他微微一笑,朝著摄像鸟伸手:“拿来吧你。”
    路鸣抬手,念力之手穿过空间之门,精准地抓住了那只摄像鸟,把它从八百米的高空拎了下来。
    隨后,他看向趴在地面上昏死的金肛郎,掏出了一根绳子。他的嘴角咧到了耳根,笑容里带著一种变態般的邪恶。
    “嘿嘿,嘿嘿嘿……”
    那笑声低沉而悠长,在空旷的沙地上迴荡。
    观看直播的观眾直接炸锅了。那些原本还在看其他选手的观眾,纷纷涌入了路鸣的直播间。
    “嘶,这个华夏人要干嘛?”
    “sm?捆绑?男男?”
    “臥槽,连天竺人都下得了手吗?”
    “嘿嘿,这是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只见路鸣以一种只在樱花动作片里见识过的捆绑手法,先將金肛郎的双手反绑在身后,然后把绳子绕过他的肩膀和胸口,手法极其专业的把他整个人固定在了旗帜的旗杆上。
    隨即,他站在金肛郎身后,手持摄像鸟对准了金肛郎。
    路鸣嘿嘿一笑,声音透过摄像鸟传遍全球:“都不白来嗷,给家人们送朵小花花。”
    下一秒,他一把拽下了金肛郎的裤子,动作又快又狠。
    瞬间,一朵鲜艷的花儿透过摄像鸟的镜头,展露在全球观眾面前。那画面太过刺眼,让人无法直视。
    摄像鸟如果有灵魂,此刻应该也绷不住了吧。
    路鸣恰到好处地哼起了童谣,声音轻快而悠扬,通过直播传到了每一位关注著路鸣的观眾耳中:“太阳当空照,花儿对我笑~”
    【来自天竺全国观眾的情绪点+444】
    路鸣的直播窗口再次炸开了锅。
    “臥槽,这真的能播吗?你別给世青赛官方搞封號了啊!”
    “你们不觉得这首歌很应景吗?”
    “有一说一,这个天竺人的花確实有些衰败了……”
    “我看到了什么?我的眼睛!我的眼睛!”
    快乐都是看热闹的全球观眾的,但天竺观眾就没有那么好受了,他们脸上写满了愤怒,恨不得把路鸣撕烂。
    “这个该死的华夏人!”
    “真应该让我们的神明大人去华夏,给他们一点教训!”
    “一点教训哪够?直接灭了华夏!”
    “这是对我们整个国家的侮辱!”
    当然,路鸣可不知道天竺人们的无能狂怒,他已经开始了下一步操作。
    他把摄像鸟,从金肛郎身后挪到了身前,镜头捕捉到了另一个不能播的画面。
    一只垂头丧气的小鸟在直播画面中展露,那小鸟蔫蔫的,在镜头前垂著头。如同他的主人一样,任人宰割。
    路鸣再次哼唱出声,声音比刚才更加轻快了:“小鸟说,早早早,全球观眾大家上午好~”
    【来自全球观眾的情绪点+666】
    “会不会有点太残忍了……”
    “666,我勒个虐生不杀生。”
    “臥槽,还有后续,他简直就是个天才,我再也没法正常听下去这首歌了。”
    “天竺人的脸面,今天彻底没了啊。”
    “以前也没多少吧?”
    世青赛官方直播间,朱池仁再也绷不住了。
    他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都在嘶吼著。
    “够了!导播,快把这个镜头掐了!”
    他都要崩溃了,好好主持一个世青赛,怎么会遇到路鸣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魔丸啊。
    他的职业生涯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他的专业素养告诉他应该保持冷静,但他的职业经验告诉他,再播下去这个节目就要被封了。
    路鸣看著摄像头熄灭的摄像鸟,皱了皱眉。
    “不是说全球直播吗?怎么给我封了?”
    不过,朱池仁显然忘记了,路鸣手中还有另一只摄像鸟,早就被路鸣逮在手中的属於他自己的那只。
    路鸣拿起自己的摄像鸟,再次对准金肛郎。那画面又一次出现在了那些选择观看他直播的观眾面前,清晰而完整。
    “家人们我又回来了,依旧是大家熟悉的日下遛鸟。”
    朱池仁欲哭无泪,整个人显得十分疲惫。
    他彻底没招了,索性破罐子破摔:“导播!把这个镜头也掐了!后面遇到他的镜头都先掐了!!!”
    【来自朱池仁的情绪点+555】
    路鸣看著两只彻底熄灭的摄像鸟,嘆了口气。
    “哎~不是说国外比较开放吗?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既然直播画面被掐了,那金肛郎也没作用了,再虐生也有点不太道德了。虽然路鸣根本不知道道德两个字怎么写。
    他走到了金肛郎身边,伸手按下了他手腕上的机械錶。
    那錶盘上的按钮被按下的瞬间,一道白光从錶盘涌出,包裹住金肛郎的身体,他的身影开始变得模糊,然后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了原地。
    金肛郎化作流光消失后,路鸣的目光没有再在旗帜上停留。那面旗帜还插在沙地上,红色的旗面还在风中猎猎作响,但它已经不再是他的关注重点了。
    他的目光越过旗帜,越过了沙丘,看向了沙尘瀰漫的远方。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该去搜刮物资了。”
    他的身影消失在了沙丘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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