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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秦京茹很是辛苦,人还太小,也就一张嘴能用,当然辛苦。
    太阳出来之后不久,一辆吉普车开到了四合院胡同口,滚著地上的细小沙尘漫天飞舞。
    下车的青年身材甚伟,面容硬朗,行走间大步流星,直接来到了敞开大门的秦寿家门口,边寻人边喊道:“秦寿,你在哪呢,这车可到了,我们该出发去火车站了。”
    这话音刚落,却是发现房间里人根本没在主房內,就听隔壁房间里传来了秦寿的声音:“哎~叶伟民,怎么是你来接我啊!你也去长安?”
    叶伟民赶紧出门,就见秦寿和昨天刚做了初步政审报到的金灿烂过来,不由眉头一皱:金灿烂她怎么昨晚住这吗?他们什么关係啊?
    “金科长你也在这啊?”
    “是,这不是老战友见面,聊的挺久,秦寿这里房间多,就在这住下了,叶科长您吃饭了吗?”
    “额……吃了,吃了。”叶伟民嘴角抽了抽,有些尷尬。
    昨天见到金灿烂来报到,作为单身的叶伟民,还对这新来的金灿烂同志还很有好感,想解决一下个人问题。
    现在看来这回秦寿这个畜牲又先一步下手了,这个混蛋怎么啥事都可著他呢,真是暴殮天物。
    叶伟民也没有在这事上多说,转而对秦寿回话道:“我要去火车站接个科学家回五院,这不有车来接你去火车站嘛,所以就乾脆用一辆车了,节省资源嘛。”
    “原来是这样啊,行,你等我一下,我拿个行李。”秦寿也不做多想,进了房间拿了行李,又拿了一个信封递给叶伟民。
    “你来的正好,这份文件你回单位的时候,给新任的后勤科长,是一些工作安排,我就不让司机转达了。”
    今天是送专家考察组去长安的任务,九点的火车,现在都已经有些来不及了。
    秦寿熄灭了煤气炉,又锁了门窗,就赶紧跟著出发去了火车站。
    金灿烂因为昨天才报导,突然多出一个隨行保卫人员,她的火车票自然没有,不过这对於部门来说,完全是小事,上了火车在补办一张就行。
    特权归特权,可不能滥用,给其他部门找麻烦,如果不是特殊情况,那大家都还是要遵守规矩的。
    “这是什么?”上了车,金灿烂看到后排有个战士手里抱著一个红布包裹的罐子,好奇问道。
    “是战友的骨灰,他和敌特战斗的时候,英勇牺牲了,他的家在秦岭深处,很贫穷,过不来,所以组织考虑到家属落叶归根的请求,就让我送他回乡。”
    “该死的常凯申,都跑到海上晒海带去了,还要在国內搞风搞雨,真是该死。”金灿烂看著骨灰罐,很是愤愤不平的骂道。
    “灿烂,现在敌特的背景很复杂,並不一定是湾湾来的,还有一些是被外国收买的江湖中人,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加入中调部的原因之一,把国內那些存在的江湖高手都统一管理,这些人危害太大了,你知道吗,我一个班的兵力派出去,结果连那个特务的身影都没看清楚,就全都牺牲了。”
    旁边抱著米满钢骨灰的战士没有说话,级別不一样,上级討论问题,哪有他开口的份啊,不过秦寿的话他听进去了。
    现在除了上层,基层很多人是没有外国敌特这个概念的,討论最多的还是和湾湾的內部矛盾问题。
    至於西方……现在除了大漂亮等几个少数国家,他们还真说不出几个国家的名字,更別提张嘴分析国际形势了。
    现在国家穷,就连燕京城的很多马路,都还凹凸不平的,吉普车开的像是摇摇车。
    金灿烂不习惯坐汽车,很容易晕车,脸色变得很是难看,想吐。
    不过,突然一只大手悄悄的抱住了她的肩膀,这让金灿烂浑身一震,短暂的忘记了晕车的事,脸色也有些红温起来,赶紧抓住秦寿的手,小声呵斥道:“你干嘛呀!”
    “这不看你难受嘛?”秦寿凑到金灿烂耳边,小声的说道。
    那湿温的口气,吹的金灿烂耳根子红的像烙铁,浑身难受不得劲,只能儘量的避开秦寿那让她浑身难受的不堪。“给我把手放下去,不然我揍你了啊!”
    旁边抱著骨灰的老兵面色都涨红了,这两领导这是没把我当人是不,我是不是不该在车里,我应该在车底啊。
    坐在前排的叶伟民听到后排动静,有些奇怪,转身过来看了看,正好看到两人在那掰手,举止亲热的摸样,眉头不由的皱起:“金灿烂同志,你晕车啊?”
    金灿烂赶紧把秦寿搂著自己肩膀的手给掰下来,嘴上尷尬说道“嗯~有点,没关係,我能克服。”
    叶伟民皱著眉头,看了一眼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秦寿,眼神里仿佛在说:畜牲,你给我老实点,犯错误可別怪我告你黑状,关你禁闭。
    这年头,就没有对女同志动手动脚的,就是对象都不行,秦寿这有伤风化的行为给个处分都够了。
    到了火车站,这吉普车刚一停,金灿烂立马就打开车门下了车,跟老鼠屁股著火了似的跳下去。
    “臥槽,你干嘛呀,车都还没停稳呢?”
    金灿烂双手叉腰,眼中冒出火星子:“你干嘛,手放我屁股上摸来摸去的,隔著几层布,你还想给我擦屁股啊你!”
    最烦这种什么话都敢在大厅广眾下就说出来的人,很社死的好吧,老子之前赌的不就是你不敢声张嘛。
    秦寿见一车四双眼睛愤怒的盯著自己,眼珠子一转,这名声不能臭啊这,赶紧解释道:“不是,谁摸你屁股了啊,你別冤枉好人行不行,后排就那么点位置,你还跨个水壶,这车一摇晃它老撞我,我我拿手挡一下而已,再说了,拉屎的地方,谁愿意摸啊,你说是不是啊叶科长。”
    叶伟民眯著眼睛,轻蔑的白了一眼秦寿,举起手,对著自己屁股猛地一拍,发出响亮的啪声。
    意思很明显啊,你就是耍流氓,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的样子。
    至於是不是流氓,那就看金灿烂同志的了,只要她说你是耍流氓,那我也不介意抓你个损骰回去关起来。
    秦寿看著同仇敌愾的两人,举起双手,无奈啊,赶紧提起自己的背包,背在前面,不屑的瞪了一圈几人:“真是秀才遇著兵,有理说不清,懒得和你们这群思想齷蹉骯脏的俗人说。”
    这话说的,被摸了大腚的金灿烂立马急了,跨上自己的挎包,红著脸就追了出去:“哎~秦寿,你给我站住,说谁呢,你说谁思想骯脏齷蹉了,有种別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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