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秦同志,那人肯定是搞错了,我哪会做皮子啊,我是收皮货,怎么您有皮要做?我认识不少这方面的工匠,我可以给您介绍啊。”
“我这有几头乡下亲戚送来的狼尸,前天晚上打的,连夜运到了燕京城里,这不马上冬天了嘛,乡下苦,就想拜託我给处理一下,好过个冬天。”
“新鲜的狼皮啊!秦同志,想卖倒是简单,这狼皮,那是南城皮货行的急需品,不过人家不给外人做,只收皮毛,不代加工。你如果是想自己做了穿用的话,他们可不做。”
“嗯……那金老板既然认识能做皮毛的手艺人,不如就请介绍一番,放心价钱方面不是问题,只要手艺好就行。”
“这个嘛……”老金捏著茶杯,想了想,喝了一口,继续开口道:“秦同志,我也不跟您玩虚的,一具狼尸,你出一块钱,我让人给您处理好,如果要加缝製成品的话……三块钱,我给您做好,您看怎么样。”
“中间商?”
“不不不,兄弟,您別误会,我这价可一分钱不挣你的,绝对的友情价,不信您出去打听打听,我就是为了交您这个朋友。”
秦寿听到这话,嘴里吐出一口烟,呵呵一笑,伸出手来:“好,这个朋友我交了,狼尸我现在就去给你送来,这个事可就麻烦金兄了。”
“不麻烦,不麻烦,不知道秦兄弟,你是在哪里工作的啊,看你这气宇轩昂的样子,您想必也是那大院里根正苗红的子弟吧?”
金老头一边发烟,一边两眼放光的看著秦寿,试图问出点家世背景来。
做生意,有的客户那是一锤子买卖,而有的人那却是一辈子买卖,有钱的客户资源对於古董行来说,非常重要,要不然那老东西拿出来忽悠谁去啊。
秦寿这一身打扮,那一看就是优质客户,这老金自然是选择后者的。
有句老话说的好啊,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世间哪有什么无缘无故的爱,总得有所可图不是。
秦寿打著哈哈,只说自己是个小处长,在这燕京城里一块板砖下去能砸百八十个的那种,也就糊弄过去了。
狼打死,只是放在野外一个晚上而已,之后就进了空间。
狼和狗虽然是同属,但狼肉不好吃,难煮,口感柴,塞牙缝,味道冲,还特別燥,容易上火,甚至功心。
不过,这年头,肉那就是肉,是比任何粮食都吸引人的玩意,狼肉那也是很有市场的,哪怕是吃个新鲜也有的是人出钱买。
秦寿不吃狼肉,只对它的皮和骨头感兴趣,比如狼牙。
这一嘴四颗犬牙,那在民间当中地位可就太高了,几乎就排在了虎牙后面。
先不说游牧民族的那些神神叨叨,就我们汉人的民间传言里,对於狼牙的讚美也从不缺少。
比如,克制阴邪、鬼怪、梦魘,护佑平安等等,以前那些个江湖游侠鏢客等等,如果能得一枚狼牙,那可就高兴坏了。
傍晚,秦寿就拿到了十二颗尖锐的狼牙,去了一家金铺,让他们给做个黄金吊坠,付了定金之后,就嘿嘿笑著回了家。
至於狼尸嘛,自然是交给了金老头处理,就连钱都给他了。
也是通过下午的交谈,秦寿才知道,这个季节的狼皮,其实是最不值钱的,因为此时正是脱毛过去,绒毛未长之时。
如果再过一个半月那狼皮才叫值钱呢,有个专门的词,叫雪里青,说的就是冬季雪天里的狼皮草了。
被他一说,秦寿也没了要那几张狼皮的心思,乾脆托他卖了得了,到时候冬天,在出去打几头好的过来再做岂不更好吗。
“哥,你回来啦!”
“你不是今晚要去看戏吗,怎么在家写作业啊?”
“哼……梅先生的票,太难买了,就连三天后的都卖光了,一大妈也没买到。”
“嗯,那就算了唄!对了,这两天我要出差一趟,你在家注意点安全。”
“哥,你要去哪里啊?”
“长安,就是那个教你说西陕话那个老头的老家。”
“这么远啊,那那你啥时候回来啊?”
“或许半个月,或许三个月吧,不知道,看上面的意思,去给我烧热水去,我要泡个脚,这几天累够呛。”
入夜。
四合院里热闹的很,一大帮妇女老汉吃了饭,就蹲在院子里扯閒篇开黄腔说笑话。
秦寿舒舒服服的在秦京茹那双小手的服侍下,洗了个热水脚,倒也没有心思和一帮臭汉们閒说。
正来到书桌旁,准备做计划呢,这窗外突然传来了傻柱的声音:“哎~各位老少爷们啊,那个一大爷让我通知大家开个会啊,各家各户必须要来个人。”
“对了,要大人来啊,別学某些人,以为自己当了干部,就目中无人,脱离群眾,搞什么特权,咱们大院可是文明四合院,这种官僚主义的歪风邪气可要不得。”
秦寿提著笔,眉头一皱,眼神飘向窗玻璃外漆黑的夜。
他娘的,这傻柱是在点老子的名吗?居然敢扣老子的帽子。
一大爷这个老狐狸,肯定不会得罪自己,那这含沙射影的鬼话,指定就是傻柱这货自己添油加醋的。
记得情满四合院的剧情里,傻柱的傻並不只是在寡妇问题上拎不清,害他一辈子最多的还是他那张臭嘴,走到哪都要得罪人,要不然以他的地位,早当食堂主任了。
秦京茹一个人对著棋盘下黑白,听到这话,也感觉不对劲,毕竟这个院子里干部也就一个人,那就是她的主人秦寿了。
“哥,那个傻柱,他是不是在说你啊?”
“嗯,有些人,好日子过著,他就浑身难受,总想找刺激,天气冷了,你去床上给我暖被窝,我出去一下。”秦寿穿上外套,走出了房门。
和四合院里的邻居们打著招呼就进了中院,来到了一大爷易中海的家里头。
“秦科长,您怎么有空到我这坐啊,吃饭了吗?”
易中海看到秦寿立马就表现出了普通百姓见到官时的卑微,立马笑脸相迎,手上的棒子麵窝窝头都不吃了。
態度,那是相当的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