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那么他在这里建造地宫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避开灵城意识的耳目修炼吗?
想到这,目光再次落在那个符文上。
这次看了很久。
直到体內的乙木精气有了反应才停下。
果然和儺神面具上的金色纹路一样。
只要用心冥想符文体內真气就会被引动,自行运转。
一脉相承,两种截然不同的符文,同样的神秘莫测。
宋毅按下想要弄清楚的念头,现在不是试验符文效果的时候,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灵气的来源。
溶洞不大,一眼可以看到头,他很快就锁定了位置。
那是在一片破碎的青灰色石板下面,丝丝灵气从里面渗透出来,扩展向四面八方。
“李大,去將那里挖开看看。”
“是,主人!”
傀儡李大奉命来到那处位置,直接用手刨开碎石板,比铲子还厉害。
宋毅站在一边看著,左右和后面各有一具傀儡,有什么事第一时间可以替他挡住危险。
隨著傀儡李大的挖掘,灵气向上冒出来的速度更快。
“等下!”
“轻点,別弄坏了.....”
突然下方现出细碎的萤光,宋毅看著像是一个盒子。
傀儡李大在他的指挥下从里面摸出个已经四分五裂的墨绿色玉盒,灵气正是从里面渗透出来。
“给我。”
宋毅要过盒子,小心打开。
盒子里是整整齐齐的八枚拇指大小,如同暖玉的东西。
灵气从上面源源不断向外逸散。
宋毅想都没想,取出一个玉盒,飞速將里面的东西转移到里面,然后关上盖子。
此刻他的一颗心在怦怦直跳。
他隱隱猜出盒子里的东西是什么,但是不確定自己从拼夕夕买的玉盒能不能锁住灵气不外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一丝喜色。
没有,灵气没有外泄出来,玉盒锁住了里面的灵气。
如果没有猜错,里面的东西就是传说中的灵石。
灵石不过是个称谓,或许有別的称呼,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八枚灵石光是逸散出来的一点就非常可观,其本身蕴含的灵气不用说相当足。
有了它们,“乙木回春功”第四层的突破就不再受限於外部灵气的浓度。
现在需要的只是一个足够安静的、能让他保持不动的地方。
这种地方到处都有,基本上不构成障碍。
想到这,宋毅脸上的笑容就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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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玉虎穿过妙瓦底一侧的边境通道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带了十二个人,都是跟了他多年的老人。
打过仗、杀过人、见过血,身上全都背著人命。
他们坐了两辆皮卡,从妙瓦底绕道一处走私渡口进入泰国境內,没有经过海关,也没有在湄索镇上停留,直接抄小路摸到了巴颂在镇西的旧据点。
木料堆场已经空了。
铁皮围栏上留著密密麻麻的弹孔,地面上的血跡被沙土草草掩埋过,没有收走的空弹壳嵌在泥地里。
巴颂的人一个也不在,电话打不通,连他手下几个小头目的號码都处於关机状態。
潘玉虎蹲在仓库门口,捏了一把地上的土,看了看弹壳的散布痕跡。
他站起来,把沾了土的手指在裤腿上擦了擦,转身对身后的人说了一句:“巴颂栽了。今晚不做別的,直接去班巴桑煤矿,找到那个姓宋的,做掉他,然后撤。”
他们在凌晨两点左右摸到了班巴桑煤矿外围。
潘玉虎没有走正门,而是从矿区东侧的一处废料堆翻进了围墙。
矿区內比想像中安静,几盏路灯照著空荡荡的装卸区,一辆推土机停在矿坑边缘,驾驶室里没有人。
宋毅的住所在矿区西侧,是一栋改造过的矿工宿舍,白墙红瓦,门口有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门没锁,推门进去,里面黑著灯,看不清有没有人。
潘玉虎抬手示意手下散开,几个人从侧面包抄到屋后,几个人守住正门方向。
他带了一个人走到门口,轻轻推了一下,门开了。
屋里空无一人。
桌上放著一杯没喝完的水,水已经凉了。
潘玉虎骂了一句方言,正要转身,忽然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闷响。
不是枪声,更像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他快步走到门口,看到院子里的情况,脚步顿住了。
院子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六个人,站成一排,在路灯下投出深长的影子。
潘玉虎想都没想,抬手就是一枪。
手下的反应也很快,跟著朝外面的六人开枪。
住在二楼房间里的周梦瑶、乔思思、阿念被枪声惊醒。
周梦瑶和乔思思想到不久前的经歷,嚇得缩成一团。
阿念要好一点,“快,把门堵上!”
“哦.....”
周梦瑶和乔思思反应过来,下床配合阿念將房间里的桌子推到门前。
一楼的房间里,皮拉珀也听到了枪声。
正在养病的他从床上弹跳起来,找了把枪来到门前。
住在另外一栋的颂篷听到枪声嚇得从床上滚下来,顾不得穿衣,急忙召集人员过去。
潘玉虎和他的手下连续开了几枪后停下。
然而他们震惊的是硝烟中外面的六人竟然还站在那里。
“我草,是人是鬼!”
潘玉虎以为自己看错了,抬手间又是一枪。
这一枪他清楚看到打中了其中一人的左胸。
可是那人只是晃了晃,並没有倒下。
“老大,这些人怎么打不死!”
“是呀,我都打中了好几枪。”
他的手下惊恐地道。
潘玉虎哪里知道,而且现在他也没有时间回答。
外面的六个人突然间发力,像是弹簧般朝这边弹射过来。
速度之快,难以想像。
“啊啊啊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便是带著人赶过来救援的颂篷都听得胆战心惊。
一楼房间里的皮拉珀从门缝里看到了外面发生的一切,心里残存的一丝侥倖彻底破灭,那个人的手下都这么强大,本人可想而知得多厉害。
聪明的他认为老老实实地干好现在的工作才是最正確的选择。
也不知来的人是不是和巴颂有关,可这不是找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