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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金芳达成协议以后,赵向东第一时间就骑著摩托车进城,熟练的拐进一条小巷,敲开了第三家的门。
    一个身材姣好的女人兴奋的拉开门把他拽进去,赵向东喘著粗气把女人抱起来,两人胡乱的把门反锁著就亲著进了屋。
    半个小时以后,赵向东疲惫的眯著眼睛靠在床头,女人则一脸饜足的趴在赵向东的身上。
    她抬眼,打量了赵向东一会,忽然眼珠一转使劲按著赵向东的脖子开始下嘴。
    “喂,你干什么?”察觉到对方要做什么,赵向东嚇得赶紧把江淼推下去,然后自己坐了起来。
    江淼没防备,头重重磕在墙上,疼的她眼泪都要出来了。
    “你干嘛啊,为什么这么粗鲁?刚才不是还累的要死要活,怎么这会缺像头蛮牛啊?”江淼一脸委屈的揉著自己的额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赵向东眼底闪过歉意,很快又对著江淼提醒。
    “我不是说过很多次了吗,別在我身上留印子,会被她看到!”
    “你说的她是谁?你老婆,那个木訥的杨金芳吗?”江淼气呼呼的坐过来,“你不是告诉我说她以后不管我们了?那我亲你几口又怎么了?你不会是后悔了吧?”
    “我后悔什么?”赵向东挑眉,同时伸出一只手轻轻的帮江淼揉捏著那被磕到的地方。
    “后悔为了我和她翻脸了唄!”江淼翻了个白眼,撒娇般又钻进赵向东怀里,“你俩现在都这样了,那婚姻还有啥继续的必要啊?为什么不能你主动提离婚呢?”
    “当然是为了我女儿,”赵向东的神色变得严肃,“我不是说过了,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就是我女儿,她是我女儿的亲妈呢!除此之外,你在我心里当然比她重要。”
    江淼的脸上闪过一丝得意,很快又把嘴巴嘟起来。
    “那咱俩就这么一直保持这种见不得光的关係吗?你可是说过,早晚会娶我过门的,我都等著呢。”
    “现在孩子太小啊,等胜男不需要金芳了,我自然会和她说的嘛!”赵向东好脾气的哄著江淼,把她紧紧抱在怀里,“你都说了不著急的,好饭不怕晚。”
    江淼的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又很快垂下眼皮敛去这种情绪,依旧温柔的对著赵向东撒娇。
    “那你可別辜负我,你知道我根本离不开你。”
    “我也一样啊,难道咱俩好了这么久,你没感觉到我对你的真心?”赵向东信誓旦旦的说著, 抓过江淼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头。
    江淼被逗笑,脸上儘是满足和得意,然后任性的再次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
    大年初六,金芳一个人再次回到了娘家,亲手把那两万块交给了母亲。
    “哪来的?”玉芬十分震惊。
    “我跟赵向东要的,这次手术费该够了,你给金虎早点把手术做了。”金芳浅笑著回答。
    “他怎么会又给你钱?金芳,你老实告诉我,这钱怎么来的?”玉芬明白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初二那天赵向东对金芳是什么態度她是看在眼里的,怎么会这么快又给金芳钱?这三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们是夫妻,金虎是我弟,他不掏钱我不干。”就这么简单。
    可玉芬怎么都感觉女儿的状態不太对劲,虽然哪里都没变,但就是感觉不一样了。
    她犹豫半晌,还是把那钱接在手里,嗓子像是堵了棉花一样难受。
    “这下,我和你爸欠你五万了金芳......不知道猴年马月能还上呢。”
    “我几时说要还了?妈,您什么时候变得跟我这么客气?你和爸只要把金虎照顾好就行了,那是咱家的未来呢。”金芳强压心头的酸涩,云淡风轻的说道。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
    “有人上吊了!快去救人啊,村头大槐树下,有人上吊了!”一声悽厉的呼喊打断了母女俩的对话。
    金芳和玉芬双双嚇了一跳,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往外跑。
    玉芬没忘了把钱塞进怀里的口袋,生怕掉出来,这是凑齐拯救儿子的最后一块版图。
    又是赵兰妮,好像这村里每次有热闹都少不了这个女人。
    此刻她正站在大路上焦急的喊著,脸色涨的通红,双脚不停的跺著,看的出来是被嚇坏了。
    “大家快去啊,杨栓住的姘头自杀了,上吊了!我亲眼看到的,人还掛著呢!”
    啥?杨栓住的姘头?指的是金春花吗?
    玉芬的眉头紧紧皱起,转过头吩咐女儿金芳回去喊栓成来,自己则撒丫子朝著赵兰妮说的地方去。
    她早就说这女人不会善罢甘休,果然又出么蛾子了。
    金芳也明白其中利害,二叔的事情必须父亲出面,点点头往回跑。
    等玉芬赶到的时候,栓住已经早到一步,正和几名妇女踩在梯子上拼命托著金春花花的脚往上推,嘴里还不忘焦急的劝说。
    金春花確实被吊在树上了,用的是一根栓水泵的结实麻绳,但这会那绳子並没缠在金春花脖子上,而是被她用手抓著。
    这女人脖子上有道红痕,不知道是不是一开始真的吊著,后面又被拴住解下来的。
    “呜呜呜......你让我死吧,我活著还有啥意思?家没了,儿子没了,如今你也......栓住哥,我对不住你,是我不要脸了!”
    “你胡说啥呢?错误不是一个人犯的,我一个大男人又没说过不负责!”栓住的额头上全是汗水,脖子两侧青筋暴起,看得出来已经快坚持不住了。
    至於那几位热心肠的妇女,只能站在树下举著一床被单,以保证金春花掉下来的时候不至於摔在地上。
    “呜呜呜呜......我知道你是个好男人,我这种人怎么配得上?拴住哥,我有自知之明......以前你帮了我那么多,我怎么能恩將仇报?现在你的名声毁了,我死了你才能干净啊!”金春花哭的更大声了,作势撑著双手想要把绳子往下巴处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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