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王立邦招了招手,眾人这才停止喧闹,就见他提问道;
“陆知青兄妹的確不是我们靠山村的知青了,但他未婚妻姜清雅还是我们村的知青。”
“还有,你们要求把陆学文赶出去,你们打算补偿给他250元的购房款吗?”
“村里现在可出不起这笔钱。”
“最主要的是,那个院子是陆知青买下来的,他有居住权,村里没资格赶走他。”
“你们刘家人是不是又把靠山村当自己的地盘了,陆知青院子所有手续都符合国家法律。”
“別再说赶走谁的话,只要国家法律允许,谁也不能赶走谁。”
也就在这时,村口传来警笛的声音。
就见一辆警车朝著靠山村这边开了过来,停下来后,在眾人好奇的目光下,车上下来三个人。
青山大队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还有公安警司程国栋。
他们三人下车后快步朝村委会这边走了过来。
几人来到台前,村长李承轩 ,村支书王立邦 ,民兵队长黄德才三人赶紧热情的打招呼。
大队长曲海洋不在意的摆摆手,带头站了出来,手里拿著个大喇叭大喊;
“现在通知一件好事,青山公社下发的嘉奖到你们靠山村了。”
就见大队长曲海洋拿出一封奖状样式的纸,念起来;
“靠山村下乡知青陆学文,在下乡期间;举报违法犯罪有功。”
”在机械厂任职期间,为公社新型打穀机提供意见,被评为优秀员工。“
“前几天夜里最先发现特务,天黑连夜给大队部报信,在抓捕行动中,有重大立功表现。”
“青山公社领导一致决定,奖励陆学文同志,《先进知识青年称號》。
村民又是一片譁然,特別是那些知青,他们的眼都红了,要知道《先进知识青年称號》对他们找工作,找到工作后的福利待遇,有著巨大的帮助。
只可惜,那个称號不是他们的,有祝福的,但更多的是嫉妒。
大队长曲海洋满脸笑意的朝陆学文招手,陆学文这才笑著走上前,接过大队长曲海洋过来的奖章。
还没等他回去,那个叫程国栋的公安也走了过来,接过大队长曲海洋手里的大喇叭,也拿出一个锦旗,念起来;
“青山公社公安局,鑑於陆学文知青,挫败敌特的阴谋,为国家挽回巨大损失,特奖励陆学文同志<见义勇为先进个人>,还有50元,以资鼓励。”
“希望靠山村的知青和村民都向陆知青学习,不怕困难,面对罪恶,敢於斗爭。”
陆学文懵懵的又接过一个锦旗和50块钱。
这下不管是村民还是知青,他们都麻木了。
陆晓雪等陆学文走过来,开心的接过陆学文手里的两张荣誉称號奖励。
和一群女知青聊得格外畅快,那骄傲的模样,简直没眼看,就见她如孔雀开屏般在那炫耀;
“看,这是我哥的荣誉锦旗,厉害吧,我告诉你,敌特算什么,在我哥手里,那就是行走的50块。”
姜清雅也围过去,开心的摸了摸,矜持的没开口。
但看她笑顏如画的模样,就能知道她有多高兴。
大队长曲海洋 ,支书秦万里和警司程国栋他们这次过来就是为了给陆学文颁奖的。
陆学文这个名字也进入了不少公社领导的眼里。
特別是那个警司程国栋,陆学文感觉到他有意无意的观察自己和晓雪。
这种窥探,让他心底很不舒服,但別人是来给他发奖励的,他也不好表露出来。
他们三人见事情完成就打算离开,陆晓雪却快步上前问大队长曲海洋;
“曲队长,我和哥哥现在都在棉纺厂任职採购员,靠山村的村民说我们已经找到工作,不能再住在靠山村。”
“我想问一下,我们刚来靠山村,花250元买的院子,还能不能住?”
大队长曲海洋心里好笑的看了陆晓雪一眼,这个小女孩,还会告状,表情却严肃的开口;
“陆学文同志花250元买了靠山村老猎人的院子的事,我知道,手续符合规定,只要你们想,这个院子就一直是你们的。”
“没人能把你们赶走,也没有资格赶走你们,只要你们不二次买卖,住多久都行。”
陆晓雪这下满意了。高兴得昂起高傲的脑袋,挑衅的看著刘家眾人,带著嘲讽的微笑。
刘家人见大队长都这么说了,还能说什么?只能儘量不看陆晓雪那可恶的嘴脸,低下头去,当没看见。
大队长他们来得快,走得越快。
留下村民和知青,羡慕的看著陆学文,陆晓雪,姜清雅,翟舒然他们领著两个小东西,蹦蹦跳跳的走远了。
村民大多只是嫉妒,羡慕。
可知青们心思就多了起,王向前,高治学,王安邦等人从来没和陆学文闹过矛盾的男知青討论开了。
王向前感慨;
“果然,陆学文是个很有能力的人,我们还是想办法和他打好关係吧!向有能力的人学习,靠拢,机会也多一些。”
“他也不是一个栗色的人,要不然顾振华也不会平白无故得了份工作,听说,陆学文一分钱都没收他的。”
高治学也同样唏嘘不已;
“谁说不是呢!当初都嘲笑顾振华傻,结果呢?如今得了个大便宜,带著妻子进城了。”
“他也是豁得出去,听说他去找陆学文,要求还比较离谱,不知道陆学文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答应他。”
王安邦依旧很善於交际,想了想才分析;
“说真的,顾振华打算拜师,我们都知道,可陆学文没有答应他拜师的请求,却顺手就帮他解决了工作问题,是我没有想到的。”
“至於陆学文为什么会答应顾振华的要求。”
王安邦深深嘆了口气,才开口;
“也许是因为真诚吧!我没事找顾振华聊过,说真的,他那人比较认死理。”
“他说他妻子让他去找陆学文的时候,多说些阿諛奉承的话,结果他全都忘脑后了,就说了自己的目的,有点强人所难的味道。”
高治学愣了愣,不解的问;
“就这样陆学文还是答应了?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