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听房间里传来翟东梅这个小丫头,小声的哭,边哭边嘟囔;
“晓雪姐姐痛不痛,让学文哥哥打死那个坏人,呜呜呜~~~~~~~”
陆学文一下紧张了,赶紧推开门,房间里的情况让陆学文心底怒火暴起。
上前看去,就见陆晓雪,姜清雅,和翟舒然三人眼眶红红的,显然刚刚全都哭过。
看向陆晓雪那红肿的手掌和小臂上几条鲜红的划痕,姜清雅双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
那换了一身的衣服,他记得他早上出门,妹妹和姜清雅的衣服不是身上穿著的这一套。
还有翟舒然脸上的几条明显是抓出来的划痕,陆学文满眼火气的小声问道;
“这是怎么了,是谁打了你们,怎么受的伤。”
陆学文一问,刚刚还没哭的三个女孩,眼泪再次流了下来。
陆晓雪告状最快,大声哭著道;
“是知青院的郝坚强和罗德隆,他们两个男同志,强行抢我和清雅手中的扁担,把我们拉倒在地上。”
“呜呜呜,哥,是摔地上可疼了,还有清雅,也受伤了。”
陆学文轻轻拉过妹妹的手,摸了几下骨头,放心下来,又拉过姜清雅的手,摸了几下问;
“除了手上,还有其他地方受伤没,如果哪里痛,要告诉哥哥知道吗?”
见陆晓雪和姜清雅都摇头,陆学文这才放心下来,继续问了今天发生事情的经过。
了解完整个过程后,陆学文轻笑的安抚道;
“好了,你们別伤心了。”
边说著,边帮陆晓雪和姜清雅擦著眼泪道;
“那两个男知青可能也不是故意的,不过既然伤到你们,哥哥肯定会给你討回公道。”
陆晓雪把眼泪收了收,伤心的道;
“哥哥,我要打死那个郝坚强,明明是田小花先开口骂人,被舒然妹妹打了,那是她活该。”
“他们一群人想上前帮忙一起欺负舒然妹妹,我和清雅才拿著扁担去帮忙的。”
“那个郝坚强和罗德隆两个,居然动手扯我和清雅的扁担。”
说著说著眼泪又要掉下来了,陆学文赶紧轻声安抚;
“好了,不哭了,清雅也是,別哭了,哭红了眼等下怎么看哥哥给你们报仇。”
翟舒然这个时候却红著眼道歉;
”三哥哥,都怪我,要不是我跟那个田小花打架,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就不会受伤了。“
陆学文有点忙不过来,用儘量温和的语气道;
“舒然又没有错,不需要道歉,她都用那样恶毒的语气骂你了,你打她一顿是她活该。”
“下次还有这种不分青红皂白就胡乱污衊,谩骂你的人,你是勇敢的打她一顿,三哥哥给你兜底好不好。”
“只要道理站的住,三哥就会站在你这边,別哭了好不好,你看三哥要安慰你们三个都有些忙不过来了。”
陆学文这么说,三个丫头全都破涕为笑的笑出了声。
陆学文这才放心下来,开口道;
“好了,现在还早,我们先煮饭吃,你们看哥哥刚刚进山打了一只山羊,和三条鱼。”
“我们把饭吃饱,等下工了,你们和我一起去知青院,看哥哥给你们出气。”
翟舒然马上站起来,主动接过陆学文刚刚放下的小背篓,里面果然有三条鱼和一只处理好的小山羊。
“晓雪姐姐和清雅姐姐受伤了,中午我做饭。” 翟舒然自告奋勇的喊。
说完提著背篓进了厨房,客厅里,陆晓雪和姜清雅平復了心情,擦著眼泪。
翟东梅和翟东晨两个傢伙瘪著嘴,眼泪默默流著,哭得一直打嗝,显然哭了很久了。
陆学文心疼抱过两个小傢伙,轻轻安慰道;
“好了,小晨和小梅不哭了,姐姐们都没事,哥哥会帮姐姐报仇的,不哭了好不好。”
说著从口袋摸出几颗大白兔,小心的把糖纸剥开,每人嘴里塞上一颗。
又在陆晓雪和姜清雅手里放了一颗。
几人嘴里吃著糖,情绪也慢慢平復了下来。
厨房里,陆学文帮忙把羊肉剁烂,翟舒然手脚麻利,一顿饭很快就做好。
燉羊肉,还有鱼汤,一个炒萝卜。
几人吃完饭刚好11点半,陆学文领著几人朝知青院走去。
这时,也是下工的时候,村长和村支书也是后来才知道陆晓雪和姜清雅受伤的事。
村里人都知道中午肯定有好戏看,陆学文一来靠山村就露了一手,这两月没人敢碰陆晓雪一根手指头。
今天倒好,知青院的人居然让陆晓雪和他未婚妻姜清雅受伤了。
他们就看陆学文会怎么处理,等著看好戏。
见陆学文领著人朝知青院走,村民饭都不做了,全都围著等看戏。
姜爸爸和姜妈妈早上也在场,只是姜清雅被拉倒,一切发生得太快,根本不给人反应的时间。
姜妈妈刚要上前,就被姜爸爸死死按住。
如今见陆学文这样,显然是找知青院的人算帐的架势,也跟在人群后面,看陆学文怎么处理。
村长和村支书,还有民兵队队长黄德才三人快速到场,村长表情严肃的拦住陆学文的去路。
村长开口劝道;
“陆知青,早上的事情就是个误会,你妹妹和姜知青也没受什么严重的伤,要不各退一步,这事就这么算了,你看怎么样?”
陆学文连个眼神都没给他,这个只知道和稀泥的货,你能指望他给主持公道吗?
村支书王立邦也皱起眉头问道;
“陆知青,现在是法制社会,你厉害,也不能违反法律,我希望你能冷静处理这件事,我做主让那两个知青给陆晓雪同志和姜清雅同志当眾道歉,怎么样?“
陆学文带著微笑道;
“王支书,我抽你一嘴巴,然后我也给你当眾道歉,怎么样?”
“让开,我当然不会做违法的事,怎么?王支书还怕我杀人啊,我可没那个胆。”
“我就想要个公道,女同志打架,他们两个男人对我妹妹和未婚妻出手,让她两受伤,我为我妹妹和未婚妻出口气怎么了。”
“不服气,你去报公安啊,反正我也没打算混官场,最多关我几天。”
“不过,王支书,你可要想清楚,不是我威胁你,在靠山村,只要我妹妹出了事,整个靠山村都別想安生。”
陆学文说完,突然爆发浓烈的杀气,那气势,让刚刚挡住陆学文身前的村长和王支书,胆寒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