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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小心翼翼,一边四处张望,確定的確是没人了,这才直接翻过了墙头。
    可脚尖刚落地,两人的后背就躥起一股凉意。
    感觉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中死死的盯著他们。
    可打开手电筒看了一圈,却什么都没发现。
    除了一窝兔子。
    哎?
    两人连忙回过头继续看去。
    果然,是一窝的兔子。
    七八只是肯定能有的。
    两人对视一眼,满脸全是惊喜。
    其中一人更是长舒一口气,他就说嘛,这钱家绝对有肉。
    两人二话不说,就往兔子这边摸。
    可还没走几步,一声狗叫从身边炸开。
    紧接著两道影子直奔他们就来了。
    嚇得两人连忙往回跑。
    可刚躥上墙根,其中一人就被咬住了小腿。
    疼的他撕心裂肺的嚎了起来。
    另外一个人刚想要去帮忙,就看到眼前一双金黄色的眼睛。
    伴隨著低吼的声音。
    嚇得他哪还敢帮忙哎,翻过墙头就掉了下去。
    而另外那个人,也在疼痛中翻了出来。
    实在是二毛和大毛都太小了。
    被咬的那个人狠狠的给了前边那人一肘子。
    “好你个王八蛋,老子都被咬到了,你也不知道来帮忙!”
    而这边,狗叫的时候,就惊动了贺家。
    贺大伯早就有所提防,现在大家都开始缺粮了,钱家最近没人,肯定容易被盯上。
    这不,听到叫声,就拎著马灯,带著俩弟弟冲了上来。
    那俩人见有人来了,也顾不得爭执了,只能下意识的往两侧的沟里躲。
    只可惜,他们忘记了,钱家是住在半山腰的,这水沟得有个五六米的高度……
    等贺大伯赶来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动静了。
    贺大伯打开钱家的院子,里里外外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什么人。
    二毛扯著贺大伯的裤腿往沟里这边走。
    贺大伯明白了二毛的意思,连忙拿起马灯往下看。
    可太深了,看不太清楚。
    还是贺三伯绕了个远,到了沟底,这才看到了摔晕的两个人。
    喊了一嗓子。
    “大哥,找到了,摔晕了,田家的。”
    贺大伯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
    “去,叫民兵来。”
    “哎!”
    贺大伯回过头揉了揉二毛的小脑袋。
    “好傢伙,你立功了,等你主人回来, 我肯定好好夸夸你!”
    二毛一听,高兴的甩著尾巴就回去了,还不忘用鼻子將门抵住。
    看的贺大伯哭笑不得,这钱家的狗都成精了!
    隨后还是老老实实的去给门锁上。
    而孤傲的大毛正站在墙根上,舔了舔爪子。
    第二天,天一亮,大队长就召开了大会。
    直接將两个盗窃未遂的小毛贼拎上了打穀场。
    得知这俩人是偷东西没成,反倒被钱家的狗咬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
    话说这俩人是谁呢?
    正是第一波逃荒的田老三的俩儿子。
    阿蘅家没出五服的亲戚。
    关键是,不同其他田家人安安静静的,这田老三一家都和屯子里打成一片了。
    田老三两口子嘴巴都甜,这哥哥嫂子的喊著。
    田三婶呢,还会绣花。
    这不,没出半个月,大傢伙都打成一团了。
    这小哥俩也勤快,总帮別人挑水啥的。
    不少人都惦记著给俩人介绍对象呢。
    这怎么还成了小毛贼了?
    田三婶见大傢伙的目光都看了过来,眼珠子一转,怒吼了一嗓子。
    “你们让我可咋活啊……”
    隨后晕死了过去。
    大傢伙连忙上前帮忙,心里都嘆了口气,这孩子不听话啊。
    ……
    屯子里的那点事,远在县城里的钱家人,那可是一点儿也不清楚。
    谁让他们忙得咧。
    既然要住一阵,有点强迫症的沈恆远就开始忙起来了。
    里里外外的擦洗不说,还抽空和小茹一起做手工活。
    一天下来,忙得脚不沾地。
    至於老三,也不知道干啥去了。
    这几天早出晚归的,连著两天明珠都没见著人影。
    要不是早起枕头边时不时冒出点小零食。
    零食还都是明珠爱吃的,不是一把奶油瓜子加大白兔奶糖,就是几块精致的糕点,加上点酥糖。
    要不,她真的会以为三哥丟了。
    至於钱三妞,虽然不怎么会干家务活。
    可她会提供情绪价值啊。
    沈恆远收拾屋子的时候,每到一个房间,她就跟著去一个房间,就不远不近的坐著,陪著聊天。
    沈恆远洗衣服的时候呢,她就挨著坐著。
    等著拎水倒脏水的这种力气活,她就抢著干。
    等做手工活的时候,也安安静静地挨著。
    坐累了,就往沈恆远身上一靠,压根不记得自己有多重。
    沈恆远呢,也不在意,反倒换换姿势让她靠得舒服些。
    两口子这温馨的互动,每每看在小茹的眼里,都隱约觉得自己有点多余。
    这不,第二天,她就撑不住了,拿著材料回自己的院子去做了。
    至於明珠,那可太忙了。
    春琴嫂子打从第一天说稀罕她之后,就频频带她出去玩。
    不是去街道办凑热闹,就是去电影院看电影。
    今儿又张罗上了。
    “明珠啊,我要去钓鱼,你去不去?”
    “去!”
    明珠应得那叫一个乾脆,戴上帽子推著自行车就跟了出去。
    钱三妞和沈恆远就看了一眼,见是那个王春琴,就没多管。
    王春琴骑著自行车等在门口,车把上掛了个水桶。
    后座到前樑上绑了两根竹竿,那就是钓鱼用的鱼竿。
    见明珠出来了,一脚就蹬了出去,明珠直接跟了上去。
    “琴姐,咱们去哪儿钓鱼啊?”
    “郊区那有片小林子,林子里有个水泡子,那里边有鱼,老牛的同事昨个儿钓不少,给我送来一条。”
    老牛就是王春琴现在嫁的那个丈夫。
    明珠第一次看见的时候,就觉得这个人老板著个脸,怪嚇人的。
    可接触久了,就知道,那就是个铁憨憨。
    最习惯说的话就是,媳妇你说的对。
    骑了大概能有十来分钟就出了县城,两侧就开始有点荒凉了。
    再骑著骑著,就到了村子,两侧都是田地。
    只是田里已经没了庄稼,现在还留了不少的水,估摸著能有膝盖深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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