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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人们,谁懂啊!
    玩第五人格新模式,给我个路痴玩的想吐,出不去啊,完全出不去,还总是被嚇到。(′?w?`)
    一进去,出不来了。
    我找不到大门啊!
    玩久了还晕3d,一晕就犯困。
    ——
    今天晚上的alpha看起来兴奋太过,江银河有些后悔自己不应该说那些话去撩他。
    一口咬在alpha鼓鼓囊囊的肌肉上,beta只觉得自己的咬肌发酸,又捨不得把傅摘星真给咬破皮了,江银河鬆了口,一串椭圆形整齐的牙印印在傅摘星的肩头。
    汗水顺著傅摘星的鬢角往下滚落,滑到下巴处,直接滴在江银河的身上,烫的beta缩了缩,alpha大手捏紧了江银河的腰肢,死死地盯著他。
    “怎么夹这么紧?”
    “嗯?”
    “这不是想要我命吗?”
    alpha猛地吸了口气。
    凿的越发使劲。
    beta涨红著一张脸,吐出一截舌尖,忍不住直翻白眼。
    要被人玩儿坏了。
    手指紧紧抓住真丝布料。
    傅摘星低下头去亲吻他,一点儿也没有放缓动作。
    beta终於忍不住了,抬腿踹了alpha一脚,傅摘星將江银河的小腿扛在肩膀上,低头亲了亲他的脚尖。
    江银河脚尖绷直,大腿不停的抽筋,一颤一颤的。
    傅摘星漂亮的眼眸流转,舔了舔唇,直勾勾的盯著江银河:“宝宝,抖得这么厉害啊……”
    江银河唇角止不住的溢出些许涎水顺著脸颊往下,傅摘星用指腹轻轻擦拭乾净,放在唇边品尝:“味道真不错,甜死了,好喜欢。”
    alpha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
    是得意的,张扬的。
    江银河缓了一会儿,身上有了力气,见不得始作俑者嘲笑他,於是乎他又踹了一脚alpha,但是没踹到,被躲开了。
    alpha大手色气的抚摸著他皮肤光滑细腻的大腿,正准备说些什么。
    眼前一阵发黑,傅摘星停下动作,晃了晃脑袋,突然就失了力气,整个人直接朝著江银河身上倒了下去。
    这场景,像极了第一次时,他疯狂了一整夜,天快亮时精疲力竭的倒在beta身上那样。
    江银河以为傅摘星是装的,抬手推了推他:“別装了,我知道是装的。”
    “你快起来吧。”
    “压著我好重的……”
    “老公?”
    结果那人浑身上下汗津津的,伸手摸著触滑腻,推了推,这人却一点也不动弹。
    alpha不会太兴奋了,把自己给兴奋死了吧?
    江银河突然有些心慌,伸手试了试傅摘星的气息与心跳都是正常的,他掐了掐alpha的手臂,趴在他身上压的死死的人却没一点反应。
    beta终於察觉到了不对劲。
    ……
    “医生,他怎么样了?”
    江银河身上的衣服穿的乱七八糟,睡衣下面搭配著西装裤,脚底下还踩著一双凉拖,头髮乱糟糟的,脖子上还顶著青红交加的痕跡,他的身上甚至散发著浓郁的alpha信息素味道。
    医生带著口罩也能感受到,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一步:“病人之前经歷过车祸,脑部有血块,且一直未被吸收。从刚才做的ct上能看到之前的血块不在原来的位置,有可能是因为外界刺激导致病人兴奋过度,血块突然掉落,压迫神经,导致病人突然昏厥。”
    beta瞬间明白医生是什么意思了。
    alpha难道是因为跟他做的时候,太兴奋了?
    结果,就……
    江银河不可能大庭广眾之下就跟医生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只能问:
    “那他这个得多久才能够醒过来?”
    江银河知道脑神经对人有多么重要。
    医生说:“之前的血块一直未完全被吸收,刚才做ct的时候也没有发现脑部有阴影,还得进行进一步检查,確认血块的大小跟位置。”
    “我们这边也不確定病人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只有检查完,结果出来了,我们才能够判断病人情况如何。”
    模稜两可的回答。
    医生还有事先离开了,江银河便进了病房去看傅摘星。
    傅摘星穿著病號服,面色红润,却紧闭双眼,手背上打著点滴。
    江银河坐在床前,握住他的手,低声说道:“你赶紧醒过来吧,你要是一直这么睡著我怎么办?”
    然而,床上的人一动也不动,更不可能回答他的话。
    江银河心里坐上去医院的车时,便给李念慈跟傅渊打了电话,他们带著吵吵正往这里赶来。
    十分钟后,几个人坐在病房里,气氛凝重,江银河把事情的大概说了一下,並把医生说的血块的事情也解释了一番。
    吵吵被江银河从李念慈怀里接了过来,他看著床上躺著的alpha,伸著手想要去抱。
    beta把他按在怀里,低声说:“吵吵乖,星星爸爸困了,让他好好的休息一下,你去一边玩好不好?”
    吵吵听话的点点头,拿著小玩具去了角落里。
    李念慈跟傅渊脸上的表情並不好,家里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掀起一阵波澜,傅摘星好好的一个人,突然就昏迷不醒。
    江银河原本以为李念慈跟傅渊会劈头盖脸的说他一顿。
    结果,夫妻二人並没有怪江银河,而是主动安慰:“你不要太担心,忧思过度会很伤身体。我们会找更专业的脑科医生来给摘星做检查。”
    beta就更加愧疚了:“这都怪我。”
    李念慈说:“这怎么能怪你呢?医生都说了,是之前出车祸的后遗症,你是好孩子,第一时间就发现不对劲把摘星送过来了。你做的很对,你是摘星的福星。你不能把什么错误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是不对的。”
    傅渊接话道:“摘星是我们的孩子,银河你也是我们的孩子。他这样是跟他自己有关係,你已经很及时的把他送过来了。別內疚,这不怨你。你平时的压力已经很大了,现在摘星昏迷了,你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本以为会是beta劝两位中年人,结果反倒成了他们两个劝他了。
    江银河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傅渊说:“家里公司那边我先处理,我知道你父亲那边也需要你,你自己还有公司,等摘星醒过来之后,我再把事情交给他自己处理,你就不要太过担心了,摘星肯定会醒过来的。”
    江银河感动的点点头说“好。”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真的不担心呢?
    低垂的眼眸发红,可是beta不能哭。
    这个家里必须有一个顶樑柱。
    三个人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alpha,心里不是滋味,却都要表现的成熟一些。
    吵吵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上了傅摘星的床,小手揪著alpha的衣服,便趴在他的怀里睡著了。
    江银河把小傢伙无声的抱了下来。
    接下来的这段时间,他把工作全部都转移到医院这边处理,每天都守在alpha的身边。
    著名的脑部医生来看过,只说是血块还没吸收,堵塞住了,要么动手术,要么等著血块吸收。
    血块所处的位置不太好。
    做手术失败率太高。
    最好还是保守治疗。
    这种成功率高,但是遥遥无期,不知alpha何时会醒。
    可能是两周,也可能是两个月,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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