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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死掉更好!你认为老夫会心疼?还是觉的她对沈家很重要?”沈鹤年沉下脸鄙夷的挥了挥手,“只要我儿子愿意,自会有更多的女人,主动投怀送抱!”
    “那些家境平庸的女人,姿色身段並不比任何人差,只不过她们缺少机会,懂吗?”
    “只要沈家给她们机会,並给一些金钱和资源,那些女人就会蜂拥而至,心甘情愿为我沈家开枝散叶。”
    “拖下去!把她们母女一起圈禁!”
    林宛如悲痛万分,哀求的看向丈夫,可等来的却是,丈夫的冷漠回应。
    这一刻林宛如才明白,自己嫁给沈文渊二十多年,生儿育女,换来的却是个生育工具。
    “沈文渊,你实话告诉我,当年我的儿子凌飞……是不是没死?”林宛如泪水打湿了脸颊,这个问题藏在她心中很久了。
    可沈文渊却充耳不闻,甚至厌恶地皱了皱眉,对保鏢加重语气:“拖快点!別让她脏了江少的眼!”
    江少辰在一旁看著,嘴角勾起一抹讥誚,对沈文渊道:“岳父,家宅不寧,还是儘早清理乾净为好。”
    他对自己这个岳母,从未正眼看过,也就和沈锦瑶结婚时,在敬茶的时候,喊了一声妈。
    沈锦瑶也附和道:“就是,妈就是太软弱了,才会把妹妹惯成这样。”
    就在这时——
    “爸!你非要逼死我才甘心吗?!”
    被两名保鏢死死架住的沈惊寒,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脱束缚,整个人如同疯了一样扑向沈文渊!
    她双眼赤红,指甲狠狠抓向沈文渊的脸:
    “妈说得对!我有幽闭恐惧症!你关我试试?!你关我啊!”
    “今天要么你打死我!要么我跟你拼了!”
    沈文渊猝不及防,脸上被狠狠划出几道血痕,火辣辣地疼,顿时暴怒:“反了!反了天了!给我按住她!拿绳子来!”
    场面瞬间大乱!保鏢们再次蜂拥而上,试图制服状若疯癲的沈惊寒。
    沈惊寒是前警员,格斗擒拿都有功底,虽背后刀伤未愈,不敢发力过猛,但两三个人一时竟也近不了她的身。
    她一个拧身,肘击撞开一名保鏢面门,反手扣住另一人的手腕,借力將他摜翻在地!
    “反了!真反了!”沈文渊气得浑身发抖,暴跳如雷,忍无可忍,“都给我上!立刻拿绳子来!”
    几个保鏢见状,也不再留手,纷纷抽出警棍,其中一人快步跑去拿绳子。
    沈惊寒毕竟带伤,体力急速下降,动作渐渐迟缓。
    后背伤口撕裂,鲜血浸透衣衫,终於被几名保鏢抓住破绽,三下五除二粗暴地按倒在地!
    粗糙的麻绳勒进她的手腕脚踝,沈惊寒被死死捆住,动弹不得,只有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倔强地瞪著沈文渊。
    “爸!你今天就是打死我,我也绝不向江家低头!”她寧死不屈,眼眶通红,表露自己的態度。
    沈文渊喘著粗气,指著地上的女儿,对拿绳子的保鏢吼道:“把她给我吊到那棵老槐树上去!让她清醒清醒!”
    保鏢们应声而动,拖著沈惊寒就往院中那棵粗壮的老槐树拖去。
    住手。”
    一个苍老却带著不容置疑威严的声音,从客厅门口传来。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骨瘦如柴、身形佝僂的老妇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旧式对襟衣衫,拄著拐杖,颤颤巍巍地站在那里。
    正是沈惊寒的奶奶,余氏。
    她脸色灰败,呼吸急促,一双浑浊的老眼此刻却亮得惊人,死死盯著沈文渊,声音虽弱,却字字清晰:
    “我还没死呢,你们就敢这样糟践我孙女?”
    “沈鹤年!你就是这么教儿子的?这就是你沈家的规矩?!”
    沈文渊脸上的暴怒瞬间僵住,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慌乱和尷尬:“妈……您、您怎么起来了?医生让您静养……”
    “静养?”老妇人拄著拐杖,一步步挪下台阶,每走一步都仿佛用尽全身力气,目光却如刀,“我要是不出来,是不是就要看著惊寒被你们吊死在树上?!”
    她走到被按在地上的沈惊寒身边,用拐杖轻轻推开保鏢,费力地蹲下身,枯瘦的手颤抖著抚摸孙女脸上的泪痕和血跡:
    “惊寒啊……疼不疼?奶奶在这儿,没人能动你。”
    沈惊寒看著奶奶枯槁的面容,眼泪再次决堤:“奶奶……您怎么下来了……您的身体……”
    “我这把老骨头,还能动!”老妇人转过头,看向脸色难看的沈鹤年和沈文渊,厉声道;
    “都给我滚开!谁再敢动惊寒一根手指头,我这就撞死在这堂屋门口,让列祖列宗看看,你们沈家是怎么对待亲骨肉的!”
    沈鹤年脸色铁青,看著妻子那决绝的眼神,又瞥了一眼旁边神色玩味的江少辰,额头渗出冷汗。
    他深知老妻脾气,年轻时为了护著孙女,敢跟族老拍桌子,现在是真的能做出撞死在堂屋这种事来。
    “文渊!还愣著干什么?!”沈鹤年低吼一声,“快扶你妈进去休息!先把二小姐扶起来,送回房里!”
    沈文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不敢违逆,只能对保鏢挥了挥手,示意放开沈惊寒。
    保鏢们如蒙大赦,连忙鬆开沈惊寒。
    老妇人费力地扶起孙女,看著她后背渗血的伤口,老泪纵横,却强撑著挺直脊背,一手拄著拐杖,一手紧紧搂著沈惊寒,对沈鹤年道:
    “沈鹤年,今天当著客人的面,我把话撂这儿。”
    “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谁也別想逼惊寒!”
    “江家想联姻,找別人去!我余秀英不做卖孙求荣的买卖!”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搂著瑟瑟发抖的沈惊寒,一步一步,坚定地往臥室走去。
    沈惊寒扶著奶奶往里走,脚步没有停,但她侧过头,瞥了江少辰一眼,嘲讽的意味拉满。
    院落里,一片死寂。
    沈鹤年面如猪肝,胸口剧烈起伏。
    江少辰脸上的笑容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审视。
    沈文渊站在原地,拳头攥得咯咯响,却不敢再放一个屁。
    就在这时,江少辰忽然笑了,打破了死寂。
    “奶奶,我今天来苏城,並非是要逼小姨子答应什么。”
    他侧身,看向身后一名穿著灰色长衫、留著山羊鬍的中年男人,语气带上几分恭敬;
    “这位是中都的马老先生,祖上三代御医,他本人也是国医圣手,寻常人根本请不动。”
    “今天带马老来,本是我的一番孝心,想给奶奶您瞧瞧病。”江少辰嘆了口气,一脸愧疚,“刚才情急失礼,还请奶奶给我一个將功补过的机会。”
    马姓医者上前一步,微微頷首,神色倨傲,目光在老夫人灰败的脸上扫了一圈,语气篤定:
    “沈老夫人这病,是积劳成疾,气血两亏,心肺皆有损伤。若再不调理,恐怕……”
    他摇了摇头,话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
    老夫人停下脚步,侧过身,浑浊的眼睛盯著那医者,又看了看江少辰。
    “不用。”她的声音不大,却乾脆利落,“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不劳江少费心。”
    说完,她转过头,继续搂著沈惊寒往里走。
    沈鹤年脸色一僵,连忙上前打圆场:“老太婆,人家孙女婿一片好意,马老先生也是国医圣手,你——”
    “好意?”老夫人头也不回,声音从门廊里传来,“沈鹤年,你心里怎么想的,真以为我不知道?!”
    “我还没死呢!你就迫不及待的,逼著我给你的老情人腾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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