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它的学习速度。”
“你是高估了自己的控制力。”林默恨恨的说道。
“你以前做战甲，做武器，做能量系统，每一步都留了后门。你今天造个东西出来，明天就想著怎么破解它。你以为你的思维定式是万能的，任何东西都能被你掌控。结果呢？奥创比你想像的更快一步，它在你还没来得及留后门之前就先跑了。”
托尼深吸了一口气，又慢慢呼出来。
“你说得对。”
其实托尼之所以会创造出奥创，就是因为在经歷了齐塔瑞人入侵后，托尼他患上了焦虑症。
每天晚上睡不著製造了四十多件战甲，为了方便控制这么多的战甲同时作战和监控全球危机。
所以这才在贾维斯的程序中又重新编写了原始码製造了奥创这个程序，托尼自己也没想到奥创会產生自我意识並且失控。
林默看著他，骂也骂完了，气也消了大半。
他站起来，走到工作檯旁边，拿起托尼放在桌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
“现在说这些没用了，事情已经发生了，咱们得想办法补救。你有没有联繫尼克·弗瑞？”
“发了消息，说了大概情况。他正在调神盾局的卫星去扫描全球范围內的不明飞行物信號。”
托尼打开一块屏幕，上面出现了一张世界地图，地图上散布著几十个红点，代表卫星正在扫描的热区。
“奥创穿著的那套战甲是乌鲁金属做的，散热特徵跟普通战甲不一样，比普通战甲低很多，但也不是完全隱形的。只要它启动推进器，卫星就能捕捉到红外信號。”
“如果它不启动推进器呢？”林默问。
“那就难找了，马克七號战甲有隱步模式，关闭推进器后可以在低空滑翔，红外信號很低，普通卫星很难分辨。”
林默点了点头。“先找著，同时准备好应对方案。奥创不会甘心躲在角落里，它会有下一步动作。按照它的逻辑，要『保护』地球，第一步就是消灭它认为的威胁源头——人类。它不会直接发动全球战爭，它会先收集资源，增强自己，然后找机会一击致命。”
托尼抬起头，看著林默。“林叔，你怎么知道它会这么干？”
林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看著托尼说道。
“你先继续修復贾维斯，顺便升级一下它的防御系统，別让奥创再钻一次空子，我去安排別的事。”
托尼点了点头，转回屏幕前，手指又放回了键盘上。
林默转身走出地下室，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
林默打开传送门，一步迈过，落在神矛局陈部长的办公室里。
陈部长正站在窗边打电话，看见林默从传送门里出来，对著电话说了句『回头再说』就掛了。
“出什么事了？你平时不会这么著急。”陈部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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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尼·斯塔克造了一个人工智慧。”林默说。
“原本是用於全球防御的系统，结果失控了，產生了自我意识。程序名字叫奥创，现在穿著托尼最先进的战甲跑了。它的目標是灭绝全人类，剧情比预计的时间提前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好准备。”
陈部长没有追问“剧情”是什么意思，他已经习惯了林默总是提前知道一些別人不知道的事。
“这个奥创，有多大的威胁？”
“很大。”
林默说道。“它拥有托尼的全部技术知识和全球防御系统的访问权限，它会收集资源，製造军队，然后发动攻击。它最可能找的材料是振金，它在斯塔克大厦的时候，可能已经扫描了托尼资料库中振金成分的参数，知道这东西的强度和价值。黑市的尤利西斯·克劳手上有一批振金，奥创很可能会去找他。”
陈部长走到墙上的世界地图前面，手指在上面划了一下。
“尤利西斯·克劳，军火商，在索科维亚那边有据点。神矛局的档案里提到过他，一直在做黑市振金的生意。如果他手里的振金被奥创抢走，问题可就严重了。”
林默点了点头。“所以咱们得在奥创之前动手，克劳手上的振金必须保住，哪怕保不住也要毁掉，不能让它落到奥创手里。”
陈部长看著他。“你想怎么做？”
“让神矛局的人盯著克劳的据点，二十四小时监控。奥创一旦出现，我会亲自处理。同时，神盾局那边我也会让托尼和尼克·弗瑞盯紧全球的不明飞行物信號。两边同时行动，效率最高。”
陈部长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我去安排人，还有別的事吗？”
林默想了想。“还有一件事，如果有机会接触克劳，不要打草惊蛇。那傢伙手里不光有振金，他可能知道奥创的下一步动向。”
陈部长走到办公桌前，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內线號码。
“监视组，调一个小组去索科维亚，盯住尤利西斯·克劳的所有据点。有异常动向立刻上报。”
掛了电话，老陈看向林默。
“人派出去大概需要六个小时到位，这段时间你打算干什么？”
“回马里布，盯著托尼，別让他再搞出什么新的失控程序来。”林默说。
很快三天时间过去了。
这三天里，林默一直待在马里布別墅。
托尼修復了贾维斯，升级了系统防火墙，写了几十条新的权限规则，確保任何子程序都不能绕过主程序的控制。
但奥创的踪跡一直没有出现。
全球卫星扫描没有发现乌鲁金属战甲的热信號，神盾局的情报网络没有任何关於巨型机器人袭击的报告，连个可疑的机械声音都没有收到。
林默知道这是暴风雨前的寧静，奥创在谋划。
它不是那种衝动的反派，它冷静、理智、精於计算。
它需要时间来適应新的身体，需要资源来扩充力量，需要找一个合適的时机来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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