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恩赤裸著上身站在甲板中央,任由咸湿的海风吹拂著他那满是肌肉线条的胸膛。
在他脚下,原本平整的甲板被他踩出了两个浅浅的脚印。
“少將大人,您的负重已经增加到十吨了,还要往上加吗?”
伊桑手里拿著记录本,看著洛恩背上那块巨大的特製合金钢板,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继续加,这点重量连让我出汗都做不到。”
洛恩头也不抬地回了一句,隨后双手撑地,开始做起单手伏地挺身。
每一次起伏,他背上的肌肉都像是有活物在蠕动,金色的豪意气焰若隱若现地缠绕在皮肤表面。
“是!”
伊桑挥了挥手,几名海兵合力抬起另一块沉重的钢板,小心翼翼地叠放在洛恩背上。
轰!
甲板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仿佛隨时都会崩裂。
古伊娜坐在一旁的木桶上,手里抱著和道一文字,目光死死盯著洛恩的动作。
“洛恩少將,这种纯粹的肉体锻炼,真的能增强霸气吗?”
古伊娜忍不住开口问道,她的眼神中充满了求知慾。
洛恩停止了动作,单手撑住地面,微微侧过头看向她。
“霸气是意志的延伸,而肉体是意志的载体。”
洛恩站起身,將背上的十几吨钢板隨手甩在甲板上,砸出一个大坑。
“如果你的载体不够强,如何承载那股足以撕裂大海的意志?”
他走到船舷边,看著被海楼石锁链捆成粽子的佩罗斯佩罗。
此时的佩罗斯佩罗已经甦醒,但脸色惨白如纸,那条標誌性的大舌头无力地耷拉著。
“你……你到底是什么种族……”
佩罗斯佩罗的声音沙哑而颤抖,眼中满是无法理解的惊恐。
“我可是四皇的长子……我的糖果城堡……怎么可能被你一拳打碎……”
他在心中疯狂地吶喊著。
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人类!
那种恢復力,那种力量,哪怕是妈妈在年轻的时候,恐怕也没有这么恐怖!
洛恩冷冷地俯视著他。
“四皇的长子?在我眼里,你和你那些被砸碎的糖果没什么区別。”
洛恩伸出手,用力拍了拍佩罗斯佩罗那张肿胀的脸。
“別急,等到了马林梵多,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的。”
佩罗斯佩罗感受著洛恩手掌传来的冰冷触感,身体忍不住剧烈颤抖起来。
他可是悬赏金高达七亿贝利的大海贼,在新世界谁见到他不尊称一声“佩罗斯大人”?
可现在,他却像是一只待宰的猪玀,被丟在简陋的甲板上。
“少將大人,我们已经进入了正义之门的海域,预计一个小时后抵达本部。”
雷恩快步跑上甲板,大声匯报导。
他胸口的伤势在洛恩提供的特製药剂下已经恢復了大半,此刻精神抖擞。
“很好,全员换装,准备进港。”
洛恩转过身,对甲板上的五十名海兵下令。
一个小时的时间转瞬即逝。
马林梵多那宏伟的月牙形港口逐渐出现在地平线上。
高耸的正义之门缓缓开启,激起巨大的漩涡,引导著“无畏號”驶入內部海域。
港口码头上的海军士兵们早已注意到了这艘悬掛著独立先遣队旗帜的军舰。
“快看!那是洛恩少將的船!”
“船身破损得很严重啊,难道在前半段遇到了什么硬茬子?”
“开什么玩笑,洛恩少將可是连旱灾杰克都打跑的人,谁能伤得了他?”
几名正在巡逻的海军校官低声议论著。
隨著军舰缓缓靠岸,洛恩的身影出现在了船头。
他重新穿上了那件背后印有“正义”二字的宽大披风,海风將其吹得猎猎作响。
洛恩右手弯曲,像提著一袋垃圾一样,拎著被锁链缠绕的佩罗斯佩罗。
啪。
洛恩直接从十几米高的船头一跃而下,稳稳地落在码头的石板地上。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下意识地围了过来,想要迎接这位最近声名鹊起的年轻將领。
但当他们看清洛恩手里提著的那个人时,所有的声音瞬间消失了。
“那……那是谁?”
一名年轻的海兵揉了揉眼睛,声音颤抖得厉害。
“粉红色的高筒帽……大舌头……还有那身衣服……”
一名认出对方身份的海军中校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脚下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
“那是『糖果大臣』夏洛特·佩罗斯佩罗!”
“四皇大妈的长子!悬赏金七亿贝利的大海贼!”
“我的天哪!洛恩少將竟然把他给生擒了?”
码头上瞬间炸开了锅。
海军们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盯著那个像死狗一样被洛恩拎在手里的男人。
那可是四皇海贼团的最高干部之一啊!
在新世界,这个名字代表著灾难和毁灭,现在却出现在了马林梵多的阳光下。
洛恩无视了周围那些震撼的目光,迈开大步朝著海军本部广场走去。
此时正值海军本部的训练时间。
数以千计的海军新兵正在广场上挥汗如雨,几名负责指导的中將和少將正站在高台上视察。
洛恩拎著佩罗斯佩罗,径直穿过训练方阵。
“洛恩?他不是在东海执行任务吗?”
火烧山中將咬著雪茄,有些疑惑地看向那个年轻的身影。
“等等,他手里拎著的是什么东西?”
鼯鼠中將也皱起了眉头,目光锁定在了佩罗斯佩罗身上。
洛恩走到广场正中央,也就是那座巨大的“海军”標誌雕像下方。
他手臂猛然发力,隨手一甩。
砰!
重伤昏迷的佩罗斯佩罗重重地砸在坚硬的水泥地面上,激起一阵烟尘。
“这是送给本部的见面礼。”
洛恩的声音在寂静的广场上却显得异常清晰。
四周的海军新兵们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若木鸡地看著地上的那个怪物。
“这……这就是四皇的干部吗?”
“看起来被打得好惨,全身骨头好像都断了。”
“洛恩少將太恐怖了,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