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罡从刀锋上飞出去,凝聚成一道银白色的弧线,斩在城门上。
轰——!
城门炸了。
不是裂开,是炸开。
两扇包著铁皮的厚木板在刀罡面前像纸糊的一样,从中间撕裂,碎片向四面八方飞溅。
铁皮被撕成几片,在空中旋转著飞出去,砍进了两边的城墙里。
门板后面的粗木桩断成几截,碎片飞了一地。
尘土飞扬,木屑四溅,铁片横飞。
韩青骑马从烟尘中穿过去,马蹄踩在碎木上,发出咔嚓咔嚓的声音。
他衝进城了。
……
城里的高句丽士兵傻眼了。
他们从没见过这种事。
一个人,一把刀,一刀劈开了辽东城的城门。
那是辽东城,高句丽最坚固的城池之一,城墙修了几十年,城门包了三层铁皮,后面顶了五根木桩。
一刀就劈开了。
韩青骑马衝进城里,照夜玉狮子的马蹄踩在青石板路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
他扫了一眼四周。
城里的街道很窄,两边是低矮的石头房子,窗户开得很小,像一个个黑洞洞的眼睛。
高句丽士兵从巷子里衝出来,有的穿著盔甲,有的光著膀子,有的提著刀,有的拿著弓,乱成一锅粥。
“他进来了!”
“拦住他!”
“放箭!放箭!”
几百支箭射过来,射在罡气上,叮叮噹噹全被弹飞了。
韩青没理他们,调转马头,朝城墙的方向衝去。
城墙上有楼梯,是石头砌的,窄窄的,只够两个人並排走。
楼梯口站著几十个高句丽士兵,举著盾牌,拿著长枪,想堵住他。
韩青一刀劈下去。
刀罡从刀锋上飞出去,斩在那些士兵身上。
盾牌裂了,长枪断了,人飞了。
十几个人像被风吹过的稻草,东倒西歪地倒了一地,血喷了一墙。
【叮!击杀高句丽士兵x12,获得240点积分。】
照夜玉狮子上不去楼梯,韩青翻身下马,提著刀往上跑。
他的速度很快,一步跨七八级台阶,几个呼吸就到了城墙上面。
城墙上更乱了。
床弩排成一排,每架床弩旁边围著七八个士兵,有的在装箭,有的在绞弦,有的在瞄准。
他们看见韩青衝上来,脸色全白了。
“他上来了!”
“拦住他!”
乙支文德站在城楼下面,身边围著几十个亲卫。
他看见韩青衝上城墙,脸色从白变青,从青变紫。
“拦住他!拦住他!”
韩青没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
大刀横著扫出去,刀罡从刀锋上飞出来,扫过最近的一排床弩。
咔嚓咔嚓咔嚓——
三架床弩被刀罡斩成两截,碎木飞溅,弓弦崩断,牛筋弦弹起来,抽在旁边的士兵脸上,抽得血肉模糊。
【叮!摧毁附魔床弩x3,获得额外积分60点。】
韩青没停,继续扫。
第二刀,又是三架。
第三刀,四架。
他像割麦子一样,一架一架地扫过去,每一刀都带走几架床弩和一群士兵。
【叮!击杀高句丽士兵x8,获得160点积分。】
【叮!摧毁附魔床弩x2,获得40点积分。】
【叮!击杀高句丽士兵x5,获得100点积分。】
系统提示音响得跟放鞭炮似的,韩青顾不上看,大刀不停地挥。
那些被摧毁的床弩上,黑色的光从碎片里飘出来,像一团团黑雾,在空中飘了一会儿,然后朝韩青扑过来。
但罡气挡住了。
黑雾撞在银白色的光膜上,嗤嗤作响,像雪遇到了火,几秒钟就消散了。
韩青杀到城楼下面的时候,已经摧毁了三十多架床弩,杀了上百个士兵。
乙支文德站在城楼上,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过来,腿在发抖。
“你......你......”
韩青抬头看著他。
“你不是说要把我的脑袋掛在城墙上吗?”
乙支文德的嘴唇哆嗦了两下,想说点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韩青没再理他,转身继续杀。
他要的是积分。
城墙上还有六十多架床弩,他得全部摧毁。
他衝进人群,大刀左右劈砍,每一刀都带走一片。
一刀,五个人头飞起来。
两刀,七架床弩被斩成两截。
三刀,一个千夫长被从中间劈成两半。
【叮!击杀高句丽千夫长x1,获得80点积分。】
【叮!摧毁附魔床弩x7,获得140点积分。】
高句丽士兵开始往城下跑。
不是跑,是逃。
连滚带爬地逃,有的从楼梯上滚下去,有的直接从城墙上往下跳,摔断了腿也不管,爬起来继续跑。
韩青追在后面,一刀一个,一刀两个,一刀三个。
【叮!击杀高句丽士兵x20,获得400点积分。】
【叮!击杀高句丽士兵x15,获得300点积分。】
他追了半圈城墙,杀了三百多人,摧毁了五十多架床弩。
剩下的床弩来不及摧毁了,因为程咬金带著骑兵衝进来了。
……
程咬金在城外等得心急如焚。
他看见韩青衝进城门,看见城墙上冒出一片金光,听见里面传来喊杀声和惨叫声,手里的宣花斧攥了又攥,手心全是汗。
“韩青进去了,咱们怎么办?”旁边的副將问。
程咬金咬了咬牙:“等。”
“等什么?”
“等他信號。”
话音刚落,城墙上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炸了。
紧接著,一面高句丽的旗帜从城楼上掉下来,飘飘荡荡地落在城外。
那是韩青砍断的。
程咬金的眼睛亮了。
“兄弟们!”他举起宣花斧,斧刃在阳光下闪著光,“韩將军已经进去了!该咱们了!跟我冲!”
五千铁骑像潮水一样涌进城门。
程咬金冲在最前面,宣花斧左右劈砍,一斧头砍翻一个高句丽士兵,又一斧头砍翻一个。
他杀得浑身是血,嘴里喊著:“杀!杀!杀!”
李元霸也想冲,但他没力气了。
他靠在马背上,看著程咬金带兵衝进去,眼神里全是不甘。
“程咬金那个莽夫都进去了......”他嘟囔著,想站起来,腿一软又坐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