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的刘海中眾人都蒙了。
什么?他们为什么在这?他们干了一天的活,连口饭都没吃,竟然问他们为什么在这?
很快,一群人七嘴八舌地將他们的事说了出来。
管家听到之后,皱著眉,这才想起来之前这群人来到门口的事情。
他不是让人將他们从侧门带往招待用餐处吗?为什么他们都在这干活?
很快,一个保鏢在柴垛里找到了丟失的保鏢。
看著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保鏢,发现的人赶紧大喊。
很快娄伯韜带著一群人赶了过来,看著眼前的刘海中一群人以及丟失的保鏢。
娄伯韜愤怒地说道:“这群外人是干什么的?谁让你们將他们带过来的?给我审!看看他们跟丟失东西的事有没有关係?”
刘海中一群人听到之后,都嚇了一跳,著急地赶紧说著自己的事情。
娄伯韜不屑地看著刘海中一群人,说道:“我爹什么时候跟你们这些泥腿子有关係了?”
说著,不由刘海中眾人解释,直接在保鏢的强制压制下,给带到了后院。
很快,一群人被打得惨叫连连。
就在眾人被打得皮开肉绽的时候,管家將后厨管事的带了过来。
很快,后厨管事的將刘海中他们的情况说了一遍。
听到这群人在娄家干了一天的活、连饭都没吃后,娄伯韜不在意地说道:“既然不是他们,就赶紧给我扔出去,省得在这碍眼。”
刘海中、易中海、许富贵一群人被娄家的保鏢抬著扔出了娄家大门之外。
一群人相互搀扶著,颤巍巍地朝著95號院慢慢地走回去。
路上,刘海中忍不住地骂道:“娄家这群王八蛋,真是一点人性都没有。”
易中海生气地说道:“还不是你非得要过来,说什么要在娄家人面前露脸,这下露脸可露大发了。”
说著忍不住的咧著嘴,疼得要命。
许富贵看著他们,忍不住地说道:“行了行了,赶紧走吧。咱们还好,你看他们几个断腿的,再不治估计腿就治不好了。”
眾人听到,赶紧相互搀扶著,朝著95號院赶去。
在娄家这边,娄伯韜审讯保鏢的事终究没有瞒过其他人。
最先发难的是柳银双。
柳银双带著娄仲远、金玉芬、娄吉安四人来到了后院,看著娄伯韜,神情不屑地说道:“娄伯韜,当初是你提议將外面所有的財產都集中在一起,现在这么多的钱財丟了,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娄伯韜愤怒地看著自己父亲的姨太太,冷哼地说道:“我会查出来的。”
娄仲远则是看著娄伯韜说道:“查出来?等你查出来要什么时候?10天?半个月?还是几个月?还是说要一年?等你查出来,黄花菜都凉了。別人说不准早就把財宝运出北平城了。”
娄吉安要说什么,直接被金玉芬给拽了回去。
听到后院动静的谭雅丽和沈静秋两人也来了后院,看著剑拔弩张的几人。
沈静秋开口道:“闹什么闹?都给我回客厅去。”
沈静秋又看了一旁的管家说道:“把看守仓库的人全都处理了。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要他们有什么用?”
很快,一群人回到了客厅。
柳银双不在意地说道:“沈静秋,娄伯韜是你的儿子。你是不是需要给我们大家一个交代?”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说道:“交代?给你什么交代?虽说这件事是伯韜將所有財宝命人运过来的,可是这事大家都是同意了的。”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说道:“沈静秋,你別转移话题,当时是娄伯韜再三保证,大家才同意的。现在出了这种事情,你们想撇乾净,门都没有。再说了,老爷留下这么多东西,不只是给你和你儿子的。我们几个也是老爷的亲人,也有权利分老爷的財產。”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不屑地说道:“看来你早就有打算,是想分家。”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说道:“不是我想分,是某人没有能力守护住娄家。”
娄伯韜气愤地看著柳银双说道:“你有什么权利分娄家的財產?我是娄家的长子,娄家的继承人,该继承也是我来继承。”
柳银双不屑地从自己怀里拿出一张纸说道:“你有权利?那你看看这是什么?”
眾人看到纸条上的內容,顿时都大惊失色,没想到娄半城竟然有遗嘱。
柳银双得意地看向眾人说道:“看到了吧?这是老爷的字跡,老爷立下的遗嘱。”
娄伯韜看著上面写著要將娄家一半的財產交给娄仲远,气愤地说道:“假的,这肯定是假的。我爹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怎么可能会提前立遗嘱?”
柳银双看著娄伯韜愤怒的样子说道:“你要是不信,可以派人检验字跡,看看是不是老爷的字跡。”
这张遗嘱是娄家的管家平日里伺候娄半城时,收集到的字跡,並偷偷地用娄半城的章盖上。
柳银双说完之后坐下来,看著一旁的金玉芬开口道:“放心,你的那份少不了。”
金玉芬听著柳银双的话只是笑著点点头,没有开口。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不屑地说道:“这种东西,你要多少,我能给你拿多少。想用这种遗嘱继承娄家的东西,你有些异想天开了。”
听到这的柳银双惊恐地说道:“沈静秋,你要干什么?你连老爷的遗嘱都不认了吗?”
沈静秋看著柳银双,直接一拍桌子说道:“柳银双,你一个妾室,说破大天了也不可能被老爷立这种遗嘱。我不知道你怎么搞到的,但是你要认清自己的身份。”
柳银双看著沈静秋,气急败坏地说道:“你要搞独裁?別以为你沈静秋有手段。我和玉芬两人也不是泥捏的。”
这时娄伯韜在沈静秋耳边说了几句话。
沈静秋看著娄伯韜,忍不住地说道:“你確定?”
娄伯韜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