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也怪娄半城,明明自己儿子是长子,他就是不將娄家的大权交给自己儿子,反而一直自己把握著。
现在没有娄半城立的遗嘱,娄仲远和娄吉安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然而柳银双离开客厅之后,却直接来到了管家的房里。
管家看著柳银双,嚇了一跳,可是看著风韵犹存的柳银双,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说道:“大姨太你这是?”
柳银双看著管家说道:“装什么装?我哪里你没见过?”
管家顿时变了一张笑脸,直接將柳银双搂在怀里说道:“娄半城那老东西终於死了,不枉我伺候了他这么多年,现在他的女人还不是在我怀里。”
柳银双看著娄家的管家,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刚娄伯韜直接发难了,要是被娄伯韜掌握了娄家,我们以后的日子可不好过。”
管家看著柳银双,双眼不停的来迴转说道:“你放心,娄伯韜的底子也不乾净,他不会在四九城久留的。反正娄半城的葬礼结束之后,肯定会分家。到时候我拿著在娄家提前收藏的財宝,我们瀟洒地过日子。”
柳银双看著管家不满地说道:“你藏的那些够什么的?那么多商铺、厂子,我可不想白白的都给別人。”
管家看著柳银双,此时已经饥渴难耐,说道:“宝贝,先让我好好尝尝你,等一下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柳银双看著管家,直接笑著说道:“这可是你说的。”
很快,房间里传出了不可描述的声音。
然而在二姨太金玉芬的房间里,打死沈静秋都会想不到,自己的儿子娄伯韜正搂著金玉芬,两人衣衫凌乱的躺在床上享受著彼此的身体。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刚刚你嚇死我了。”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说道:“怕什么?老东西已经没了。再也没有人能阻碍我们两个了。”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说道:“可是我们两个终究是不可能的。”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说道:“怎么不可能?你跟著我去香港,到时候给你办一个新的身份,又没有人认识你,我们两个好好过自己的二人世界。”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说道:“那你就不怕你母亲发现?”
娄伯韜笑著说道:“放心,她发现不了。再说到时候都生米煮成熟饭了,她就是想反对也反对不了了。”
金玉芬看著娄伯韜,笑著说道:“那我以后全都靠你了。”
娄伯韜认真的点了点头。
这时金玉芬看著猴急的娄伯韜说道:“对了,你弟弟吉安,你可不能动他。”
娄伯韜笑著看著金玉芬,笑著说道:“放心,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不会动他的,不过你得乖乖听话。”
金玉芬娇羞的看著娄伯韜说道:“人家都在你怀里了,还想让人家怎么样?”
娄伯韜看著金玉芬越看越急,直接猛地扑了上去。
可谓是满门荒唐事,骨肉乱人伦。
然而第二天,所有人又是装扮精致,彬彬有礼,笑容和睦地站在一起。
仿佛之前背地里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很快,在沈静秋的主持下,娄半城的死讯轰动了整个四九城,毕竟娄半城可不是白叫的,在商界、政界、军界都有著联繫。
很快,娄家门口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小轿车,娄家更是挤满了来来往往的人。
娄半城的三个儿子、四个太太,分別招待著不同的客人。
有来打关係的,有来看情况的,怀著不同目的各种各样的人。
可是所有的问题都围绕著“利益”二字。
谭雅丽的哥哥谭宗明正在和其他的人说著最近的时局,时不时地提起娄家的事情。
看到谭雅丽过来,谭宗明赶紧地走了过去。
很快,在谭雅丽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院子里的一处凉亭。
谭宗明看著谭雅丽说道:“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起了昨天晚上的事。
谭宗明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爭才是正常的,不爭才不正常。”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你手底下的人要是多,把柳银双和金玉芬以及他们的儿子也都盯著。”
听到这的谭宗明愣了一下说道:“小妹,不行。如果他们都死了,会出大麻烦的。香港那边目前属於英国佬管辖,我可以拿钱摆平,但是这边人际关係复杂。娄家的人脉太深,如果真的赶尽杀绝的话,会出大麻烦,说不定连我都走不了。”
听到这的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那好吧。”
谭宗明看著自己这个妹妹,总感觉杀气有些过重。
想了想,开口道:“妹妹,要不等娄家分完家,你和我一起去香港那边吧?”
谭雅丽摇了摇头说道:“哥,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去。不过,你可以把晓娥带走。”
谭宗明听到“带走娄晓娥”,愣了一下。
谭雅丽点了点头说道:“好吧,到时候晓娥我带走。到了香港那边,我会用最好的资源將她培养成才。可是我带走她,你真的捨得吗?”
谭雅丽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说道:“没办法。虽说顾长根很好,但是养別人的女儿,我不知道她愿不愿意,我也不想让他为难,毕竟我肚子里还有一个。”
谭宗明想了想,点点头说道:“好,我知道了。不过你放心,哥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你的后盾。”
听到这,谭雅丽笑著点了点头。
很快又將最近了解到的关於娄家核心的事情和谭宗明说了一遍。
谭宗明摇了摇头说道:“那些商铺和厂子,我们就不要再管了。除非你愿意打理,不然的话,我在香港那边也顾不上这边。”
谭雅丽想了想,点点头说道:“那好吧,那暂时就这样吧。”
很快,谭宗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小的牌子说道:“这东西你拿好。这是留给你的后路。这些人我已经將他们安排在了其他的地方,以后那个姓顾的对不起你,你可以用这些人干掉他,然后去香港。”
谭雅丽看著谭宗明说道:“哥,我对长根有信心,你放心吧,他不会对不起我的。”
虽然谭雅丽嘴上这么说,可是还是將谭宗明给的东西收了起来。
谭宗明笑著说道:“以防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