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福贵看到递过来的烟,笑著说道:“好,既然你们愿意听,我就多分析一些。刚刚你没注意到易中海脸上的痕跡没?那肯定是被贾张氏抓的。”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说道:“老閆,你分析分析贾张氏到底因啥和易中海吵架?”
刘海中这时候插话说道:“我觉得肯定是因为钱。”
许富贵摇了摇头说道:“不对,应该是因为贾东旭的工作。”
何大清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说的都不对,我感觉是因为刘翠兰现在怀孕了,让易中海和贾家断绝关係。”
顾长根听著几人的分析,然后看向了閆福贵。
閆福贵手里拿著烟,尷尬的心里想:理由都让你们找完了,我说啥?
然后脑子一转,笑著说道:“我感觉是因为刘翠兰想让易中海和贾张氏断绝,让易中海把贾张氏喊到家里,拿著贾东旭的工作威胁贾张氏。贾张氏不服气,想和易中海要钱,补回这么多年肉体和精神的损失,易中海不同意,两人打起来了。”
眾人听著閆福贵的话,无不看著閆福贵,都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顾长根伸了大拇指,看著閆福贵,笑著说道:“老閆,不愧是当老师的,这理由让你找的无可挑剔。”
閆福贵看著眾人的表情,笑著说道:“淡定,淡定,基操勿六!”
顾长根看著閆福贵装逼的样子,忍不住的心里想到:我顾长根愿称你老閆为四合院装逼第一人!
那个“基操勿六”,他还是和顾长根学的!平时顾长根和閆福贵吹牛的时候,就喜欢用这个词,让閆福贵给记下来。
毕竟对於閆福贵来说,学到了就是我的。
然而另一面,娄家,娄半城气得已经连摔了三个茶杯。
娄家的管家看著娄半城生气的样子,嚇得大气都不敢喘。
娄半城看著管家问道:“到底查清楚了没?那些外国银行里的钱,真的全都被偷没了?”
管家看著娄半城,颤颤巍巍地开口道:“老爷,真的都被偷乾净了。”
娄半城看著管家说道:“那我们的钱呢?我们存那里面的钱呢?那么多银行,怎么可能全都被偷?”
所有的有钱人都是狡兔三窟。
娄半城也不例外,他將自己一大部分的钱都存在了这些外国银行里面。
当然了,自己国家的银行里也存了,其他地方肯定也有。
只是突然失去这么大一笔財產,他怎么可能淡定得下来?
那不是一笔小数目。
有他存的古董、金条、银元,甚至有兑换的英镑、美元、日元等等。
而且他好多厂子还等著里面的钱进行资金流转。
现在倒好,直接给他一锅端了。
而且他还收到消息,国內的四大家族也开始从银行里转移那些金银財宝。
他娄半城虽然在四九城还有些名气,但是在四大家族面前就是个大一点的螻蚁。
四大家族,要钱有钱,要权有权,要兵有兵,他怎么跟人家斗?
不过那些银行里面的钱只是一小部分。
而娄家其他的人看著娄半城生气的样子,没有人敢上去劝阻。
谭雅丽抱著娄晓娥直接上了楼,恐怕娄晓娥开口说话引起正在气头上的娄半城的不满。
突然,一则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娄家的气氛。
娄半城听著电话那边的声音,不住地皱眉。
掛完电话,娄半城看著管家开口道:“安排车,我现在要出去。”
管家听到,赶紧地退下去安排车。
等娄半城离开后,整个娄家的所有人才鬆了一口气。
沈静秋,娄半城现在的正妻(原配死后又另娶的正妻),走下楼,看著客厅里被摔碎的东西,对著管家平静地开口道:“打扫乾净,该干嘛干嘛,让底下的人管住嘴。谁敢透露半个字,直接弄死。”
所有人听著这位娄夫人平静的话语,都不寒而慄。
很快底下的僕人都装作努力地打扫卫生,恐怕自己停下来会引起这位娄夫人的不满。
而谭雅丽则是在楼上哄著娄晓娥。
娄晓娥看著自己母亲谭雅丽说道:“妈妈,爸爸怎么了?”
谭雅丽笑著看著娄晓娥说道:“没事,你爸只是遇到了一些事情,別怕,妈妈陪著你。”
娄晓娥虽然不懂谭雅丽具体说的什么事情,可是她知道妈妈肯定会护著自己。
谭雅丽一边哄著娄晓娥,一边摸著自己的肚子。
现在娄家出了这档子事,她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计划会不会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娄家全是风声鹤唳的感觉。
所有人不知道娄半城发了多少次脾气了,可是没有人敢上前说半个不字,毕竟整个娄家全是靠娄半城撑起来的。
二楼,沈静秋房里。
娄伯韜,娄半城的大儿子,他是沈静秋和娄半城所生,娄家的长子。
此时娄伯韜看著窗外离去的娄半城,忍不住地说道:“妈,四九城的財產损失了这么多,天津那边也岌岌可危,我们该把我们准备的后手提前了。”
沈静秋点点头说道:“你放心,儿子,娄家是你的,变不了。这些损失对娄家来说不算什么,动不了娄家的根基。”
娄伯韜看一下自己的母亲说道:“妈,局势在变,四大家族的人都在转移財產,更何况像我们这种人。我和舅舅说好了,准备去香港。”
听到去香港,沈静秋沉默了半晌,开口道:“你既然想去,那就和你舅舅商量好。你爸这边我会和他说。”
娄伯韜看著自己母亲说道:“妈,你也和我一起去吧。再在四九城待下去,也只会令您更伤心。其他地方的资產我已经在转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