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不喜欢苏同志,但也轮不到你来把我当枪使。”
“你算个什么东西,乡下爬床上位的泥腿子,就你那点见识,懂什么叫权势吗?”
陆晓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我好心好意跟你说清家属院的情况,你不欢迎我就算了,还在这里嘲讽我,等你吃了亏,可不要来跟我诉苦。”
戚霞捂住轻笑,轻慢的语调直扎她心口:“跟你诉苦?你未免也太瞧著起自己了,这要是放以前,你连鞋都不配跟我提,还想著让我为你出头?”
“陆同志,难怪贺营长看不上你。”
“我要是个男人,我也瞧不上你。”
她要进家属院,自然把里面的情况打听清楚了,尤其是他们团的事。
姓贺的两家闹了这么多事,她不想知道都难。
虽然上次苏曼柠把她跟严家业在一起的事说的那么不堪,但怎么说严家业一颗心都在她身上,愿意为了她跟前头那个离婚。
陆晓呢,一个连男人心都把握不住,名声都烂到底的人,她怎么敢来教自己做事?
陆晓本来想利用戚霞算计苏曼柠,现在被她这么嘲讽詆毁,她心里那股难堪和怨愤都快要压不住了。
不等戚霞赶她,她就掀了帘子出去。
苏曼柠再瞧不起她,也从来没说过这么难听的话。
陆晓恨苏曼柠,是她求而不得的东西,却在她那唾手可得的一种纯恨。
但戚霞,是真的惹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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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她听到的那些事,严副团长跟戚霞早就认识,前阵子戚霞还低血糖进了医院。
戚霞家世那么好,怎么可能跟吃不饱饭的人一样犯低血糖。
她该不会未婚先孕了吧?
陆晓眼神闪烁,坐在凳子上往里面看了一眼。
厨房上菜之前,戚霞和严家业要敬茶。
苏曼柠见他们两口子整理好衣服出来了,起身去找小月回来吃饭。
屋外头。
陈小月站在眾人之间,杨见洲慢慢教她怎么玩。
可惜她没什么力气,方宝摔下去对方的方宝动都没动。
杨见洲大失所望的欸了声,把她推到旁边:“我来我来,你瞧好了,要对著这里哈气,然后把它折弯凹起来,再狠狠摔下去,掀起一阵风,准能把对面的方宝掀开。”
他说著,拿著自己的方宝摔下去,一下子掀了两个。
陈小月哇了一声,有心再想试试,瞥见苏曼柠的站在旁边,她连忙跑过去。
苏曼柠拉著她的手轻笑:“玩的开心吗?”
陈小月笑眯了眼:“开心。”
“在老家的时候,弟弟和堂姐他们也玩,可他们不跟我玩。”
“哥哥就很好,他教我玩,还带著我跟他朋友玩。”
苏曼柠本来还想著要不要告诉小胖子陈小月是小姑娘,但看她这么开心,就想著等小月回家的时候说也不迟,让小姑娘开心一段时间也好。
“走,跟姐姐去吃饭。”
苏曼柠朝杨见洲那边叫了声:“別玩了,去吃饭了,不然等会没菜了。”
几个小孩一听要没菜了,果断把东西收好跑去洗手吃饭。
苏曼柠拉著小月进屋,瞧见贺淮往外走,她疑惑地拉住他。
“去哪?”
贺淮在她耳边说了句:“我去看看师长有没有空。”
苏曼柠见严家业迟迟没有带著新娘出来敬茶,心里顿时明了。
师长早些年被戚家父母下了面子,这回肯定不会来吃饭。
但偏偏她跟贺淮结婚的时候,师长可是来了的。
加上戚家父母又自觉是身份不一般,师长不来,他们面上过不去。
严家业又不好叫其他人帮忙,只能让贺淮这个团长再去问问。
正如苏曼柠想的那样,严家业父母倒没觉得师长来不来有什么关係,可戚家父母却心里很不爽。
师长不来也就罢了,叫他夫人来也行。
偏偏他们家一个人都不来。
这不明摆著跟他们作对嘛?
大喜的日子他们也不好闹,压著脾气愣是等了许久。
直到贺淮从师长那带了份礼物送给他们,戚家父母脸上才好看一些。
苏曼柠心想,就郝师长那脾气,这礼物百分百是梁主任打圆场送的。
时间也够晚了,严家业也不在意谁送的,带著戚霞赶紧敬茶,不然菜都凉了。
敬到苏曼柠这里。
严家业笑的眼尾褶子都多了几条:“嫂子,小霞刚嫁进家属院,要是有什么事,麻烦你多帮著点。”
苏曼柠端起茶笑道:“严副团长客气了。”
旁边的陆晓也跟著喝了茶,瞧见戚霞跟严家业转弯过去,忽然伸出了一只脚。
戚霞一个不慎绊倒,下意识护住自己的肚子。
好在严家业就在旁边,伸手就把她扶住了。
“小心点。”
戚霞回头看向绊倒自己的人,陆晓的脚已经收回去了,她也不知道是旁边的婶子还是她绊的自己,想发脾气都没地发。
严家业以为她自己没站稳,怕耽搁时间,拉著她往下一个人走。
陆晓见他们走了,朝旁边三营长老婆林胜男说:“我刚看戚霞捂著肚子,不会是怀了吧?”
林胜男眼神一闪,磕著瓜子说:“谁知道呢,这两人认识那么久了。”
“可他们不是才领证吗?”
这年头未婚先孕会被人瞧不起,尤其是严副团长才和前头那个离婚。
要是戚霞怀上了,不是妥妥的二奶上位吗?
陆晓满脸的好奇勾起了林胜男的八卦。
“我跟你说……”
“咳咳……”苏曼柠轻咳了两声,瞪了她一眼:“別人瞎说就算了,胜男你可別瞎说,造谣可是会被处罚的。”
林胜男才来家属院没多久,听到的事都是別人给她八卦的。
一看自家团长夫人警告她,立马就把那点分享之心憋了回去。
也是,严家业可是她们一团的副团长,她要是在私底下造谣,她男人可不得被训。
陆晓眼神冰冷,这苏曼柠也太多事了。
见大家都不接话,她只能歇了刚刚升起的那点心思。
不过来日方长,等戚霞的肚子大起来,谁还能不知道她未婚先孕的事呢。
敬了茶,厨房那边立马上了菜。
一桌子十个菜,六个荤菜四个素菜,眾人眼睛都看直了。
林胜男嘀咕出声:“我滴乖乖,这严副团长可以啊,这么多荤菜呢。”
平常人办宴席,能有三四个荤菜就不错了。
六个荤菜也不全是肉,每盘量也不多,但谁见了这六个荤菜不喜笑顏开。
黄甜嗤声一笑:“六个荤菜而已,我们团长结婚的时候你当时不在,足足七个荤菜呢,不像有的人,连宴席都没办?”
林胜男看了一眼苏曼柠,又顺著黄甜的眼神看向旁边的陆晓。
“真的啊?陆同志,你跟贺营长没办宴席?”
陆晓脸色铁青,强撑著笑脸:“我们不兴这个。”
黄甜记恨她刚刚不给自己脸,挑眉说:“不兴这个,还是没钱办啊?”
“谁不知道你爹娘来部队讹了人家贺营长好大一笔彩礼钱,尽给自己长脸皮了,怪不得脸皮厚。”
陆晓忍无可忍,抓住黄甜的头髮,拿著个馒头粗野的塞进她嘴巴里,狠狠抽了她几巴子。
“我让你嘲讽我!”
苏曼柠和陈小月震惊的筷子上的肉都掉碗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