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星冉趴在他胸口上,双手垫著下巴晃了晃脑袋:“你把我放下来吧,我去看会儿手机,你继续睡。”
周序临没睁眼,翻身侧躺,把谢星冉从自己身上卸到床垫上。
腿抬起来压住谢星冉,把人固定在身侧,隨手摸向床头柜,指尖在檯面上扫了两下,捞起手机塞进谢星冉手里。
“在这玩。”
谢星冉低头一看,手里握著的是周序临手机。
他往上划了一下锁屏,转头看向身旁的男人:“这是你的手机。我想要我的。”
周序临的呼吸沉了下去,谢星冉戳了戳他的锁骨:“我这几天没消息,花店那边不得急坏了?”
周序临眼皮都没抬,手探到谢星冉的枕头底下,摸索了两下抽出另一台手机递过来。
谢星冉接过自己的手机,没再要求什么。
周序临的手重新环上他的腰,脑袋往他肩窝里拱了拱又睡著了。
谢星冉单手解锁手机,点开花店六人群往上翻了几页,发现这三天群里发的每条消息都有人回復。
连万灵提的新合作都已经被周序临处理了。
谢星冉盯著回復看,不得不承认周序临这人不管做什么都得心应手。
自己躺了三天,这人一边在医院守著,一边把花店所有事全兜住了。
他继续往下翻,几条消息引起了他的注意。
小雨在群里发了一张照片,【今天又有一家新开的咖啡店来订花了,这已经是附近第三家了!】
照片拍的是那家咖啡店的门面,原木色的装修风格,门口摆著一块小黑板写著今日特供。
谢星冉放大照片看了看店名,又切到地图上搜了一下,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至少有三家咖啡店在同一条街上开了起来。
咖啡店密集到这个程度,说明那条街的地段正被资本盯上,很快就会往商业化的方向走。
谢星冉放大照片又缩小,来回看了几遍,確认那些咖啡店开在离海边更近的那条街上。
他鬆了口气退出地图,指尖在屏幕上点了点,不在梧桐巷就行。
周序临睡死了。
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谢星冉被他压得有点喘不上气,推了推他的肩膀没推动,只好翻了个身面对周序临。
近距离看,周序临的睫毛还挺长的。
平时那双眼睛太有侵略性,让人注意不到这些细节。
谢星冉的视线往下滑,落到周序临的胸口。
胸肌在重力作用下挤出两道饱满的弧线。
好大的胸肌。
谢星冉被自己这个念头嚇了一跳,赶紧移开视线,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他默念了两遍,手指已经比大脑先一步行动,打开相机对准周序临挤出来的胸肌,按下快门。
咔嚓。
快门声响在病房里格外清脆。
谢星冉记得关闪光灯,又忘了关声音。
周序临眉头微微蹙起,被那声快门从深睡眠里拉出来了一点。
谢星冉屏住呼吸等了十秒,確认他没有醒来,才慢慢把手机缩回被子里,打开相册看了一眼刚才拍的照片。
构图还行,就是角度有点刁钻,从下往上拍显得那两块胸肌格外壮观。
他赶紧锁了屏把手机塞回枕头底下。
群里那些消息周序临处理挺好,谢星冉也不再管了,等回去再说。
周序临睡得很沉,那片胸肌大剌剌暴露在空气里,看起来软软的。
谢星冉喉结上下滚了滚。
他平时摸周序临的时候,他都故意绷紧,硬得像块铁板。
肌肉放鬆的状態下,看起来確实很软。
谢星冉盯了好一会儿,邪恶手指悄悄从被子里伸出,飞快戳了下去。
柔软又有弹性,手感好到谢星冉都惊了一下。
他又戳了一下,鬆开后皮肤上留下小小的凹痕,又慢慢弹回来恢復原状。
谢星冉觉得新奇连著戳了好几下,从胸口戳到锁骨。
周序临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大手覆上谢星冉的后脑勺往下一按。
整个脸埋进了胸里。
柔软富有弹性的触感糊了谢星冉一脸,鼻尖陷进那道沟壑里,温热的皮肤贴著他的脸颊。
谢星冉大脑短暂宕机了一秒。
“!”
埋埋胸?
他挣扎著想抬起头,“周序临——唔——”
嘴巴被闷住声音传出来含含糊糊的,像隔了一层棉花。
他推著周序临的肚子想借力撑起来,手掌贴上时顿了一下。
放鬆的腹肌不像绷著时那样稜角分明,摸上去也是软软的。
谢星冉在挣扎中顺手摸了一把。
又摸了一把。
实在喘不过气了,谢星冉从周序临的铁臂里挣脱出来,撑著床大口喘气,脸颊被闷出一层薄红,头髮也蹭乱了。
他低头看向始作俑者,周序临缓缓睁开眼,对上谢星冉气鼓鼓的脸,嗓音沙哑又无辜:“怎么了?”
谢星冉看他刚醒的样子,拳头都捏紧了。
骂也不是打也不是,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翻身跪坐在床上没好气踹了他一下:
“你的睡品非常不好!”
周序临被踹了也不躲,翻身平躺掀起眼皮看他:
“明明就是宝宝占我便宜,我睡著了都不放过我,我还没醒呢就感觉到一只小手在身上游来游去。”
“我就是看你睡著了没有!”
“看看需要戳那么多下?”
周序临的尾音往上挑,“按泡泡纸都没你这么勤快。”
谢星冉说不过他,情急之下抓起周序临的手腕,低头一口叼住他的虎口,含含糊糊狡辩:“我没有!”
周序临感觉到虎口的痒意,分不清到底是咬还是舔,他喉结上下滚了滚,“宝宝这是在咬我还是在亲我?”
谢星冉听他变质的声音,赶紧松嘴。
看了一眼牙印,他心虚地丟开周序临的手:“咬你!”
周序临看了一眼湿漉漉的牙印,忽然翻身將谢星冉压进床里。
谢星冉双手被摁在枕头两侧,膝盖被他的腿压住动弹不得。
“你干嘛!”
“还给我。”
周序临低下头,脑袋往谢星冉胸口拱去,鼻尖隔著病號服的蹭过他的锁骨,短髮茬扎在脖颈上,又痒又刺。
谢星冉被那头髮蹭得脖子一阵酥麻,像被点了笑穴缩起肩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你別——好痒!周序临!哈哈哈——你走开!”
他一边笑一边扭著身体想躲,双手被按住就用肩膀去顶周序临的脑袋,两条腿在被子里乱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