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弥看著苏晓檣递来的这张银行卡,伸手直接夺了过来。
“路明非真是让人羡慕,能有你这么好的女朋友————”夏弥將银行卡举在头顶,对著阳光仔细看著这张上面印有可爱蛇宝宝图案的卡面,“这张银行卡是买我的身份吗?让我放弃现在的身份,换个其他的名字和脸蛋?”
“不。”苏晓檣摇头,“这只是人类最原始的同情心,你在bj的那一套破房子我找人看过了,他说那不是一个小孩子应该独居的地方————如果你认为这是你的身份买断费,也可以。”
夏弥饶有兴致的把玩著手中的这张银行卡:“聪明人知道很多,他们会选择闭嘴。笨蛋知道很多,会选择大声嚷嚷。很明显你是一个聪明人。
“苏晓檣,你可比小的时候无法无天的样子好太多了,不止是路明非长大了,你也长大了。”
“作为以前的好闺蜜,我偷偷告诉你一个秘密吧。”夏弥忽然凑到苏晓檣的耳边,对她说,“现在的路明非,不是以前的路明非。但现在的路明非,正在变回以前的路明非。”
说完,夏弥双手背在身后,带著苏晓檣歪著脑袋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曾经的好闺蜜,再见啦。”
苏晓檣看著夏弥一蹦一跳离开的背影,最后她的嘴唇动了动,只说出了四个字。
“再也不见。”
钟天赐飘在半空,目光淡漠的注视著下方发生的一切。
他拿起笔,在纸上莎莎写下一行字。
【牛符咒—夏弥】
除此之外,在本子上还有其他人的名字,比如【龙符咒—诺顿】、【蛇符咒—
芬格尔】、【虎符咒—酒德麻衣】。
“没想到这两个丫头片子小时候还是好朋友,看来夏弥不止刪除了楚子航一个人的记忆。不过倒也合理,楚子航记忆中活泼开朗的女孩,怎么可能一个朋友都没有呢。”
钟天赐合上笔记本,看向海的另一边。
“该去日本了。”
“作为最重要的女角色,绘梨衣你会代表什么呢?是能够拒绝死亡的狗符咒吗?”
日本,东京。
源稚生,日本蛇岐八家最优秀的新生代,同时担任著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的执行局局长。
他现在是源家家主,蛇岐八家少主,未来更会是蛇岐八家第七十四代的大家长。
这些荣誉头衔掛在他的头上,让他如同钻石一般的闪耀,身边的女人来来往往每个人都想和他有一段奇妙的缘分。
但是源稚生对这些女人的態度只有无视。
或者说,他有更重要的事情和更重要的人需要在乎,以至於没有时间去研究和那些女孩发生一些美好而又奇妙的艷遇。
“少主!不好了!小姐又跑出去了!”
乌鸦的嗓门很大,嚇得短暂趴在桌子上小憩休息的源稚生猛地睁开双眼。
他伸手捂住自己剧烈跳动的胸口,有些无奈的看向乌鸦:“知道了,她跑去哪了。”
乌鸦嘿嘿笑了笑:“嘿嘿,在大厦门口呢。
源稚生点点头,站起身打算下楼接回绘梨衣。
这个女孩天生就对自由嚮往,但是偏偏她又因为成长环境的原因,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和外界的人接触,单纯的她恐怕会被人轻而易举的拐走————
“不好了!”夜叉冲了进来,“家主,不好了!恶魔出现了!”
恶魔!
这两个字出现的一瞬间,源稚生的脑海中立刻就浮现出那站在底特律上空,直接消灭整座城市的身影。
昨天那场发生在大洋另一端的直播,源稚生全程一秒都没有放过————为此他甚至推掉了和绘梨衣的游戏对局,要不然绘梨衣也不会选择今天“离家出走”。
“他出现在哪?乌鸦,立刻將绘梨衣带回来!”
乌鸦刚要转身出门,夜叉就有些尷尬的说道:“小姐就跟在恶魔身边————”
“什么!”
源氏重工总部大厦,是丸山建造所建造,去年年底建成落地,十几层的玻璃大厦从外看去好像一个陵光塔,钟天赐飞在半空的时候就注意到了这个高大的建筑。
“在日本建这么大的一栋楼,真是冒险啊。”钟天赐行走在大楼內,偶尔看到对著他发呆的路人,他还会很友善的和对方点头微笑。
上杉绘梨衣跟在钟天赐的身后。
她好奇的打量著这个男人,就是这个男人昨天出现在电视上,让哥哥没有陪她打游戏。
不过绘梨衣是一个经常听话,但是偶尔又会不听话的女孩。她知道源稚生在做重要的事情,便没有打扰源稚生继续盯著电视发呆。
她还记得当时源稚生对她的嘱咐。
“绘梨衣,如果未来有一天你遇到了这个人————千万別惹怒他,只要不是过分的事情,他说什么都答应他,等我来。”
绘梨衣把这句话听进去了。
但是很显然,她的理解有一些问题。
当她尝试著偷偷离开家,向外面新世界冒险的时候,她一头撞上了刚刚落地的钟天赐。
然后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疑惑地看著对方。
钟天赐一眼就认出了上杉绘梨衣————这不是钟天赐有多喜欢绘梨衣这个角色,实在是上杉绘梨衣太好辨认了。
红色的长髮和巫女服,天然呆的表情和姣好的身材,她只要站在大街上,所有男人注意到的第一个人,一定会是她。
钟天赐疑惑,命运为什么会如此垂青自己?自己刚落地日本,身上带著狗符咒光芒的绘梨衣,就直接撞到了他的怀里。
莫不是他是老天爷流落在外的亲孙子?要不然怎么会这么巧合?
而绘梨衣的眼中,同样闪烁著疑惑。
不过她想的就很简单。
她只是很好奇,这个让哥哥表现出恐惧和害怕的男人,现实中是什么样子的。
绘梨衣本想跑开,但是她又想起了哥哥对她的嘱咐。
哥哥说他不在身边的时候,就让她听这个男人的话————
绘梨衣想了想,哥哥现在在楼顶,不在自己身边,按照哥哥和她说的,她应该听这个男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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