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巴赫行驶在高架桥上,赵闻錚靠著椅背,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消息,唇角幅度微扬。
他的梔梔,已经成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阮氏掌权人,手段雷厉风行,一点都不比他差。
只是有点不著家了。
“掉头,去阮氏。”
她回不了家,他可以亲自去找她。
“不好意思,赵总。”秘书小跑著拦住赵闻錚,“阮总正在和项目组討论方案,不方便进去。”
“我知道。”赵闻錚声音平稳,“我只在旁边看看她。”
“可是……”秘书满眼为难,“阮总吩咐了,这次的项目很重要,不让人打扰。”
赵闻錚脚步顿住,沉默了会儿。
“她按时吃饭了吗?”
“吃了。”秘书道,“放心吧,赵总,您叮嘱的阮总都有好好照做。”
赵闻錚將司机手上的东西拿给秘书。
“又和坊的草莓蛋糕”,他眉眼柔和下来,“她喜欢吃甜的。”
“好的,赵总。”
电梯门开又关上。
赵闻錚不急不缓走向停车场。
“你去车上等我。”
“是。”
他慢悠悠走向阮南梔的车位,从口袋里拿出个娃娃车掛。
她喜欢了很久的车掛,下午刚从国外调的货。
视线忽然一顿。
阮南梔的车位上,此刻空无一物,本该停在车位上的粉色迈凯伦不翼而飞。
是他去年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赵闻錚眉峰轻抬,面上依旧沉静如水。
————
[赵总,夫人这段时间下班后都会到爱河酒店,同行的是……]
赵闻錚:[直接说。]
[拍到了好几个。]
男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望向窗外流动的夜色,目光却有些飘忽。
好一会儿,他问:[他们什么身份?]
[男模。]
“啪擦——”
精致的玉瓷茶杯落在地上,摔了个粉碎。
————
“闻錚哥哥!”老宅门打开,少女踩著高跟鞋,“噹噹当”地冲了进来。
“你又排队给我买蛋糕了?”
赵闻錚黑眸平静地看向阮南梔,没有说话。
“你手怎么了?”阮南梔注意到赵闻錚手上的纱布,还微微渗著血,“手受伤了吗?”
她小手轻轻拢了拢男人受伤的手:“怎么搞的?严不严重啊?”
赵闻錚没有说话。
阮南梔微微一怔。
怎么回事?赵闻錚平时都是有求必应,从来不会让她的话落在地上的呀?
她抬起眸,对上赵闻錚沉静如渊的眸子。
“闻錚哥哥……你怎么了?”
赵闻錚只是盯著他,没有说话。
好一会儿,他平静的收回视线。
“没事。”
“怎么了嘛,闻錚哥哥。”阮南梔调皮的扑进他怀里,“是不是我总是这么晚回来?生气了?”
“有点。”
“可是闻錚哥哥。”阮南梔搂紧他,漂亮的桃花眼一眨一眨,“当初你不是很期待我能经营好阮氏吗?”
“南梔。”赵闻錚伸手,將少女打横抱起,往楼上走。
“我希望你能经营好阮氏,也希望你能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阮南梔窝在他怀里蹭了蹭:“哎呀,我还年轻嘛,熬个夜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赵闻錚眉骨微垂,深邃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情绪。
是啊,她还年轻。
她比他小了整整九岁。
这个年纪的女生,最嚮往的就是刺激,和新鲜。
可是他不是。
浴室门打开。
他半蹲下身,將阮南梔的高跟鞋脱下。
“闻錚哥哥,我自己来,你早点休息吧。”阮南梔想站起来。
“哗啦——”热水从花洒里倾泻而下,男人將她的腰箍地死死的,似乎用力到要想將她融入骨髓。
“闻錚哥哥……”阮南梔抬起眸,不出意外地看到了男人的情动。
“哗啦——”水声越来越大,却掩盖不住其他的声音。
眾所周知,赵家老宅的隔音很差。
不过幸好,这栋別墅里面,只有他们两个人。
所以他们没必要克制自己。
“老公……真的要玩这个吗?”
声音越来越激烈。
——————
男人额前为黑髮微垂,冷峻五官在柔和的月光下,显出几分慵懒,他漆黑眼眸盯著少女,指尖从她发上划过。
少女呼吸均匀, 应该是已经累极了。
手机亮了一下。
小顾:[南梔姐,明天晚上还是老地方见?]
赵闻錚视线缓缓落过去。
视线顿了一会儿,他缓缓拿过手机。
[请输入密码。]
赵闻錚眸色深了许多。
她以前从来没有设过密码。
第二天早上。
阮南梔穿著精致的黄色小香风套装,从臥室里出来。
“闻錚哥哥,我先去公司了哦。”
赵闻錚放下手中的报纸:“我送你。”
“不用了。”阮南梔从鞋柜里拿出双漂亮的小羊皮高跟,“我自己开车去。”
腰肢被人一揽,阮南梔整个人扑进了男人怀里。
“南梔,我买了一座小岛,用的你的名字命名。”
“真的吗?”阮南梔眼睛亮了,在男人唇上点了一下,“谢谢老公。”
赵闻錚手掌缓缓向下,按了按她腰窝:“等这个项目结束,我们去岛上休假,好吗?”
“呃……“阮南梔仔细想了想,“我刚全权接手公司不久,还是晚一点吧。”
赵闻錚微微頷首,不再多言。
“对了,我今天晚上也要加班,你不用接我了。”阮南梔穿好鞋子,提著包包就往外跑。
手腕被男人抓住。
“南梔,你已经加班很久了,今天晚上可以休息。”赵闻錚语速平缓,目光平静的看著阮南梔,“我想你陪陪我。”
“哎呀,现在项目正在关键期,加加班也没关係的。”阮南梔抽回手,推开门。
“拜拜啦,老公,等项目结束再好好陪你。”
门啪一声关上。
赵闻錚手滯在空中。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收回手,眼眸沉静,像深不可测的寒潭。
时钟滴滴答答的走著,很快到了晚上九点。
迈巴赫停靠在別墅前,赵闻錚长腿一迈,上了车。
“赵总,去哪儿?”
“爱河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