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周围围了一圈漂亮人鱼,全都有一头海藻般的长髮和温柔动听的声音。
“这就是未来的海皇妃吗?”有人鱼小声八卦。
“肯定是啊,你看她手上的戒指,是海皇妃的信物。”
阮南梔忍不住把戒指缩进手心。
“南梔小姐。”一条更加漂亮的人鱼游了过来,“小姐,海皇殿下有重要的事还在处理,悠先跟我去沐浴。”
“昂好。”阮南梔跟著她往外走,“请问一下,和我一起来的女孩呢?”
人鱼温柔笑笑:“梦妖小姐已经睡了,她需要进食。”
“好,谢谢。”
海皇殿,洗浴池。
阮南梔泡在水里,只露出白皙的肩颈和长发。
几个人鱼拿著海螺,將水轻轻的倒在阮南梔身上。
阮南梔愜意的合上了眼睛。
想不到海里居然还有这种地方。
和海水不一样,是温热的泉水。
沐浴完,人鱼拿著套从托盘里拿出夽海蓝色的长裙。
阮南梔穿戴好,走到镜子前,眼眸微微睁大,脸颊红成一片。
“这……这是什么?”
全身是泛著淡淡细碎流光的海蓝色鮫纱,上面点缀著珍珠和珊瑚,又轻又薄,能清晰看见鮫纱下白皙莹润的皮肤。
雪白的弧度只用两片贝壳浅浅盖住。
“这是人鱼族的服饰呀。”一旁的人鱼给他系上一条海贝项炼,笑道,“在海族,只有海皇和海皇妃可以穿宝蓝色。”
“可是这也太……”阮南梔想说太透了,可目光瞥到身旁的人,她们也都穿著类似的服饰,只是海藻般的长髮將身体遮得更加严实,几乎看不出什么。
她摸了摸自己柔顺微卷的长髮。
第一次產生了发量危机。
“南梔小姐。”人鱼引著她往外走,“快跟我来,海皇已经等您很久了。”
水晶宫殿。
阮南梔赤著脚,走在水晶过道上。
水晶的地板冰凉,阮南梔想说需要一双鞋,可张了张口,又止住了话头。
人鱼不一定有鞋。
毕竟人鱼不需要这个。
腰上突然一紧,温热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而来,男人低头將脸放在了她的肩颈上。
周围的人鱼对视一眼,退了下去。
“南梔,我很想你。”卡斯帕在她耳边落下轻轻一吻。
阮南梔转过身,藕白的手臂环上他,轻轻柔柔道:“卡斯帕,我也超级想你啊。”
还是卡斯帕这里好。
环境安全,人也温柔。
卡斯帕抱著她不放,如同蜻蜓点水一般,在她脸上落下吻。
“你是因为想我来的碧浪海吗?”
“呃……”阮南梔有些心虚,“魔法学院发现我是恶魔了。”
卡斯帕温柔地笑了声,伸手颳了刮她鼻子。
“我和你说过,魔法学院不安全。”他声音很轻,没有半点责怪。
“留在碧落海,任何人都伤害不了你。”
“卡斯帕,其实我……”她张了张口,想说她三天,不,现在只剩下两天就要离开了。
可触到男人温柔的眼眸,她有些说不出口。
“谢谢你愿意收留我,卡斯帕。”
她说。
卡斯帕轻轻笑了一声:“你是我的海皇妃,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海皇妃?”阮南梔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从进来到现在,所有的人都说她是海皇妃。
“是呀。”卡斯帕举起她的手,与她十指相扣。
无名指上,是一颗海蓝色宝石。
“收了我的戒指,就是我的海皇妃了。”
阮南梔看著手上的戒指,眸光动了动。
这是他们第一次……后,卡斯帕戴在她手上的。
她本来以为只是男生送给喜欢女生的小戒指,没想到那个时候,卡斯帕究就准备让她当海皇妃了么?
“咕嚕……”阮南梔嘴里突然吐出个气泡。
“隔!”她捂住嘴。
气泡没有再冒了,却不停的在打著嗝
卡斯帕垂下眸,低低的笑了出来,肩膀微微颤抖著。
“笑什么…隔!”阮南梔气得脸颊泛红。
“没什么。”卡斯帕手放在唇边,掩住笑意,“这是避水丹的副作用。”
陆上的人想进入海底,必须服用避水丹才能正常呼吸,阮南梔入海之前就已经服用过几颗。
“那这个…隔…副作用,要隔…持续多久啊?”
“时间不定。”卡斯帕看著她,笑眼温柔,“每个人体质不同,副作用时间也不一样。”
阮南梔捂著嘴,耳朵都“隔”红了:“那我隔…怎么办?”
“不服用避水丹就可以了。”卡斯帕低下头將额心抵在她眉间。
“我有不服用避水丹,也可以在水下呼吸的办法,要试吗?”
“什么?”
卡斯帕垂下眼,视线落在她身上的薄纱上,海蓝色的眼眸变得深了许多。
“採集我的能量。”
碧蓝的海水在金色的阳光下泛出淡淡的光泽,缓缓流动。
阮南梔在卡斯帕这里,总是能得到不一样的体检。
毕竟,人鱼可是有……
海藻交缠,隨著海水浮动不止。
卡斯帕坐在床檐边,低头看著熟睡的少女,眉眼温柔。
又晕过去了。
他已经儘量克制自己了。
“咚咚咚。”房门传来几声轻响。
卡斯帕指尖勾了勾,流水轻轻推开了房门。
“海皇殿下。”一条人鱼游了进来,“殿下,我查到——”
“嘘。”卡斯帕打断他,“东西呢。”
人鱼止住话头,从怀里掏出东西递给他。
是一双鮫綃。
卡斯帕轻轻的抓住少女小脚,將鮫綃给她穿上。
他站起身,带著人鱼走到屋外。
“说吧。”卡斯帕声音淡了很多。
“陆地那边的消息说,炽天使西里尔被恶魔污染,还帮助恶魔逃脱,两天后,將处以绞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