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说,客厅里只剩季灼一个能看见的人。
阮南梔眼睁睁看著季灼垂著眸,竟然是在认真思考蒋应钦的话。
不好,小腰不保!
身旁的男人突然转身,走向了她房间。
阮南梔睁大了眼。
不好,她还没回去呢。
要是季灼发现她不在房间的话……
她快步冲向房间,却眼睁睁看著季灼先一步握上了门把手。
完了,完了!!
门把手被扭动。
阮南梔心提到了嗓子眼。
门锁即將被转开的时候,季灼手突然一顿。
他握著门把手,漆黑瞳孔盯著房间,不知道在想什么。
良久,他兀的垂下眼,鬆开了手。
阮南梔鬆了口气。
还好还好。
只是季灼为什么会放手呢?
她看向季灼身后。
男人的尾巴是一条非常好看的白虎尾巴,黑白相间,尾巴毛柔顺。
老虎,百兽之王, 这条尾巴就和它的主人一样,平时总是懒懒的垂著,必要的时候会变成攻击形態,极具威慑力。
只是这一次,季灼却微微夹著尾巴。
阮南梔知道,这是老虎害怕的表现。
季灼……居然也有怕的时候。
季灼……居然怕她。
她怕季灼还来不及呢……
阮南梔眼睁睁看著季灼转过身,走向了另一个房间。
“砰——”房门被带上。
他居然打算睡在隔壁。
客厅里静了下来。
阮南梔垂下眼眸,慢悠悠坐在沙发上。
茶壶里的茶水已经空了,刚刚在这里,蒋应钦和季灼侃侃而谈,聊了一大堆。
结果到了实践的时候,季灼居然退缩了。
季灼在怕她。
阮南梔觉得有点好笑。
在怕什么呢?
怕用尽了所有办法,她还是不喜欢他吗?
“哎……”阮南梔嘆了口气,有些无奈。
“解释不听的话,就只能试试不讲理的办法了……”
时针指向十二点。
季灼单腿屈起,坐在床上,视线望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铃铃——“手机铃声突然响起。
季灼按亮屏幕,视线落在亮著的名字上时,突然一顿。
[南南。]
他就在隔壁,她还打电话?
他接起电话。
“季灼!”娇软的声音此时带著几分薄怒,“你去哪儿了?”
季灼没应声。
阮南梔更生气了:“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你就去找別的女人了!”
季灼:“……”
“我在隔壁。”
电话被阮南梔掛断。
季灼一怔,还没反应过来,门突然“砰”的一声被打开。
“季灼!”阮南梔抱著枕头,气呼呼的站在门口,“你不打算和我睡,打算和谁睡?”
“我……”
“哼!”阮南梔直接打断他,衝进了他怀里。
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哼唧了几声。
季灼有些受不住:“別撒娇……”
“宝宝~~”阮南梔更来劲了,“你乱吃醋归乱吃醋,还要和我分房睡?”
她抱紧了季灼的腰,在他身上乱咬。
“阮南梔!”季灼有点受不了,身体往后退,想將她拎起来。
却怎么都拎不动,像焊在了他身上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