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不少人已经察觉到了三人之间微妙的气氛,看了过来。
季灼漆黑的眸子沉沉的看著二人,眼中的温度冷到极点。
阮南梔拍拍周南行,安慰道:“行啦,你以后一定会遇到更——”
她话没说完,后领突然一紧,整个人被拎了起来。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淡松木香味……
阮南梔背脊绷直。
好像……有点完蛋了。
腰上的手臂收紧,周南行按住她,试图將她往怀里带。
“砰——”一记勾拳砸过去。
巨大的力道袭来,周南行被砸的身形不稳,怀里的少女被拉走。
蒋应钦赶了过来,气喘吁吁,上气不接下气:“兄弟冷静,兄弟!”
周南行微微踉蹌,看著季灼怀中少女,咬了咬牙:“放开她,阮南梔是我女朋友。”
季灼冷笑一声:“你女朋友?”
阮南梔眼眸睁大,忙解释道:“季灼,你別听他胡说八道。”
“阮南梔初恋是我,第一次心动,第一次喜欢一个人,我们从来没有分手过,她就是我女朋友。”
“呵。”季灼將阮南梔往后一带,手腕骨咔咔作响,朝周南行一拳挥去。
“季灼!”阮南梔连忙拉住他手臂。
季灼眼中情绪愈冷,声音带著点嘲意:“你还护著他?”
阮南梔睁大眼。
冤枉啊,她只是不想他们在这里打起来。
“看著她。”季灼將阮南梔往蒋应钦身边一推,就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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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梔眼睁睁看著季灼攥住周南行衣领將他往后拖,动作乾脆利落,毫不拖泥带水。
“季灼,有话好好说,不要动手……”阮南梔想衝上去制止他,手臂却被蒋应钦拽住。
“哎,別去了,你去周南行挨的打更多。”蒋应钦看著周南行的惨样,不禁感嘆当初季灼还是对他留手了。
周南行现在可惨多了。
“也是不要命,连我兄弟的女人都敢抢?以前我兄弟上学时可是校霸,现在收敛了而已。”
“干什么的!”几个保安冲了过来,將二人拉开。
季灼还拽著周南行衣领,手臂青筋爆出。
周南行脸上已经掛了彩,他看著季灼咬牙切齿。
“你就算再这么打我,也改变不了我是梔梔第一个男人的事实,更不可能改变我在梔梔心中的地位。”
他看向蒋应钦身边焦急的少女:“梔梔別怕,我没事。”
季灼攥著衣领的力道变大,抓著他的头就要往地上按。
几个保安反应的很快,连忙拦住了他。
“什么人在这里打人?再打我报警了!”一个大腹便便,梳著地中海髮型的男人冲了出来。
看到季灼,他视线一顿,刚才的势气一扫而空。
“季……季灼?”
季灼和周南行被校方带走了。
阮南梔坐在车里,心里有点慌。
过了一会儿,蒋应钦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怎么样?”阮南梔忙扒住蒋应钦手臂问。
“哎!”蒋应钦连忙缩回了手,“那啥,咱们有事说事,你可不要动手动脚的。”
毕竟他可不想沦落成周南行那样。
阮南梔连忙缩回了手。
“现在情况怎么样?”
蒋应钦大咧咧的坐在驾驶位上,双手插兜。
“你现在是关心季灼呢?还是关心周南行呢?”
阮南梔抽了下嘴角:“我当然关心我男朋友。”
至於周南行,虽然他被打得很惨,阮南梔也很於心不忍,但他故意抱她一下,让季灼看见,不是纯自己找打吗?”
“周南行不也是你男朋友?”
“过去的事了,你快说。”阮南梔有些著急。
“季灼去年给华清捐了五千万,不会有什么事的。””蒋应钦慢悠悠道。
“但是周南行那边也被打的不轻,现在是周家人打电话过来,让周南行和解。周家和季家还有合作,不能撕破脸。”
“周南行被打了还被家里人逼著和解?”阮南梔不禁为周南行的惨默了把哀。
“我说你到底怎么想的?和季灼在一起了,居然还想著勾三搭四?”蒋应钦斜眼睨她。
阮南梔无语:“你別胡说八道,我可没勾三搭四。”
“你怎么没有?”蒋应钦看了一下四周,压低了声音,“你之前和季灼网恋的时候不就和我……咳,不过这个不算哈。”
“现在又和周南行搞这个?”
阮南梔气得瞪他一眼:“你別胡说八道,我和周南行根本没什么,周南行单方面喜欢我而已,至於你就是个纯工具人。”
蒋应钦盯著她看了一会儿。
“你最好说的是真的。”
蒋应钦整个人靠在座椅上:“季灼眼里可容不得沙子。”
阮南梔咬咬唇:“等季灼出来我会和他说清楚的。”
“我是认真的。”蒋应钦手一摊垫在头下,神色难得认真,“你知道像咱们这个圈子紈絝公子哥多了去了,基本上谈过的女朋友,一只手都数不过来。”
“但是季灼不一样。”
“他父母是商业联姻,当时两家准备联姻的时候,他妈妈不同意,因为当时他妈妈是有喜欢的人的,是她的初恋。”
“后来那位初恋不明不白的车祸死了。”蒋应钦偏头看阮南梔。
阮南梔后背出了身冷汗:“你是说……?”
“应该是吧,上一辈的事我也不是很清楚。”
蒋应钦继续道:“因为这个白月光,季灼他妈对季灼和季父一直很冷淡。”
阮南梔沉默了片刻。
“所以你想想,周南行这个白月光对季灼的影响有多大?”蒋应钦很认真。
“季灼之前没日没夜工作,就是不想自己的人生被左右,想摆脱季家。以前没日没夜的工作,我还以为他没有情根,没想到在你身上栽了。”
阮南梔垂下眸:“嗯,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车门锁的声音突然响起。
阮南梔一抬头就看见季灼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蒋应钦嚇了一大跳,立刻和阮南梔拉开距离。
“季灼是我唯一的兄弟,我不想他伤心,我才告诉你这些,你別跟他说,我跟你说过啊。”
他打开车门,飞快衝了出去,对季灼道。
“你俩聊,你俩聊。”
季灼站在车门口,黑髮微微有些凌乱,垂著眼看阮南梔。
片刻,他打开车门,坐在了阮南梔身边。
车里的气压沉了下来,冷得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