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软的。
“唔……”阮南梔哼了一声,搂紧男人脖颈,想加深这个吻。
男人却没等她动作,先一步扣住了她的头。
縈绕的雾气在天池上瀰漫,男人抱著湿透的少女,与她热吻。
“哈……”六尺冽锋放开了她,阮南梔长呼一口空气。
因为只放了一瞬,男人的唇又贴了上来。
比上一次更激烈。
如果说上一次,是因为男人的胜负欲,是在眾目睽睽下完成任务,那么这一次,纯属是他想亲。
【系统,打卡成功,获得月老的祝福,绝世宝石箱x1。】
系统播报从个人频道中传了出来。
两人却谁都没有停。
不知过了多久,二人终於结束了这一吻。
阮南梔脸颊染上緋红,胸膛微微起伏,靠在男人怀里。
他居然又伸……
“门主。”阮南梔很小声,“我们天天来这里打卡好不好,有绝世宝石箱誒。”
六尺冽锋抱著她,辨不出神色,声音依旧温润:“只有第1次上鸳鸯亭才能获得祝福。”
“这样嘛……”
“不过,如果你愿意的话。”男人垂眸看她,“我们可以再来打卡。”
阮南梔在他怀里蹭了蹭。“好。”
a大,计算机系宿舍。
江敛从全息舱里起来,隨手拿了瓶矿泉水拧开,“咕嚕咕嚕”灌进去。
喉结滚动,一滴水往下滑落。
矿泉水瓶被“哐当”一下扔进垃圾桶。
阮南梔和六尺冽锋,又亲了。
亲了很久,比上一次在同心台还要激烈。
在日月崖的时候,即使是对著掛机的数据,他也不想唐突了阮南梔。
结果转身,她就和六尺冽锋接吻了。
或许,接吻对他们而言,已经是稀鬆平常的事了。
他打开电脑,查看帮会成员所在地。
南瓜梔:所在地点,六尺冽锋家园。
江敛手兀地一顿,按住滑鼠的手青筋暴起,眸色深到极点。
他连接晶片,再一次载入游戏。
六尺冽锋-家园。
几个飞贼七零八落的倒在地上,背包里偷的草药洒落出来。
六尺冽锋收起长剑。
阮南梔拍了拍手,收回草药。
【系统提示:飞贼已全部击败,家园完好度:100%】
【系统提示:恭喜完成今日情缘日常任务,获得奖励,情缘值+200,经验加20000。】
“门主,你家好大呀。”阮南梔看著六尺冽锋的家,两眼放光。
不愧是氪金玩家,就连小屋都是三层院落,周围种了一圈的仙草灵丹,还养了好几只灵宠。
一只白色小猫跳了过来,阮南梔抱起,薅了薅它的毛。
六尺冽锋唇边带著淡淡笑意:“进去看看?”
“好。”阮南梔抱著小猫,进了六尺冽锋的屋子。
整片屋子是极简的竹色装横,家具一应俱全,有种诗情画意的味道。
一张宽大的竹床上,米白色的被子上散发著淡淡的浮光。。
阮南梔摸了摸,嘆息一声,不愧是氪金大佬,连被子都是天丝蚕的。
像阮南梔的家园基本上就是初始小屋,再种了一些草药。
毕竟家园对玩家而言,又不是真正休息睡觉的地方,用不著用心打扮,她的钱都花在武器和装备和时装上了。
“喵!”手中的小猫脱手而出,踩到了床上。
“哎。”阮南梔看见猫毛落在天丝蚕上,顿时肉疼,连忙出去抓小猫。
奈何小猫也是一只灵兽,行动敏捷,一个闪身就跳开了。
阮南梔直直砸向床角。
腰被男人抓住,他一个侧身,少女就趴在了他身上。
背重重砸在床角,六尺冽锋却没什么反应。
“没事吧。”
“没事。”阮南梔微微红了脸颊。
六尺冽锋躺在床上,她趴在他怀里,身体紧紧相贴。
阮南梔脑子里止不住冒yellow色。
她突然觉得,打扮一下小屋也很有必要,天丝蚕的被子也很有必要。
可以做些別的。
“你要换衣服吗?”六尺冽锋突然问。
阮南梔顿了一下,看向身上的蓝色轻纱。
水汽已经从裙摆到了半身,轻纱浸湿,少女弧度若隱若现,二人还贴得极紧。
“要。”
六尺冽锋抱著她起身,走到门外。
“换吧。”
阮南梔点开背包,选了一套浅黄色飘带长裙。
江水敛寒点开地图,选择地点六尺冽锋家园。
“唔——”他突然哼了一声。
他感到少女趴在他身上。
美好的弧度,微弱的身躯。
阮南梔和六尺冽锋在做什么?
在家园,贴在一起,六尺冽锋还是躺著的……
有什么答案在心里涌现。
江水敛寒眼里的情绪越来越浓。
六尺冽锋-家园。
阮南梔换了衣服,刚准备离开,一件金色的柯子裙就被灵力带著落了过来。
“送你的。”男人声音从门外传来。
金色柯子裙布料柔软,上面金光闪闪,一看就价值不菲,至少是绝世品质。
“哎,为什么送我?”
六尺冽锋没说话。
他总不能说是看不顺眼她的蓝色流仙裙。
“上次工会副本的的奖励。”
阮南梔挠了挠头,上次公会副本不是已经给过奖励了吗。
想送就想送唄,还嘴硬。
她將浅黄色长裙收回背包,穿上金色訶子裙。
“好看嘛?”阮南梔从房间里走到院落,转了个圈。
裙摆外衣微透,在月光下发出金色的光华,訶子裙勾勒出少女姣好的身段。
“好看。”
阮南梔又转了个圈,欣赏著身上的裙子,耳边突然有什么刮过。
抬眸,便看见几片鸦羽落了下来。
“江水敛寒?”
六尺冽锋眯了眯眸,剑气冲向屋顶。
一道黑影闪过,不过片刻就到了阮南梔面前。
男人一身黑色劲装,瞳孔幽深,盯著阮南梔,一动不动。
“你在这里做什么?”他问。
阮南梔愣了一下,指了指药草地。
“做任务啊,怎么了?”
江水敛寒侧眸看向药草地。
几个被击败的飞贼躺在地上,还没来得及被系统回收。
他眼里的火突然灭了。
“那你来这里是做什么的呀?”阮南梔问。
江水敛寒手指微微蜷缩,一言不发。
“嗯?”阮南梔追问道。
男人抿了抿唇,下顎线绷紧,半晌,抬起头道:
“偷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