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哥说尸体都掛城墙上呢?”邵野嘿嘿笑道,“霍哥,开心吧?”
霍诀目光陡然一沉,將手上掛著的吊针一拔,直接冲了出去。
“霍哥……”邵野挠了挠头,“霍哥一定是太开心了,急著去看那些海盗死的有多惨了。”
陆迟將旁边果篮里的苹果往邵野嘴里一塞:“吃你的去吧,一根筋。”
联盟,首都星a区,城墙。
城墙由特殊的金属製成,高耸云端,此刻城墙之上,掛著一水的尸体。
联盟公民站在城墙旁,指指点点。
星际海盗,杀人越货,联盟公民皆恨之入骨。
“嗖——”一艘私人飞船快速飞了过来,停在了城墙边。
男人从飞船上下来,身上还绑著绷带。
尸体被悬掛在城墙之上,看不清面容。
蓝色的精神力涌了过去,绳索被斩断,尸体跌了下来,却又被蓝色精神力接住。
霍诀飞快上前,视线从尸首上划过。
都是熟悉的面孔。
燕屹,燕戈,卡尔文……,燕戈还穿著新郎西服
全都死了。
霍诀握了握拳,指骨咔咔作响
四周转了一圈联盟公民,看著霍诀,神色各异。
蓝色精神力再次从城墙上涌过,又几具尸首落了下来。
霍诀目光落在了一具女性尸首上。
她身上穿著白色的长裙。
霍诀下顎线微微绷紧,精神力从他手中涌起,將尸首翻了过来。
白色的婚纱,黑色的长髮,身上的皮肉已经腐烂,看不清面容。
霍诀喉咙发紧:“阮……”
“干什么呢?”少女的声音从旁边响起
霍诀微微一顿,偏头看了过去。
阮南梔穿著件蓝白色小洋装,举著把太阳伞,长髮捲成蛋糕卷马尾,笑盈盈看著他。
“禁止鞭尸哦,霍元——”
阮南梔话音未落,霍诀便一把將她抱起,臭著脸,语气不善。
太阳伞落在了地上,阮南梔被霍诀举得有点高,身形不稳,一把搂住霍诀脖颈。
“就这么想我呀?霍元帅?”阮南梔笑眯眯的。
“你……”霍诀看著她,眼底情绪翻涌。
片刻,他將阮南梔放下来, 和她拉开距离,微微偏过头。
“还生气呢?”阮南梔將雨伞捡起,笑了一声。
霍诀偏著头,不去看她,身上还绑著绑带,赤著脚,显然是刚醒就过来了。
他面色微冷,身后的狼尾却翘得高高的,一摆一摆。
阮南梔勾了勾唇,转过身。
“那你先消消气。霍诀,明天见哦。”
首都星,联盟军基地。
霍诀靠在统帅椅上,双腿交叠,神色不虞。
陆迟在一旁絮絮叨叨。
“霍哥,你说这阮南梔可真厉害,往婚礼的喜糖和喜酒里下毒,毒倒了一片。”
“也就燕屹留了个心眼没喝,结果,嚯,『灰烬』的主力军都跑来追你了,燕屹没打过她。”
“一个人干翻了了『灰烬』,然后带著晶片,绑著那群海盗头子,向执政官投诚。”
“真是爽文啊,邵野说了,以后阮南梔升级为他的第一大偶像,让你去第二待著……”
“行了。”霍诀倚在凳子上,把玩著能量枪,“第一就第一,婚退了没?”
陆迟一愣,乾笑了声:“退了,没退成。”
联盟,首席执政官决策厅。
叶澜坐在首位上,看著阮南梔,眼带笑意。
“多大了?”
“二十四。”
“二十四啊……”叶澜似乎想起了什么,神色柔和,“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也是一个人带了五万联盟兵,干翻了银穹帝国二十万大军。”
“我和执政官姐姐比起来还差很多。”
“不用谦虚。”叶澜托著腮,看著阮南梔,“你立了这么大的功,想要什么。”
“执政官姐姐不计较我的身份就已经很好了,但是如果……”阮南梔顿了顿。
“直接说,联盟不至於这么小心眼。”
阮南梔笑了笑,走到叶澜身边,低声耳语。
首都星,联盟军基地。
霍诀站在训练场上,神色慵懒,目光从凛锋队员身上划过。
“加速,没吃饭么?”
凛锋队员们身子绷紧,加快了速度衝刺。
“时意……时意……你说元帅这是咋了?心情不好?”邵野喘著气,边跑边搭话道。
林时意抹了抹头上的汗:“不知道,別管这些,你跑就完事。”
一个士兵跑到了霍诀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霍诀眼皮都没抬:“不见。”
“你连你未婚妻都不见?”阮南絮提著个个篮子,从远处走了过来。
一个士兵跑到阮南絮身边,尷尬的笑了笑。
眼神中的意思很明显:拦过了,拦不住。
“霍诀,你跟我过来。”
霍诀看都没看她:“送无关人员出去。”
士兵抹了抹汗:“阮小姐,您……”
“霍诀,你不是想退婚吗?跟我过来。”
霍诀神色顿了顿,懒懒起身,走了过去。
凛锋队员们一边跑操,一边用余光往旁边扫,一副看八卦的表情。
又一个士兵从远处跑了过来,对凛锋队员们说了几句话。
队员们气喘吁吁的跑著搡,听到士兵的话,神色都亮了,停了下来。
霍诀跟著阮南絮往外走,余光瞥到凛锋。
“继续跑,谁让你们停的?”
“我让的。”
一道轻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霍诀脚步一顿,转过身。
少女穿著白色联盟军制服,长发挽成个低丸子头,戴著军帽,腰间掛著能量枪,肩章上刻著黄金色橄欖枝和三颗金星。
正笑盈盈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