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诀皱了下眉,视线下落。
少女的脖颈上戴著条项炼,项炼上坠著枚徽章,镶著颗绿色宝石。
是阮家的家徽。
“阮南絮?”
“昂。”少女眨眨眼睛,伸手抓住霍诀的手枪。
霍诀皱著眉,任由她將手枪推开。
“谁让你来的?”
阮南梔歪头看他,笑盈盈的:“霍爷爷让我来找你的,说要让我们培养培养感情,但是……”
她垂下眼睛,声音有著有些委屈,皱皱鼻子:
“被海盗抓走了……”
霍诀看著怀里灰扑扑的小东西,良久,嗤了一声,收起手枪。
“放手。”
阮南梔收回放在他腰上的手,乖声道:
“好噠,老公。”
“……不准叫我老公。”
“那我叫什么?”阮南梔眨巴著大眼睛,“决诀,阿诀,诀哥哥?还是……亲亲老公?”
霍诀额头青筋跳了跳:“叫我霍诀。”
“昂。”
霍诀拎著她后领將人提开,转过身,將手枪收回腰间。
“霍哥。”温诺收起震惊,走到霍诀身旁,“她真是……?”
“嗯。”霍诀额角跳了跳,语气不善。
那老东西……真给他整了个未婚妻。
温诺语带调侃:“行啊霍诀,那现在怎么办?”
“给她安排个房间,改天让人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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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南梔拉著背包带,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前方並肩的两道人影。
男人一身深灰色军装笔挺如刀,肩章上印著三颗银星,同色系的军灰色军裤,裤脚塞进军靴,勾勒出紧实的大腿和修长小腿。
宽肩窄腰,腿长逆天,整个人散发出股混不吝的气息。
旁边的女人穿著白色联盟军制服,短髮利落,黑色皮带收紧细腰,双腿又长又直。
霍诀和温诺,正是这个世界的男女主。
而阮南絮是这个世界的女二,霍家为霍诀安排的未婚妻。
至於原身,连女三都算不上,纯纯炮灰。
阮南絮是阮家的大小姐,从小患有血液病,於是阮家便收养了阮南梔,明面上是养女,实际是阮南絮的移动血库。
三天前,阮南絮从首都星乘坐私人飞机,前往联盟军基地,想和这位未来的丈夫,联盟军元帅培养培养感情。
却遭遇了星际海盗。
阮南絮让阮南梔驾驶飞船引开海盗,而自己却驾驶小型飞艇逃走了。
阮南梔当然不会任她摆布,表面同意,暗地里使用隱身技能,潜进小型飞艇更改了飞艇的自动巡航系统。
阮南絮並不擅长驾驶飞艇,现在应该已经落到某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去了。
“你好。”温诺和霍诀说了什么,走到阮南梔身边。
“我叫温诺,联盟军少校,霍诀的副官,和他是过命的兄弟。”
阮南梔甜甜一笑:“温诺姐姐好,谢谢你照顾我家诀诀。”
温诺眼神闪了一下,笑容没有变化,她招呼来一个卫兵。
“带这位小姐去房间。”
她对阮南梔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啊,我和霍诀还有训练,你先休息一下。”
“好。”
卫兵带著阮南梔到休息间。
“阮小姐,您想住什么房间?光线好点的还是离元帅近点的?”
卫兵方才目暏了一切,对阮南梔態度算得上不错。
“都不想。”阮南梔停下脚步,笑了笑,“你们元帅的房间在哪?”
————
房间门“啪”一声关,霍诀下训回来,隨手解了配枪丟到桌上。
黑色高领作战服轻薄的布料紧紧包裹著他的脖颈和上半身,勾勒出锁骨和胸肌的线条。
基地的训练强度很高,霍诀的脖颈和发间出了层薄汗,他走向浴室,边走边脱上衣。
浴室门“吱呀”一声打开。
蒸腾水汽涌了出来,霍诀目光骤然一凝。
少女穿著白色碎花內衣,皮肤白皙,腰肢盈盈一握,双腿又长又细,胸前饱满隱隱可现,正对著镜子抹脸。
霍诀“啪”一声將浴室门关上,背靠在门上,喉结滚了滚。
“大爷的……”他深吸一口气,拔高了声音,“谁让你进来的?”
门把手被轻轻扭了扭,浴室门打开,一张娇俏的小脸便露了出来。
“卫兵带我来的。”她声音小小的,垂著头,像是犯了错。
霍诀心里骂了一句。
肯定是那毛头小子又自作主张。
阮南梔低著头,视线悄悄从霍诀的身上扫过。
倒三角的身材,浑身肌肉精悍而流畅,不是那种健身房练出来的肌肉,而是在战场上生死搏杀里磨礪出来的,线条凌厉,没有一丝赘肉,遒劲賁张,充满了爆发力。
阮南梔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不错,可爽吃。
不过……还得再看看別的才能確认。
“跟我过来。”霍诀皱著眉,带著阮南梔到房间。
他一拉椅子,懒懒的坐上去,双手抱臂。
“明天派人送你回去。”
“不回去。”阮南梔撇撇嘴。
霍诀嗤笑一声,伸出手,用食指挑起她下巴。
“这是是联盟基地,你来做什么,玩过家家?”
阮南梔拍了一下他,眸色亮晶晶的,清澈无害:“下巴疼。”
霍诀顿了一下,鬆开手。
“我精神力也很强,霍爷爷说,让我留在基地训练。”阮南梔看著他,表情很认真。
“我也想为联盟效力。”
霍诀沉默了几秒,站起身,转身进了浴室。
“隨你的便。”
反正以基地的训练强度,像阮南絮这种娇生惯养的世家小姐,最多三天就会忍不了跑回去。
浴室的水声淅沥沥响起,十来分钟后,门“啪”一声打开。
氤氳的雾气里,男人隨意的擦著头髮,下半身围了条白色的浴巾,水珠顺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沿著肌肉的沟壑一路淌进浴巾里。
阮南梔一动不动的看著他。
霍诀瞥了她一眼,微微眯起眼睛。
“看够了?”
他的声音带著刚洗完澡的低哑,尾音上扬,痞里痞气的。
阮南梔视线未动,她歪了歪头,目光从他身上来回扫过,笑盈盈道:
“要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