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具。
那是作为英灵王牌的必杀绝技,是他们过往丰功伟绩所升华而成的东西。
而莫德雷德的宝具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作为a+级別的对军宝具,一击挥下完全可以轻鬆消灭一支军队。
而有著如此威力的宝具,在解放之时呈现在所有人眼中的乃是一把从莫德雷德高举的魔剑上延伸出去几十米的魔力光束大剑。
汹涌的魔力缠绕在这把魔剑上。
高浓度压缩后形成的魔力光束有著將前方一切统统摧毁的浩瀚伟力。
它灼热,它锋利,它能毁灭一切。
这样的攻击除非是有专门针对的宝具,否则没有人会去硬抗它。
要么就是同等威力的宝具对轰。
这是所有从者都知道的常识。
也曾是所有人都认可的真理。
但此刻,这份常识和真理被打破了,在所有人的面前。
“啊!!!”
言峰士郎依旧在吶喊著。
他在发泄著心中的痛快,在表达著自己的兴奋。
他那只经过反转术式重塑过后的手掌紧紧的握著那充满毁灭气息的剑锋,阻挡著莫德雷德將它挥下。
赤红色的光束大剑就这样倾斜著,却迟迟无法砍下。
通过手掌各处传来的触感,言峰士郎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魔力在手上肆虐的感受。
那是常人所无法感受到的。
但言峰士郎此时却有幸亲身体会到。
“额!?”
就在言峰士郎死死抵住这毁灭的一击使它无法顺利挥下之时,发动这一宝具的莫德雷德正震惊的望著这一幕。
这样的事情他事前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的。
自己的最强一击居然被对方用手掌握住,然后挡了下来?
这是什么玩笑话!
要知道,那可是对军宝具啊!
对军宝具的威力有多强?
在第五次圣杯战爭中,英灵卫宫就曾经面临过库丘林的对军宝具突穿死翔之枪。
面对这一击英灵卫宫差点就没有抗住。
他的最强防御覆盖炽天的七圆环都被击碎了,而他本人在接完这一击之后也是狼狈不堪。
当时库丘林若是继续进攻的话,他根本就不可能坚持到最后。
而库丘林的突穿死翔之枪”也仅仅只是b+级的对军宝具而已。
而莫德雷德的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却是a+级別的对军宝具。
两者有著一整个等级的差距。
彼此间的威力自然也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也正是因为明白自己的这一击究竟有多么的强大,莫德雷德此时才会有多么的迷茫?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莫德雷德不知道。
而此时她也已经没有时间去搞明白了。
因为她已经坚持不住了。
莫德雷德的宝具对吾华丽父王的叛逆”很强,所以平时释放的时候即使莫德雷德的基础属性很强,但她也要双手紧握才能发挥出全力。
但他这次却是在单手释放。
她的另外一只手当时在握住言峰士郎的枪桿想要將他留下。
而此时她的那只手臂已经被诸多木桩贯穿使得她彻底丧失了对这条手臂的控制。
若不是在三道令咒的魔力增幅下莫德雷德的基础属性大涨,她根本就无法做到单臂解放宝具。
可隨著她將魔力都注入到了这一击之中,令咒加持给莫德雷德的魔力几乎就要丧失殆尽。
並且她此时已经承受了太多的不治之伤。
若不是战斗续行”在给她续命,她早就已经死了。
但战斗续行就算是再强,也不可能给她第二条性命。
这终究是有时间限制的。
而这个时间也即將走到尽头。
“要结束了吗?”
已经无法发声的莫德雷德在心中暗暗想到。
力量膨胀的感觉正在缓缓流逝。
取而代之的则是无力感正在不断上涌。
於是,短暂的较力迎来了终结。
在言峰士郎的不断推动下,原本挥向言峰士郎的宝具正在缓缓的被言峰士郎给推回去。
原本近在言峰士郎眼前的赤红光束大剑离言峰士郎也越来越远。
但却离莫德雷德越来越近。
“结束了,莫德雷德,这场战斗的胜利者依旧是我。”
“这是属於我的完全胜利。”
言峰士郎兴奋並认真的对眼前的莫德雷德说道。
下一刻,在莫德雷德不甘的眼神中,这把魔力大剑被彻底的推向了莫德雷德。
充满毁灭气息的这一剑终於落下。
但消灭的却是她的主人。
赤红色的魔力不断的肆虐,周围的大地被统统毁灭,再也看不出原本的形状。
只剩下那一道深长的沟壑记录著这里曾经所发生的事情。
孤零零的一人站在原地。
环视著周围在自己和莫德雷德的战斗下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地方,言峰士郎的嘴角微微上扬。
虽然言峰士郎並没有使出自己的浑身解数。
但这场战斗他確实打得很痛快。
这將是他在这场圣杯战爭中打得最痛快的战斗。
虽然之后还有更强的迦尔纳以及阿喀琉斯,但对於他们言峰士郎要做的更多还是攻略。
而不是像这样隨心所欲的廝杀。
“莫德雷德確实是个很不错的对手啊!”
言峰士郎微笑著评价道。
此刻,属於莫德雷德的精魄已经被他彻底吸收,这位刚刚还是对手的傢伙此时已经成为了言峰士郎的力量。
这就是言峰士郎的恐怖之处。
他完全不惧怕车轮战。
这只会令他越打越强。
在原地默默的站了一会,將心情从和莫德雷德的激战中收回,言峰士郎將目光投向了另外三处战场。
迦尔纳,阿喀琉斯,喀戎。
这是这场圣杯战爭中所剩下的最后三位从者。
也是言峰士郎需要面对的最后三大战力。
“决战,要开始了!”
言峰士郎轻笑著选定了目標,朝著喀戎所在的位置走去。
此时此刻,言峰士郎已经將莫德雷德彻底的转化,但他並没有將莫德雷德召唤出来加入到这场混战之中。
因为场上的人数已经足够了。
言峰士郎召唤眾从者並不是想要依靠他们来消灭迦尔纳他们。
这並不现实。
也无法服眾。
他们的作用仅仅只是牵制而已。
以此来让言峰士郎可以放心的一对一。
而此时,场上的这十名从者已经能够牵制他们,那自然不需要再加入新的从者了。
因为接下来,言峰士郎要提速了。
“呼!”
静静的站在原地,喀戎深深的吐了一口鬱气。
此刻,原本一直在围攻他的两位从者已经离开,这使得他暂时得以喘息。
但喀戎知道,自己的这份放鬆持续不了多久。
敌人为什么要离开?
这种事喀戎再清楚不过了。
作为世界闻名的贤者,喀戎很清楚现在的状况。
敌人的首领,即將出现在自己的眼前亲自解决他。
“是为了对付阿喀琉斯吗?”
喀戎猜测道。
虽然说是猜测,但喀戎的语气却很肯定。
他明白言峰士郎的意思。
这是要借用”他的神性来破除阿喀琉斯的不死之身啊。
“没想到我居然会成为阿喀琉斯的弱点,这还真是造化弄人啊!”
望向远方阿喀琉斯与五名从者的战斗,喀戎不由得摇了摇头。
如今所发生的这一切都太过奇幻。
即使是喀戎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会朝著这种地步发展。
刚开始在见到阿喀琉斯的时候,虽然彼此之间已经成为了敌人,但喀戎的內心还是有些高兴的。
能在死后这么久之后和曾经的徒弟在未来相遇。
这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但可惜,他们没有在同一个阵营,只能成为敌人。
最终,他下定决心,无论如何都要击败阿喀琉斯,帮助自己的御主捧起圣杯。
但计划不如变化。
言峰士郎的突然出现將他的计划全部破坏。
这也使得曾经只能为敌的师徒两人能在同一个阵营中並肩作战。
可令喀戎没有想到的是,自己会有一天成为阿喀琉斯的弱点。
这令他感到唏嘘。
不过他的唏嘘並没有持续多长的时间,言峰士郎的身影很快便出现在了他的眼中。
“喀戎是吗?希望能在和你的战斗中学到些什么。”
面对这位培养出诸多大英雄的著名教师,言峰士郎谦虚的问候道。
“我应该没有什么能教导阁下的。”
喀戎摇了摇头。
虽然刚才他在两位从者的相互配合下打的很激烈。
但通过千里眼,言峰士郎和莫德雷德的战斗他也有所注视。
也正因如此,他才会对言峰士郎格外的提防。
其他的暂且不说。
但言峰士郎最后的那一幕属实令喀戎没有绷住。
他徒手將莫德雷德的宝具按回去的场景即使是喀戎看了那也是眼角直跳。
这谁顶的住啊。
在看到那一幕之后,喀戎就知道自己绝非言峰士郎的对手。
这个魔术师那不是一般的变態。
“我只有一击的机会。”
望著逐步朝著自己靠近的言峰士郎,喀戎开始迅速后退。
身为射手,他必须保持和对方之间的距离。
而且对方的近身战有多强他刚刚也是看在眼中。
莫德雷德能和言峰士郎打近身战是因为莫德雷德受到了御主令咒的强化。
他虽然也能通过御主的令咒来增强实力,但喀戎认为那並没有意义。
虽然凭藉技术他自信也能和莫德雷德交上几手。
但也只能几手而已。
毕竟他並非是近战职阶的从者。
术业有专攻。
在原本的轨跡中,喀戎之所以愿意和阿喀琉斯通过近身搏斗来决定胜负,也是因为阿喀琉斯的宝具会营造出公平的战场。
在阿喀琉斯的宝具中,任何技能和宝具都会无效化。
他们能依赖的只有自己的身体和技术。
但若是在外面,除非是关键时刻,否则喀戎是不会依赖自己的近战能力的。
所以通过令咒来强化战力对喀戎来说没有任何意义。
通过之前的观战,他已经见到了言峰士郎使用弗拉德三世宝具的模样。
作为曾经的队友以及首领,喀戎再清楚不过弗拉德三世宝具的威力与难缠程度了。
在这座平原之上,唯一的建筑便是千界树家族的城堡。
这也是他唯一能够利用的地形。
但千界树城堡相较於弗拉德三世的宝具实在是太小了。
其他的地方又是平原。
这就使得身为射手的喀戎很难获得有利地形,在这种情况下弗拉德三世那可以从各个地方发起进攻的极刑王”对他来说就是无法越过的难关。
这也是弗拉德三世在地面上为什么会是破格从者的原因。
寻常的从者很难应对攻击范围半径一公里,数量两万,且能从各个地方发起进攻的木桩。
更过分的是一但被任意一只木桩命中,就会被附加上贯穿”效果。
隨后弗拉德三世可以直接从目標的体內发动宝具。
使其从內而外的被贯穿。
也就是红方有迦尔纳和阿喀琉斯两个有著防御性宝具的从者。
否则弗拉三世一个人就能將红方打的落花流水。
在护国鬼將的加持下,他是真的变態。
此刻,喀戎面对接收了弗拉德三世的言峰士郎就很为难。
他绝对不能和言峰士郎拉近到一公里的距离以內。
所以他完全不能依靠千界树城堡来战斗。
他只能被迫在平原上展开这场追逐战。
“正常的攻击根本无法获取优势,我所能依赖的只有那一击而已。”
喀戎很清楚,他只有一击之力。
而他其他的攻击都是为了能够令这一击命中所做的铺垫而已。
而这个被喀戎寄託了所有信任的便是他的宝具。
天蝎一射。
这是喀戎化为射手座持续瞄准天蝎这一事跡的具现。
是据说足以穿透星斗的弓兵所及之巔的一击。
这一箭能在决定的瞬间立时发射,依靠的也並不是弓,而是从星座处射出的流星一击。
在喀戎可以施行的攻击手段当中,这一击也是拥有最高威力和最高精密性的绝对射击。
由於天上的射手座就代表著喀戎,故而喀戎是无时无刻都在拉著弓的。
他只需要决定箭的目標即可发动,不需要解放真名和积蓄魔力,並完全捨弃了弓类武器由於搭箭拉弓等动作而必然存在的时间差。
这是唯有一直对著天上的蝎子拉弓的星座才能实现的流星一击。
喀戎的这一宝具很强。
因此他一晚只能释放一次。
此刻,他已经请御主通过令咒將自己的宝具威力强化至极限。
这將是他唯一能够决定这场胜负的决定性一击。
这一击若是不能將言峰士郎解决。
那他就再也没有胜利的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