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这场圣杯战爭中剩下的从者还有四名。
迦尔纳,阿喀琉斯,喀戎以及莫德雷德。
而关於对付前三者的攻略言峰士郎早已经准备好了。
先喀戎,再阿喀琉斯,最后是迦尔纳。
他们就是这场大战的终幕。
也是言峰士郎最看重的对手,最重视的敌人。
和他们三人的战斗无疑是决战。
而在决战之前,言峰士郎需要先將无关人员排除在外。
而这个无关人员就是我们的叛逆骑士,莫德雷德。
“居然先选择的我吗?”
“我能认为你是在认为我比那三个傢伙更弱吗?”
將手中的大剑指向朝著自己缓步走来的言峰士郎,莫德雷德脸色阴沉的望著他。
在言峰士郎宣布战斗开始的那一刻,並没有人朝著自己衝来。
那一刻莫德雷德就意识到了,言峰士郎准备先解决自己的事实。
而按照一贯的道理。
在这种混战中最先被解决的都是弱者。
正是因为这样的想法,莫德雷德才会如此的生气。
一心继承父王”王位的她决不允许別人如此的轻视自己。
“不。”
言峰士郎平淡的回应道。
“我选择先击败你並不是因为实力问题,而是需要先排除可能影响我心中战略的傢伙。”
“而你毫无疑问就是这样的存在。”
言峰士郎的这番话並非是谎言。
先喀戎后阿喀琉斯最终迦尔纳的战略计划是以他们彼此的相互克制来决定的,而非按照实力。
真要是算实力的话,莫德雷德虽然不是阿喀琉斯和迦尔纳的对手,但喀戎他还是能对付的。
当然,具体的胜负谁也不知道。
这只能等这两个傢伙真的打一场后才能做出真正的判断。
但在此之前,言峰士郎觉得莫德雷德应该是能击败喀戎的。
毕竟莫德雷德可是saber职阶。
最强职阶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样啊,很好,我很满意你的这番话。”
和言峰士郎的眼睛四目相对,没有在言峰士郎的眼中看出欺骗的莫德雷德不由得笑了起来。
实际上莫德雷德对言峰士郎很有好感的。
言峰士郎所表现出的那种所有从者尽在他掌中的自信令她满意。
她喜欢这样的人。
因此,在確定言峰士郎没有轻视自己后,莫德雷德对这场战斗不由得期待了起来。
“现在的你应该是他们中最强的吧?”
“我喜欢战胜所谓的最强!”
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的莫德雷德轻笑的宣告道。
“那我会向你证明,最强之所以为最强的道理。”
伸出左手拽住自己身上的黑袍將其扯下丟向天空,言峰士郎的眼中战意也在燃烧著。
言峰士郎身上的这件黑袍原本是用来偽装assassin身份的道具,同时也是隱藏他真实身份的道具。
可现在,它已经没有用处了。
言峰士郎已经不需要再隱藏自己的身份了。
而接下来,他將以自己的真实身份来和剩下的这四位从者战斗。
虽然言峰士郎此时正命令十位从者和迦尔纳,阿喀琉斯以及喀戎战斗,但言峰士郎並没有依靠他们来获胜的想法。
最终他依旧选择亲自击败他们。
只有这样,他才能获得这些大英雄们的认可,从而获得他们的力量。
而巴御前他们所要做的只是牵制他们不影响言峰士郎的一对一而已。
这是必要的程序。
也是言峰士郎所期望的战斗。
“总而言之,速战速决吧!”
转了转手中属於弗拉德三世的长枪,言峰士郎低声说道。
而在这一刻,浑身被魔力所包裹的莫德雷德已经迅速的朝著言峰士郎冲了过来。
魔力外放。
这是一项很强的固有技能。
通过这项技能可以使得自己的肉体与攻击更加的强大。
像迦尔纳就也有著类似的能力,只不过迦尔纳的是魔力外放(炎)。
同样是用魔力强化自己的肉体与攻击,迦尔纳还可以將魔力转化为火焰进行攻击,而莫德雷德则是纯粹的魔力攻击。
但这並不代表莫德雷德的魔力外放就弱一些。
这只是属性不同而已。
但威力却不相上下。
此时的莫德雷德浑身上下都已经被鎧甲所包裹,看不到任何与人有关的东西。
这样的她在魔力的加持下向言峰士郎衝来。
看上去就像一辆坦克碾压而来一般。
压迫力十足啊!
“鐺!”
剧烈的衝击迎面而来,言峰士郎將手中的长枪挡在身前稳稳的架住了莫德雷德的这仿佛炮击般的一击。
骤风强横的扫过言峰士郎的脸庞。
但言峰士郎无动於衷。
他甚至连半步都没有后退,堪称纹丝不动!
他稳稳的接下了莫德雷德饱含衝击力的一击。
“这是怎么回事!”
任凭莫德雷德用尽力量向前碾去,但却丝毫无法动摇言峰士郎的身体。
言峰士郎就站在那里。
但却仿佛脚下生了根一样。
莫德雷德丝毫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哪怕敌人再怎么强大,在自己的这一击之下也该有些反应吧?
但她的力量隨著手中的剑挥出后,却好似是在面对一片浩瀚的大海,被对方全部吞噬了一般。
而事实上也確实如此。
如果是刚才的言峰士郎,莫德雷德还不至於面临这种情况。
但在言峰士郎接收了弗拉德三世的力量后,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站在地上的弗拉德三世实在是太强了。
和其他的从者相比,其实弗拉德三世並不是很强。
除了本身的基础能力与身为lancer的职阶技能外,他的固有技能居然只有一个护国鬼將。
这个固有技能还是因为他是降临在自己生前的国度才获得的。
除此之外他没有任何的固有技能。
至於宝具,弗拉德三世虽然有两个,但后面那个鲜血的传承”他根本就不可能使用。
如此一来他所拥有的也就是名为极刑王”的这个宝具了。
这样的他若不是降临在了自己的故土中,他的战斗能力无疑是较弱的。
但在降临了自己的国家,获得了护国鬼將”这个固有技能后,弗拉德三世却直接强化到了足以与迦尔纳战斗的级別。
由此可见他的实力究竟增加了多少,护国鬼將这个固有技能究竟提升了弗拉德三世多少的战斗力。
而当言峰士郎接收了弗拉德三世的所有能力后。
获得了护国鬼將加成的言峰士郎实力也提升到了难以想像的程度。
此时的他,已经能做到在基础属性上对莫德雷德形成绝对的压制力了。
所以莫德雷德那看似强力的攻击,在言峰士郎的眼中与体会中都变得不值一提,无法起到任何的威胁。
“鐺!”
“鐺!”
“鐺!”
剧烈的碰撞声不断的响起。
在魔力加持下的莫德雷德不断的挥舞著自己手中的剑。
凭藉著胸腔中点燃的怒火与战意,她的攻击越来越强,速度也越来越快。
她不断的进行著攻击。
而言峰士郎也在不断的进行著防御。
站在原地未曾移动,言峰士郎不断的移动自己握著长枪的右臂,將莫德雷德的攻击尽数挡下。
剑与枪的碰撞越来越猛。
由此传出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但此时莫德雷德笼罩在头盔下的脸上已经遍布汗液,甚至有部分部分汗液聚拢在一起顺著莫德雷德的颈部流出,然后被外面魔力所蒸发。
战斗明明才刚刚开始,但莫德雷德此时却已经汗流浹背了。
在言峰士郎的身上,莫德雷德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股无形的压迫力令莫德雷德看不到任何的光。
“以令咒之名,saber你一定要战胜眼前的敌人。”
“以令咒之名,saber你一定要捧起圣杯。”
“以令咒之名,saber你一定要成为王!”
就在莫德雷德看不到任何胜利的希望之时,狮子劫界离的声音忽然在她的耳边响起。
虽然已经离开了这片战场,但通过魔术的手段狮子劫界离一直都在远处关注著莫德雷德的战斗。
而当他看到莫德雷德的无能为力时,没有丝毫的犹豫,狮子劫界离选择了为她提供帮助。
以狮子劫界离的实力自然无法加入到这场战斗之中。
但他还有令咒。
藉助令咒的力量,狮子劫界离为莫德雷德提供了他所能做到的最后的帮助。
“这应该是最后了吧!”
回忆起和莫德雷德之间的这段旅程,狮子劫界离暗暗的想到。
虽然相处的时间並不长。
但狮子劫界离却已经將莫德雷德当做了自己那死去的女儿。
在原本的轨跡中,为了实现莫德雷德想要击败塞弥拉弥斯的心愿,狮子劫界离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安危。
並最终为莫德雷德而死。
而虽然没有明说,莫德雷德也在狮子劫界离的身上感受到了父亲般的关怀。
这对父女组绝对是这届圣杯战爭中最契合的一组。
而如今,这场圣杯战爭已经和原本的轨跡大不相同了。
这一次狮子劫界离不用再为莫德雷德而死,但他依旧没有任何犹豫的便给予了自己所有的帮助。
“谢谢你,御主!”
感受著身上传来的力量,原本还深陷阴霾中的莫德雷德微微扬起了嘴角。
满怀著对御主的感谢,以及对眼前强敌的战意,莫德雷德再次挥出了自己的剑。
这一剑和之前在外在毫无区別。
但它们的內在却已经完全不同了。
“鐺!”
当剑与枪再一次產生碰撞的时候,原本心中满怀自信的言峰士郎当即色变。
被阴了!
言峰士郎被莫德雷德的变化给打了个措手不及。
在这一剑的压迫下,言峰士郎之前那天衣无缝的防御终於被击破。
顶著言峰士郎的枪桿,莫德雷德的大剑朝著言峰士郎的脑袋砍来。
“休想!”
言峰士郎大声喊道。
在短暂的变化中,言峰士郎瞬间便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除了令咒的强化外別无其他可能。
而从莫德雷德的变化中,言峰士郎准確的判断出她的御主已经用出了所有的令咒。
所以这是莫德雷德孤注一掷的一击。
令咒所能提供的强化並非是无限的。
虽然此刻的莫德雷德获得了超越极限的强化,但这种状態註定是无法持久的。
而对於这样的莫德雷德,言峰士郎没有丝毫的討厌。
他很满意!
之前言峰士郎不断防御莫德雷德的进攻而没有进攻並非是他在羞辱对方。
而是他在熟悉自己的力量。
这种状態下的力量即使是言峰士郎也没有体会过。
所以他准备通过和莫德雷德的交手来完全掌握这股力量。
而在这个过程中,言峰士郎也意识到此时的莫德雷德已经无法再与自己决战。
她的实力已经跟不上言峰士郎的提升了。
这令言峰士郎有些失望。
毕竟曾经言峰士郎也有將莫德雷德当做自己的敌人而进行过准备。
但此时的莫德雷德却表现出了远超寻常的战力。
哪怕这种状態的他无法持久。
但言峰士郎也不需要她持久。
言峰士郎需要速战速决,他之前只是在掌握自己的力量所以才没有速战速决而已。
但此刻,他已经完全掌握了自己的新力量。
面对莫德雷德挥砍而来的大剑,言峰士郎的身体迅速向后退去。
他没有使用瞬间移动。
他要硬碰硬的结果对方,否则莫德雷德是绝对不会被降服的。
锋利的剑尖从言峰士郎的脸庞划过,一道血痕出现在言峰士郎的脸上。
但言峰士郎毫不在意。
在莫德雷德的这一剑挥去之后,原本一直处在防御的言峰士郎当即便转守为攻。
他迅速调整了枪尖向前刺去。
直指莫德雷德的胸膛。
见状,莫德雷德当即收回长剑挡在自己的胸前。
在令咒魔力的加持下,此时的她完全跟的上言峰士郎的速度,能够及时防御言峰士郎的那突如其来的攻击。
不过言峰士郎的攻击可没有那么的简单。
以这一枪为起点,言峰士郎不断的从各处发起进攻。
或刺,或挑,或砸!
而言峰士郎的攻击也或是从正前方而来,或是从两侧而来,又或是从背后而来。
在言峰士郎的腾转挪移之下,莫德雷德只能狼狈的防御著。
但即使如此,她隱藏在头盔下的脸上也是满含笑容。
言峰士郎亦是如此。
这场激烈的战斗令他们两人都感到心潮澎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