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
破破烂烂的千界树城堡外,此时红与黑双方的从者都相聚在了一起。
原本他们都在整理著自己当前的状態。
但突如其来的震盪声將他们所有人都惊醒了。
於是,原本只是暂时停战的双方瞬间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直到菲奥蕾带著喀戎前来解释情况。
“所以说刚才的动静是阿维斯布隆发动宝具造成的吗?”
听完菲奥蕾的解释,狮子劫界离微微的点了点头。
他终於知道了黑方为什么会愿意和他们暂时休战,將他们安置在千界树的城堡之中了。
因为千界树的首领达尼剋死了。
所以下面的人对前路感到迷茫。
明白了真实情况的狮子劫界离不由得鬆了一口气,这代表对方確实是有心罢战,而不是为了暗算他们。
“既然那位阿维斯布隆背叛你们黑方,那他会向我们发起进攻吗?”
阿喀琉斯疑问道。
“不,他已经没有机会来向我们发起进攻了。”
喀戎摇了摇头。
从阿维斯布隆將宝具王冠·睿智之光”发动的那一刻,喀戎便通过千里眼在远处盯上他了。
不过在喀戎出手之前,言峰士郎率先出手解决了他。
之后言峰士郎更是领域展开將王冠·睿智之光吸收进了自己的领域之中,他们同时消失在了喀戎的眼中。
而当言峰士郎再次出现的时候,就只剩下他一人了。
“是那个傢伙?”
听完喀戎的敘述,阿喀琉斯的眼神当即便亮了起来。
对於言峰士郎,阿喀琉斯可是一只掛念在心里的。
无论是他击杀了阿塔兰忒的事情,还是他让巴御前代替他和阿喀琉斯对决的事情,这些都令他耿耿於怀。
此时再次听到言峰士郎的消息,阿喀琉斯当即便激动了起来。
他想要再次和言峰士郎决一死战。
“就是那个assassin吗?他究竟是什么人?”
看到阿喀琉斯眼中的兴奋,以及其他从者眼中的异样,狮子劫界离有些疑惑。
毕竟按照常理来说,assassin这个职阶是擅长暗杀。
而不擅长正面搏杀的。
即使是这次红方所召唤出来的assassin塞弥拉弥斯实力极其强大,但她之所以能这么强,也是因为他有著双重职阶。
同时具备assassin与caster两种职阶的力量。
她战斗的时候更多的手段来自於魔术。
虽然她的关键手段是毒。
但整体来说她打的是阵地战。
这样的她確实能打正面,但她绝对没有可能肉搏。
可这位黑方的assassin却无比的强悍,这可是能和阿喀琉斯打白刃战的近战高手。
这实在太不合常理了。
所以狮子劫界离很疑惑他的真实身份。
“根据我们的情报,assassin应该就是开膛手杰克才对。”
“但这是不可能的,区区一名杀害普通人的杀人犯怎么可能会这么强?这不可能!”
狮子劫界离当即反驳道。
开膛手杰克毕竟是曾经出没在伦敦的犯罪者,而魔术协会总部时钟塔也是在伦敦。
所以狮子劫界离对於开膛手杰克还是很熟悉的。
虽然开膛手杰克的凶名在英国广为流传。
但那只是建立在过去刑侦技术不够发达的情况下才出现的现象。
老实说,在那种时代里有很多无法被破解的谜团。
有些杀手杀的比开膛手杰克还要多。
但他们都没有开膛手杰克出名。
所以,如果黑方的assassin真的是开膛手杰克的话,那他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和阿喀琉斯打的难解难分的。
“其实我们也有这样的想法,但根据我们的情报,他又確实是开膛手杰克,这件事我们自己也很苦恼啊。”
菲奥蕾无奈的解释道。
在经歷过这场大战后,別说是红色方,就连他们黑色方也不相信那是开膛手杰克。
因为他的实力实在是太强了。
毕竟英灵这种存在你再怎么能吹,也无法將不可能化为可能。
像阿维斯布隆和塞弥拉弥斯,虽然通过传说获得了原本不属於自己的东西,於是当他们想要发动宝具的时候就要先进行准备。
阿维斯布隆需要优秀的魔术师来当核心。
这还是在他生前確实在研究如何製作原初之人的情况下。
像塞弥拉弥斯,生前和空中花园没有任何关係的她想要发动自己的宝具,那就需要先准备自己生前曾经生活过地方的遗蹟材料。
此外她还需要事先筹备建立空中花园的材料。
而足够建立空中花园的资金完全够买下一个小国了。
这还只是基础。
在建造空中花园时花费的金钱越多,这座空中花园的神秘度也就越高,其威力也就越强大。
而在准备完所有的材料之后,塞弥拉弥斯也要进行为期三天的魔术仪式。
如此一来,这座空中花园才会真正诞生。
这就是塞弥拉弥斯想要完成空中花园的代价。
而歷史上真正建立了空中花园的那位英灵凭藉宝具就能直接將其直接召唤出来,这就是双方的差距。
所以从者的事情不是你会吹就行的。
要吹得有依据。
所以神话时代的从者才会这么的强。
靠近神代的他们无论怎么吹都可以。
但越是现代的从者越是无法吹,因为离得太近会有详细的史料。
“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这究竟是什么怪胎啊!”
莫德雷德不由得大笑起来。
但身为御主的狮子劫界离却皱起了眉头。
在莫德雷德看来很有意思的事情在他看来实在太麻烦了。
“这届圣杯战爭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居然各种千奇百怪的事情都发生了。”
在狮子劫界离看来,这场圣杯战爭从头到位都透露著一种怪异。
“该说不愧是围绕著万能许愿机圣杯展开的战爭吗?真是遍地都是阴谋诡计啊!”
狮子劫界离感慨道。
而就在这时,喀戎的声音忽然响起。
“各位,既然你们的心中都有疑惑的话,那就去亲自向他询问如何。”
“他已经来了,即將抵达这里。”
喀戎突然的话令在场的眾人都浑身一震。
“居然亲自来了吗,那就让我来亲自迎接他吧!”
自信的阿喀琉斯高亢的说道。
说罢他便朝著大门的方向走去。
而其他的人见状也迅速的跟上了阿喀琉斯的身影。
对於这位开膛手杰克”,他们的心中充满了疑惑。
他究竟是谁?
怀著这样的疑问,眾人都朝著千界树城堡的大门走去,准备亲自去会一会这位神秘的傢伙。
千界树城堡外的荒野上,言峰士郎和贞德正一前一后的走在这片曾经的战场上。
这里遍布魔像的残骸。
这些都是被阿喀琉斯所摧毁的,是他的战果。
倒是人造人的尸体这里已经不见了踪跡,想必是被其他的人造人们收敛起来了吧。
不过虽然没有看到人造人的尸体,但他们所流淌的血跡依旧留在了原地,侧面烘托出了这场战爭的惨烈。
毕竟哪怕这些人造人都有著远超正常人类的实力。
但他们在从者的眼中也不过是杂草而已。
杀他们就像是在割草。
他们彼此间的差距就是这么的大。
“不过这场战爭不会再继续下去了,今天晚上就由我来將它结束吧。”
眼神掠过地上以及周围的痕跡,言峰士郎的眼神很快投向在了对面千界树城堡的大门处。
在那里,站著不少的人。
“齐格飞,喀戎,莫德雷德,阿喀琉斯以及迦尔纳。”
“你们就是这场圣杯战爭中剩下的最后五位从者了吧。”
走到眾人的前面,言峰士郎微笑著说道。
而他的话当即便令对面的菲奥蕾,狮子劫界离等人瞳孔地震起来。
“你怎么知道他们的真名的。”
菲奥蕾格外的惊讶,然后她的视线便投向了站在言峰士郎身侧的贞德。
“难道是ruler小姐你告诉他的吗?”
菲奥蕾不得不怀疑贞德。
毕竟她实在太可疑了。
要知道,在场的这几位从者几乎都还没有怎么使用宝具呢。
虽然他们也都打过了几场。
但就这样暴露了身份也太不可思议了。
但若是ruler透露的话那就都说的通了。
ruler是有这个能力的。
“不,我並没有將你们的情报透露给士郎,这些情报都来自他自己。”
贞德解释道。
但现在在场的眾人显然並不相信。
言峰士郎见状笑道:“你们无需在意,贞德她確实没有告诉我你们的情报,他也不会帮助我战胜你们的。”
“將你们击败然后捧起圣杯,这是我自己的事情。”
“贞德她只是见证这件事而已。”
“居然是那位圣女贞德吗!”
听到贞德的真名,在场的眾人当即便相信了言峰士郎的话。
虽然没有亲身体会过。
但对於圣女贞德的信任眾人还是有的。
“等等,你刚才说他们五位是这场圣杯战爭中剩下的最后五位,你该不会將你自己给忘记数了吧。”
狮子劫界离突然想到。
此时在场的眾人都对言峰士郎的真实身份很感兴趣。
所以他们对言峰士郎任何言辞都极为关注。
“啊,听你这么一说我確实有些搞错了呀!”
言峰士郎露出一副抱歉的模样,他不由得挠了挠自己的脑袋,似乎是在抱怨自己的记忆。
他的这幅模样令在场的眾人都不由得腹誹起来。
这傢伙真的是那种神秘的幕后大boss吗?
看著不像啊!
而就在眾人不由得对言峰士郎逼格感到质疑之时,言峰士郎接下来的话却令他们心中一震。
“我居然把你给忘了,这么一算这场圣杯战爭中的从者也就只剩下四位了。”
“对吧,齐格飞!”
言峰士郎满含笑意的话语使得眾人当即便將视线投向了一旁的齐格飞。
以及他的御主戈尔德。
“这究竟是什么情况啊,叔父大人!”
菲奥蕾连忙询问道。
此时的她已经被身后的弟弟拉著轮椅迅速的后退,从者喀戎也挡在了她的面前。
但菲奥蕾的视线却是死死的盯著戈尔德。
她有些不敢相信自家叔父居然叛变了。
毕竟从者和御主间是有著契约的。
总不可能从者背叛了而御主没有背叛吧?
在言峰士郎揭露了这件事后,在场的其他人都对齐格飞提防了起来。
面对眾人的敌视,戈尔德微笑著转过身来面向他们。
而在他的脸上,满满的都是笑容。
“放心吧,菲奥蕾,戈尔德並没有背叛千界树。”
在向菲奥蕾解释的时候,原本属於戈尔德的声线逐渐开始变化。
他的身形也是如此。
很快,言峰士郎便恢復了自己本来的模样。
“这也算是我们的初次自我介绍吧,我叫言峰士郎,是一位旅者。”
“当然,你们眼前的这个我只是一介分身而已,本体自然是那边的那位,希望你们接下来相处的融洽。”
说罢,言峰士郎的分身便走向了言峰士郎。
两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融为了一体。
这一幕当即便令在场的眾人惊讶万分。
“戈尔德叔父居然是你的分身,那真正的戈尔德叔父哪里去了?难道他已经被你杀害了吗?”
菲奥蕾急忙询问道。
“不,我答应了齐格飞不会杀他,等到这场战斗结束后我就会將他放掉的,请放心我並不是什么杀人狂魔。”
“这样啊。”
听到言峰士郎的解释,菲奥蕾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不知阁下是否愿意为我们解答一下只剩下四位从者是什么意思吗?”
“难道你和这位齐格飞先生都不是从者吗?”
见言峰士郎这么好说话,狮子劫界离当即也询问道。
“这个啊,告诉你们也无妨。”
言峰士郎微笑道。
“我確实不是这场圣杯战爭的从者,而是一位魔术师。”
“你是魔术师!”
一只在沉默的考列斯当即惊讶的喊道。
不只是他,在场的眾人都不由得惊呼起来。
哪有魔术师可以和从者们硬碰硬的呀。
“当然,我可没有撒谎。”
“至於齐格飞自然是从者,但他现在已经不是这场圣杯战爭中的从者了。”
“他现在是属於我的从者了。”
言峰士郎说罢,数道魔力从他的体內涌出迅速落在了他的身旁。
阿塔兰忒,斯巴达克斯,塞弥拉弥斯,莎士比亚,弗拉德三世,阿斯托尔福,弗兰克斯坦,开膛手杰克,阿维斯布隆九人再次出现在曾经同伴们的面前。
但这次,他们成为了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