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花园深处的空间中。
此时这里的一切都在不断的颤动著,似乎隨时都会坍塌一样。
而事实也確实如此。
泥土与沙石偶有落下,並且频率越来越快。
不知道什么时候这里就会彻底的破碎,最终將一切都掩埋。
但即使如此,站在此处的四人却毫无慌张。
他们仅仅只是注视著彼此。
“真是可惜啊!”
率先出声的乃是红方的caster莎士比亚。
生前仅仅只是作家的他没有丝毫近战能力。
因此他从未加入过正面战场。
而他所能做的也就是凭藉著自己的固有技能和宝具打打下手,当一当辅助而已。
但他是作家。
他想要看到的是奇幻而又华丽的故事。
正如他所想在天草四郎时贞身上看到的故事。
虽然才刚刚开始,但才气焕发的他早已经在心中有了诸多的灵感与想法。
但令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故事明明才刚刚开始就突然结束了。
也就是说他所想写的这个故事刚刚开始就莫名其妙的断更了烂尾了。
这让莎士比亚怎么接受啊。
因此他才会发出如此的感慨。
“等等,或许这个故事可以这么写?”
莎士比亚的脑海中突然诞生了新的灵感。
撇了撇身边这位御主,莎士比亚突然想明白了。
虽然不能写这场名为圣杯大战的奇幻故事了,但他可以写这位远东圣人流浪七十年求而不得的故事啊。
毕竟写悲剧什么的,他最在行了。
“哦!!!”
灵感大发的莎士比亚当即便开始在自己的笔记本上不断的快速书写著自己脑海中的故事。
他的速度格外的惊人。
写上一页根本就用不了三秒钟。
这或许也是他成为从者后得到的能力吧。
总之,就在贞德与天草四郎时贞对峙的时候,莎士比亚却大声怪叫著在那写故事。
这使得这片空间变得嘈杂起来。
但在场的其他三人却都不曾理会他。
“为了心中的夙愿,为了这场圣杯战爭我准备了七十年,却没有想到居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结束。”
不由得摇了摇头。
天草四郎时贞此时格外的无奈。
虽然此时他看上去还有机会,但实际上他已经无路可走了。
他的从者塞弥拉弥斯已经死了。
这个时机实在是太差了。
老实说,塞弥拉弥斯死亡的太过突然了。
明明她之前还在压著贞德打,只要再坚持一会贞德就必死无疑。
哪怕言峰士郎突然出现,塞弥拉弥斯也是毫无惊慌。
隨后更是在第一时间阻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並使用魔术將对方擒住。
那时候,无论是塞弥拉弥斯还是这边正在处理圣杯的天草四郎时贞都认为没有丝毫问题。
但言峰士郎那突然的极刑王却將他们的信心彻底的击碎。
突如其来的木桩直接便贯穿了塞弥拉弥斯的灵核。
那时候天草四郎时贞即使想要发动令咒支援也已经无能为力了。
太突然了。
这一切都太突然了。
明明上一刻还一切顺利。
结果下一刻却美梦破碎,夙愿被终结。
若不是天草四郎时贞心態坚定,此时恐怕已经彻底的破防,只剩下歇斯底里了吧。
“天草四郎时贞,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此时此刻,贞德终於可以问出自己心中那个一直存在的疑惑了。
天草四郎时贞的最终目的。
他究竟想要做什么,才会使得自己降临於此。
“我的夙愿啊!”
“那当然是全人类的救济!”
天草四郎时贞张开双手,仿佛是要拥抱这个世界一般。
这一刻的他无比的光辉。
贞德当即便被他的意志所震慑。
但言峰士郎却丝毫没有被影响,他径直的朝前走去,轻描淡写的越过了天草四郎时贞。
“你们聊你们的,我还有事情要做。”
言峰士郎才不会站在这里听天草四郎时贞的狂想呢。
这里隨时都会彻底坍塌。
在此之前他需要先將大圣杯放进他的异空间中才稳妥。
虽然空中花园离地面有著上千米高,这样的高度绝大多数的从者都无法通过自己的力量上来。
但若是下去,他们还是有能力的。
有这些碎石在,他们甚至连伤都不会受。
但大圣杯可不行。
这东西可不是那种堪称宝物的杯子。
而是一件精密的仪式魔法核心,它可没有从者那样的承受能力。
若是从上千米的高空掉下去,这大圣杯绝对会被摔坏的。
所以言峰士郎需要儘快將它保护起来。
至於天草四郎时贞的夙愿?
那种东西言峰士郎还是知道的。
全人类的救济。
这確实是这位远东圣人的理想。
而他的做法就是让圣杯將周围所有的人都沐浴第三法的光辉,使其灵魂物质化。
然后他通过空中花园带著大圣杯在全球旅行。
以此来使全人类获得永生。
这就是天草四郎时贞的目的。
也是抑制力想要阻止的事情。
毕竟这个愿望真的要是能达成的话,那这个世界可就要灭亡了。
所以便有了贞德的降临。
不过这些都已经是过去式了。
此时天草四郎时贞的目的已经被彻底的瓦解。
即使站在这里,言峰士郎也能看到外面的景象。
在塞弥拉弥斯死后,整座空中花园便有了解体的徵兆。
迦尔纳与阿喀琉斯当即便停止了继续战斗的想法,他们开始寻找位於空中花园里的御主们。
此刻,他们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御主。
但他们都已经被魔药所控制以至於没有了神志。
看到这幅景象,迦尔纳和阿喀琉斯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等人是被天草四郎时贞和塞弥拉弥斯给欺骗了。
这无疑是令他们极为愤怒的事情。
虽然他们此时已经结伴离开了空中花园前往了地面。
但对於天才四郎时贞的恨意却是真实存在的。
等到他们的御主醒来后,这份恨意想必会更加的深刻吧。
到时候即使天草四郎时贞不死,他也一定会受到红黑双方加上裁判的追杀。
而他此时能够拉拢的从者居然只有莎士比亚这个辅助。
而且这个辅助还是有御主的。
一旦他的御主醒来,一发令咒就能將它召唤回去。
他可没有能力中断莎士比亚和他御主的联繫。
除非干掉他的御主。
但此时他的御主也已经被迦尔纳和阿喀琉斯给救走了。
在这种情况下,天草四郎时贞已经没有了任何翻盘的可能性。
他已经彻底的失败了。
因此,他刚才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等待著贞德的到来。
同为天主教的圣人。
天草四郎时贞想要和贞德聊一聊。
“不过他们的聊天似乎不是很顺利啊!”
刚刚走到圣杯之前,言峰士郎便听到后身后传来的战斗声。
天草四郎时贞和贞德已经战斗了起来。
虽然这两位都是信念无比坚定的圣人。
但信念坚定不代表信念相同。
在信念相衝突的情况下,信念越是坚定那就越衝突。
天草四郎时贞和贞德就是如此。
但言峰士郎却丝毫没有理会后面的意思。
在言峰士郎看来,天草四郎时贞根本就没有可能是贞德的对手。
他是必输的。
於是,言峰士郎便將自己的精力放在了眼前的大圣杯上。
“这就是大圣杯啊!”
望著眼前球体的大圣杯,言峰士郎的心中不由得激动起来。
此时的言峰士郎早已经不是当初魔术知识匱乏的新手魔术师了。
他此时的魔术造诣极为精湛。
通过眼前的球体,他看到了许许多多高深的魔术知识。
相较於大圣杯本身,言峰士郎其实更想得到构建大圣杯的知识。
以及大圣杯召唤从者的术式。
这些都是言峰士郎极为感兴趣的。
只要將这些知识彻底掌握,遇事不决言峰士郎就能搞个大圣杯出来,然后许愿。
没错,言峰士郎想要將大圣杯当做龙珠来使用。
而这只是基础的部分。
至於更深入的话。
言峰士郎想要自己成为圣杯。
眾所周知,圣杯並非是万能的。
他之所以会被称之为许愿机,是因为他能通过魔力以及术式来迅速完成许愿者的心愿。
在这个过程中,仅仅只是魔力是不够的。
这还需要魔术术式。
而这个魔术术式才是言峰士郎想要得到的。
一旦言峰士郎將其彻底掌握,那么他就是人形圣杯了。
那样的他,和神明又有什么区別呢?
或许那时的言峰士郎比那些真正存在的神明所能做到的还要更多吧。
言峰士郎如此想到。
这些想法都是言峰士郎刚刚诞生的。
而之所以会有这些想法,也是因为阿斯托尔福的骏鹰所带来的空间跳跃所引导而出的。
这份收穫令言峰士郎明白了很多事情。
很多东西的价值,並不仅仅只是它的本身,或许那些宝物的构成其实更加珍贵呢?
也正是凭藉这一想法,言峰士郎又发掘了阿斯托尔福的另外一件宝具。
也就是那本拥有著所有魔术知识的魔道书。
同样凭藉著这种思维,言峰士郎此时又想到了圣杯。
这些现在都还只是想法。
能不能成真言峰士郎也没有把握。
但这是机会。
千载难逢的机会。
一旦言峰士郎真的能做到这种事,那对他来说將是难以想像的收穫。
也是足以令他彻底蜕变的收穫。
这种事想一想言峰士郎都激动的难以自禁。
“嘭!”
破碎声突然响起。
这片空间终於再也坚持不住了。
言峰士郎等人头顶的天花板开始向下倾斜。
这里也要瓦解了。
见状,言峰士郎当即便將手掌触摸在大圣杯上,然后將它转移到了自己的异空间中。
经过言峰士郎的数次穿越。
此时的异空间通过吸收穿越时所处空间的空间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成长。
其范围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此时言峰士郎的异空间比这空中花园还要大上一些。
將大圣杯放进去很轻鬆。
等言峰士郎將一切都完成,此时远处贞德与天草四郎时贞之间的战斗也已经分出了胜负。
天草四郎时贞败了。
而在他败亡的那一刻,一旁的莎士比亚却欢呼了起来。
“完成了,我的又一部佳作完成了!”
將手中的书稿拋向空中,莎士比亚兴奋的欢呼了起来。
他大声的狂笑著。
下一刻,莎士比亚的笑声便中断了。
一把物理黑键贯穿了他的脑袋。
“既然书已经写好了,那你也就没有存在的价值了。
3
从后方缓缓的走来,言峰士郎微笑的说道。
於此同时,诸多小型咒灵从言峰士郎的体內飞出,將地上的草稿捡起送往言峰士郎的手中。
从刚才起莎士比亚的怪叫声就已经让言峰士郎想要將他立刻击毙了。
死亡本来就是他的末路。
只不过言峰士郎对莎士比亚正在书写的作品很感兴趣。
这位毕竟是闻名世界的大作家。
因此言峰士郎便將他留到了现在。
於是,当他的作品完成之刻,也就是他殞命的时候。
在將莎士比亚击杀之后,言峰士郎便开始吸收莎士比亚和天草四郎时贞的精魄。
这两位原本是在言峰士郎的拋弃名单中的。
但实际上言峰士郎此时一名从者的灵魂都没有放出去。
这场圣杯战爭至此所有死亡的从者的精魄都被言峰士郎所吸收了。
因为他还没有做出最终的决定。
所以他准备等所有的敌人都解决之后,他再来筛选究竟將谁放入大圣杯之中。
而此时言峰士郎很欣喜自己能如此的慎重。
阿斯托尔福的收穫告诉了言峰士郎,无论是什么样的从者,都会有他的优点。
谁也不知道谁会是下一位阿斯托尔福。
所以言峰士郎准备好好的筛选一下。
而他之前的谨慎给了他机会。
让他不至於未来后悔。
在將天草四郎时贞和莎士比亚的精魄吸收完之后,言峰士郎便望向了贞德。
而贞德此时也在望著言峰士郎。
“怎么了?”
言峰士郎疑问道。
“我在看看你是怎么吸收从者的。
贞德如说说道。
她確实对这个很好奇。
毕竟这种事她可从来都没有听说过啊。
“如你所见就是这样。”言峰士郎微笑道:“你若是真的感兴趣的话我之后可以让你好好的观察,但现在我们需要逃命了。
瞥了一眼周围越来越危险的环境,言峰士郎当即便接收了阿斯托尔福的力量。
然后他將骏鹰召唤了出来。
言峰士郎纵身一跃便骑到了骏鹰的背上,並將手伸向了贞德。
“上来。”
“啊!?”
望著言峰士郎的手掌,贞德不由得愣了一下。
她伸出了手,却在言峰士郎的手掌前停了下来。
言峰士郎见状直接抓住了贞德的手,然后將她拉入自己的怀中,“做好了,骏鹰要起飞了。”
言峰士郎在贞德的耳边轻声说道。
骏鹰也尖叫了一声给予回应。
然后不等贞德做好准备,骏鹰便纵身而起朝著外面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