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弗拉德三世在来到空中花园后已经失去了加持在身上的能力。
这使得他从破格级从者的地位上掉了下来。
但即使如此,他也有著一流从者级別的实力。
是值得提防的对手。
但言峰士郎並没有选择用偷袭他来获得优势。
这不值得。
因此,在给了弗拉德三世充足的反应时间后言峰士郎才选择出手,他的铁拳狠狠的砸在了弗拉德三世的长枪上。
这是来自弗拉德三世的防御。
“多谢你之前的帮助,这个恩情我记在心里了。”
“但是,我还不能退场,这是我唯一有可能洗清掉自己身上污衊的机会,所以我还要继续战斗下去。”
言峰士郎和弗拉德三世两人离得很近。
四目相对之下,弗拉德三世认真的对言峰士郎说道。
“放心,我没有要挟你的意思。”
“既然我们都想要圣杯,那就用实力来证明自己吧!”
言峰士郎回应道。
“好!”
听到言峰士郎的回应,弗拉德三世的脸上也露出了微笑。
这样公平的对决也是他想要的。
“那就来吧!极刑王!”
隨著两人共识的达成,弗拉德三世当即便抢先发动了攻势。
一根根木桩从地面刺出,直指言峰士郎的要害。
在防御的时候发动进攻,这是属於弗拉德三世的战法。
但可惜此时他的宝具极刑王在失去地利加成后威势已经大不如和迦尔纳在地面战斗时了。
这令言峰士郎有些失望。
但现在可不是失望的时候。
“速战速决吧!”
虽然言峰士郎选择了给弗拉德三世反应的时间,但言峰士郎依旧有著迅速结束战斗的手段。
那就是瞬间移动。
就在弗拉德三世的木桩即將命中言峰士郎的时候,言峰士郎的身影已经完成了瞬间移动出现在弗拉德三世的背后。
黑闪被触发。
坚硬的铁拳当即被雷电般的黑色咒力所缠绕,然后精准而迅速的命中在了弗拉德三世的心臟部位。
这一拳从后面直接便打穿了弗拉德三世的身体。
“嘭!”
伴隨著一声闷哼,弗拉德三世直接便被打飞了出去。
鲜血不断的喷洒。
死亡瞬间便將他所笼罩。
“怎么会!”
在半空中飞行的弗拉德三世眼神逐渐失去了色彩。
他怎么也想不通。
战斗为什么会结束的如此迅速。
自己就真的这么弱吗?
“不,你並不弱,只是我更强而已!”
言峰士郎轻轻的说道。
空间的力量无论在哪个世界都是极为稀有的能力。
虽然並不是所有的能力都是越稀有越强。
但空间能力正是那又稀有又强大的能力。
而和他有著相同地位的还有时间能力。
像这些能力,只要运用的好那无疑就是bug般的存在。
瞬间移动就是这样的能力。
只要对方事先没有提防,完成初见杀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
如果是位於地面上的弗拉德三世的话,他或许还有可能反应过来。
但此时的弗拉德三世明显是不行的。
所以言峰士郎並没有选择用偷袭的方式来击杀他。
这没有意义。
甚至还有可能出现相反的效果。
所以言峰士郎选择了正大光明的宣战,然后將他正大光明的击杀。
虽然这个过程因为太过迅速令弗拉德三世看些想不通。
但这已经不用再在意了。
言峰士郎是光明正大击败对方的,这已经足够了。
缓缓的走到躺在地上的弗拉德三世的面前。
他的要害已经被言峰士郎所击穿。
这样的伤势已经无法被治癒了。
所以他死定了。
血液不断的从他的体內流出,他的身体也变得不再是那么的清晰,开始变得模糊。
但言峰士郎知道,弗拉德三世此时的意识还没有消失。
他只是不愿说话而已。
言峰士郎觉得可能是这件事对他的打击有些太大了吧。
“无论怎么样,接下来请把力量借给我吧!”
言峰士郎开始吸收弗拉德三世的精魄。
在这个过程中弗拉德三世没有丝毫的挣扎。
这使得整个过程都无比的顺利。
感受著体內再次涌进来的力量,言峰士郎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浓郁。
“进度加一。”
“一切的进展都很顺利啊!”
微微的点了点头。
言峰士郎再次將目光投向远方的战场。
这片战场上的三大战斗依旧在继续著。
瞥了一眼这边的状况之后,言峰士郎便再次离开了这里。
接下来他要直捣黄龙。
言峰士郎的下一个目標是红方的assassin塞弥拉弥斯。
在消灭迦尔纳和阿喀琉斯之前言峰士郎准备先击杀塞弥拉弥斯和天草四郎时贞这对主僕。
在这座空中花园上,塞弥拉弥斯同样是很棘手的角色。
但是最重要的是,言峰士郎要防止迦尔纳与阿喀琉斯被连接在圣杯上,以此来摆脱魔力的消耗。
这完全是大幅度削弱两人的做法。
阿喀琉斯还算好的。
迦尔纳若是不担心魔力消耗的话,他的威胁性將会直接翻倍。
这並非是危言耸听。
迦尔纳是一位堪称完美的从者。
他实力破格,並且性格极好,会百分百按照御主的命令去行动。
若是將他和吉尔伽美什相比的话,言峰士郎觉得很少会有人去选择吉尔伽美什吧?
哪怕吉尔伽美什要比迦尔纳强上一些。
但他听话呀。
如果说迦尔纳究竟哪里不好的话,那就是他的魔力消耗实在太大了。
迦尔纳的火焰隨便烧一烧,御主的魔力就差不多了。
所以言峰士郎绝不能放任迦尔纳获得充足的魔力储备。
这会极大的影响他的计划能否顺利进行。
因此,在和迦尔纳以及阿喀琉斯决战之前,言峰士郎准备先解决塞弥拉弥斯以及天草四郎时贞这两个傢伙。
不过这一次言峰士郎的行动要无比的果断。
因为这里是塞弥拉弥斯的地盘。
而且她还是使用毒的暗杀者。
对於毒这种东西,言峰士郎是么没有一点抗性的。
而且他还不是从者。
所以塞弥拉弥斯的毒相较於从者们而言对言峰士郎更加的具有威胁性。
所以言峰士郎不打算给塞弥拉弥斯丝毫挣扎机会。
在接收了开膛手杰克的力量后,言峰士郎当即便发动了气息遮断。
並且为了以防万一,言峰士郎还使用了令咒的力量。
“以令咒之名,彻底的隱藏於阴影之中吧,assassin!”
通过令咒的力量,开膛手杰克的隱蔽力量得到的极大的强化。
这里毕竟是塞弥拉弥斯的领域。
言峰士郎就是再小心也不为过。
在消失的无影无踪后,言峰士郎便开始寻找塞弥拉弥斯的位置。
而这个过程其实並不难。
毕竟言峰士郎的眼睛是有著透视能力的。
而这座空中花园也並没有大到超越言峰士郎的视野极限。
所以塞弥拉弥斯与贞德之间的战斗言峰士郎看的清清楚楚。
很快,言峰士郎便摸到了塞弥拉弥斯与贞德的战场之外。
她们两人此时正在与言峰士郎只有一墙之隔的对面。
“那么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呢?”
轻轻的拍了拍眼前的墙壁,言峰士郎不由琢磨了起来。
此时塞弥拉弥斯与贞德正在对面的密封空间中激斗著,但言峰士郎估计也持续不了多长的时间了。
此时的贞德已经中毒不浅。
若不是她有些应对的手段,里面的战斗恐怕已经结束了吧。
但即使拖延到了现在,贞德的时间也已经不多了。
到时候她肯定会释放自己的自爆宝具。
但这可不是言峰士郎想要看到的。
但言峰士郎没有毒抗。
和塞弥拉弥斯的对决他必须速战速决。
毕竟塞弥拉弥斯可是能在自己所处的空间里下毒,里面就连空气都不能呼吸。
但若是破墙而入的话,肯定会被塞弥拉弥斯发现。
然后就她充足的反应时间。
这是言峰士郎所不愿意看到的。
“必须速战速决啊!”
通过擬似魔眼把握著彼此间的距离,言峰士郎决定使用瞬间移动进入到大殿里面。
言峰士郎的瞬间移动只能进行短距离的移动。
因此言峰士郎並不能瞬移到塞弥拉弥斯的身后。
“所以还是要强攻啊!”
无奈的摇了摇头。
言峰士郎必须儘可能的减少在大殿里面所待的时间。
为此言峰士郎直接便投影了一件全身鎧甲將自己全身斗包裹在其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部位透露在外面。
下一刻,瞬间移动发动。
空中花园正中央的大殿中,此时的塞弥拉弥斯正坐在属於自己的王座上欣赏著贞德的挣扎。
此时的大殿中充满了毒气。
这是塞弥拉弥斯的宝具傲慢王的毒酒”。
而在王座的下方,一只魔兽也正在纠缠著贞德。
这是塞弥拉弥斯所准备的大毒蛇。
这是塞弥拉弥斯的宝具所召唤出的魔兽。
而除了这只魔兽外,塞弥拉弥斯也在释放著魔术阻挠著贞德想要衝向自己的行为。
虽然贞德有著极强的对魔力,但塞弥拉弥斯並没有用强大的魔术来攻击她。
而是用魔力化成的锁链来阻碍她。
毕竟贞德的对魔力之强格外的恐怖。
面对贞德,塞弥拉弥斯的魔术手段几乎全部无效,她只能通过事先准备的魔兽和毒来和贞德耗下去。
可就在塞弥拉弥斯眼看著就要成功的时候,变故突然发生了。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她的大殿之中。
“assassin!“
望著言峰士郎的身影,塞弥拉弥斯当即一愣。
虽然此时的言峰士郎在装束上和之前相差极大。
但对於黑方的从者塞弥拉弥斯都已经认的清清楚楚。
只剩下这位第一次相见的assassin了。
“嘖,还真是恐怖啊!”
虽然没有亲自接触,但言峰士郎刚刚进来便已经察觉到了那无时无刻不在的毒气已经將自己笼罩。
这些毒气紧紧的缠绕在自己的身上。
似乎在寻找合適的位置钻进言峰士郎的体內。
“速战速决!”
言峰士郎再次在心中坚定著信念。
在进入到这片空间之后,言峰士郎便开始迅速的向前奔跑。
转眼间言峰士郎的速度便抵达了极限。
而塞弥拉弥斯在见到言峰士郎的那一刻便也立即发动了自己的魔术。
诸多魔术阵在她的身边展开,化作一发发魔炮朝著言峰士郎射来。
虽然塞弥拉弥斯对言峰士郎打扰自己和贞德的对决很不爽。
但她其实心中並不是很在意言峰士郎的到来。
在她看来言峰士郎的到来毫无意义。
毕竟只是assassin而已,能有什么样的作为?
她可不觉得自己会被暗杀。
在这空中花园上,没有人可以將她暗杀。
至於暗杀她的御主?
那更是愚蠢的选择。
毕竟她的御主也並非是害怕暗杀者的存在啊!
“但渺小的虫子还是很碍眼的,所以消失吧!”
诸多魔炮同时向言峰士郎射来。
塞弥拉弥斯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扬起。
虽然她的魔术对贞德毫无用处,但对区区assassin而言,却是不容置疑的威严。
而就在这些魔炮即將命中言峰士郎的时候,贞德的身影突然挡在了他的面前。
“小心,这里到处都是毒素!”
贞德连忙提醒道。
在言峰士郎出现的那一刻贞德就已经知道他是言峰士郎了。
毕竟贞德是能在看到从者的时候获得对方的真名的。
但对言峰士郎却不行。
所以她瞬间便识破了言峰士郎的身份。
毕竟除了言峰士郎,也不会有其他的人能加入这场从者间的战爭了。
因此,深知塞弥拉弥斯之危险的贞德当即便想为言峰士郎挡下这些攻击,並提醒他对方的危险性。
可就在贞德將言峰士郎的身影挡住的那一刻,言峰士郎直接便发动了瞬间移动。
“好机会!”
言峰士郎意识到。
下一刻,他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塞弥拉弥斯的面前。
然后挥动手中的长枪向她刺去。
但魔力化成的盾牌却挡住了枪尖,漆黑的锁链將言峰士郎紧紧缠住。
“你以为我没有发现你能瞬间移动吗?”
“我可是一直在提防著你啊!”
塞弥拉弥斯嗤笑道。
在言峰士郎通过空间移动进来的那一刻,塞弥拉弥斯就已经在提防著这一手了。
但听到塞弥拉弥斯嘲笑的言峰士郎却也笑了起来。
“是吗?”言峰士郎轻笑著说道:“但是,极刑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