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的话,几个月都不起效。
通的话,几个时辰就有效果!
这样,便可以让那些紈絝子弟一边聊著风花雪月,一边静等药效起来,最后来一个完美收官!
而不是哥们都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了,该死的药还是不起效,最终活活都把姑娘聊困了。
这其中,魏无忌想到可以靠三类药材叠加凑效,第一类,淫羊藿,有奇效!第二类,蛇床子素和丁香油,能扩张盆腔微血管!第三类,川芎和红花中的挥髮油,能改善身体血流灌注。
三者叠加,虽然远不如现代某哥药物精准和高效,但在这个时代足以称得上“神药”。
魏无忌开始列药材:淫羊藿,蛇床子,川芎,红花,丁香,急性子,韭菜子。
他在纸上写写划划,反覆调整剂量,又在旁边標註了浸泡溶剂和工艺要求!
用52度蒸馏烧酒,350毫升,密封浸泡七日,每日摇晃两次。
而后,安排人进行反覆试验!
……
一天后,小桌子捧著一只粗陶罈子走进来,坛口封著油布,用麻绳扎得紧紧的。魏无忌接过罈子,揭开油布,一股浓郁的药酒味扑鼻而来,混合著辛辣的酒气和药材特有的苦涩,不算难闻。他过滤掉药渣,將上清药酒倒进一只乾净的白瓷碗里,酒液呈深琥珀色,微微浑浊,带著一丝温热的气息。
“拿个杯子来。”魏无忌说。小桌子连忙递过一只小瓷杯。魏无忌倒了约莫三十毫升,端起来,一饮而尽。药酒入喉,先是酒的辛辣,隨即是药材的苦涩,顺著喉咙滑入胃中,一股温热的气息隨之扩散开来。他静静地坐著,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药效开始显现。他的脸微微发烫,太阳穴有些发胀,心跳也快了几分。他低头看了一眼,確认药效已开始发挥作用。他又等了片刻,细细感受著那股温热的流动,確认没有出现心悸或眩晕。
他提起笔,在纸上写道——“版本一,酒浸粗製药酒,无提纯。有差不多一半现代药的效果,起效时间45至70分钟,药效维持时长2.5至3.5小时。”
他又补了一句:“副作用:面部发烫,太阳穴发胀,心跳加快,轻微燥热。药效结束后小腹有轻微酸胀,无剧痛。”
他把笔搁下,对著那张纸看了一会儿,又提起笔,在底下添了一行字:“有效,但还不够好。”
药效確实有,但太慢了,起效要將近一个时辰,酒液中的有效成分浓度有限,全靠自然浸出,无法与现代某哥药物相比。他需要更纯更浓缩的形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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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把万老请来。”魏无忌说道。
很快,万毒老人万钟来了,接过魏无忌递来的方子看了一遍,又闻了闻坛中药酒,眼睛微微一亮:“这方子有些意思。”
魏无忌没有寒暄,直接问道:“万老,你那边有没有办法在不破坏有效成分的前提下,把药酒浓缩三倍左右?”
万钟想了想,说:“酒液浓缩不难。文火慢熬,蒸发掉大半酒精,剩下的就是稠浸膏。不过火候要拿捏得准,温度太高会破坏挥髮油,温度太低又熬不干。陶罐隔水慢燉,低温浓缩,是最稳妥的法子。”
“你要信得过我,我亲自来帮你炼!”
魏无忌要的就是万老亲自来,当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万老了。熬出一批浸膏,我看看效果。”
又过了一天,万钟端著一只小瓷罐走进司礼监。罐盖一揭开,一股浓郁的药香瀰漫开来,比药酒更加厚重,像是一锅熬了整夜的汤药。魏无忌用手指蘸了一点,尝了尝,苦涩味比药酒更重,但醇厚了不少。
“这个效果应该比之前快多了。”万钟说:“浓缩了约三倍左右。”
魏无忌倒出约莫一小杯,兑了些温水服下。这一次,起效比药酒快得多,约莫半个时辰,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热度比上一次集中一些,腰腹之间有一股暖流,慢慢扩散到四肢。
他静静坐了一会儿,细细体会那股力量的走势和消退,然后拿起笔,在纸上写下第二组数据:“版本二,改良浓缩药酒。起效时间35至50分钟,维持时间3.5至4.5小时。副作用较前略重,头痛、面部潮红概率更高,心率加快明显,部分人可能出现轻微手抖!”
魏无忌看著那两行字,缓缓放下笔。他靠在椅背上,这个配方的效果,在这个时代可以称得上是划时代的產物了!
成本不高,起效快,没有那些矿物毒药的副作用,做出来也不会害死人!最多让人脸红心跳、腰酸几天。只要控制好用量,就足以在京城那些被酒色掏空身子的权贵圈子里掀起风浪。
药酒搞定后,剩下的便是售卖了!
这回春酒的目標群体很明確,就是天下的色中饿鬼!
这其中,魏无忌准备从京城的紈絝大少,世家子弟们入手!先让他们成为第一批顾客!再在让他们口口相传,波及他们的父辈,从而影响到天下有钱有势又无能的男人!
让这些色中饿鬼源源不断的掏钱,充盈国库!
而这次,魏无忌不需要再去怡香楼推广產品了。
因为他魏无忌本身,便是眼下大昭最大的金字招牌!
他直接让小桌子拿著自己的名帖,去京城满城发给紈絝子弟。
小桌子当即照办。
消息传出去的时候,京城里那些整日无事可做的紈絝子弟们正聚在一起里逗鸟喝酒。一个名叫“回春宴”的帖子递上门来,烫金封面,落款是司礼监掌印,特进光禄大夫魏无忌的名字。那些紈絝们看到帖子的第一反应是愣住,第二反应是揉揉眼睛,第三反应是面面相覷,像是收到了什么不该收到的信。
“魏无忌?那个正一品,司礼监掌印太监,手握东西二厂的魏无忌?他请咱们喝酒?”
“你没看错?不会是送错了吧?”
“真是魏无忌的名头,没错。”
“他和咱们都没交情,怎么请咱们喝酒?难不成是想结交咱们?让咱们投他门下,做新的阉党?!”
“你蠢啊,真要是这样,他不是应该请那些大臣、尚书、阁老吗?请咱们做什么?”
“谁知道呢。去了不就知道了?”
“去不去?光冲正一品请客,光是这一条就值得跑一趟。”
“去!为什么不去?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帖子在京城紈絝圈子里流传的速度极快,不到半日,几乎每家府上都收到了同样的邀请。有人起初怀疑是有人冒名行骗,可那帖子的落款鈐印確实是司礼监的章!
这种东西没人敢仿造。於是,那些平日里只在赌坊、酒楼、戏园子之间来回晃荡的二代们,头一回兴致勃勃地往同一个方向赶去。
宴会设在魏宅后院新修的一座花厅里。地方不算大,却布置得极为雅致,几案都铺了绸缎,上面没有堆叠的山珍海味,只在每个位置前都放著一个酒杯。
魏无忌安排了当初在怡香楼认识的朋友马小云作为接待,这马小云是京城巨商之子,跟京城的不少紈絝子弟们都有交情。
马小云站在门口,穿著一身崭新的锦袍,脸上掛著恰到好处的笑容,朝著每一位进门的宾客拱手致意。
“哎呀,刘公子来了!好久不见!令尊户部刘侍郎近来可好?”
“张兄!別来无恙!平安侯的二公子果然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更加器宇轩昂了!”
“李少爷!快请进快请进!魏大人亲自吩咐,今日来的都是贵客,务必招待周全!”
马小云应对得游刃有余,几句寒暄下来,那些原本还有些拘谨的紈絝们很快就放鬆下来,有说有笑地跟著引路的侍者入了座。花厅里一共摆了十几张案几,可以安排上百名紈絝大少。
但来的人却是络绎不绝,远超上百人。
毕竟,很多紈絝大少都好奇这位朝廷新权贵的风采!
以至於很多人没有请帖也不请自到,对此魏无忌也是来者不拒,纷纷邀请他们入席。
毕竟来的都是客,来的都是钱!
不一会,这魏宅后院便几乎涵盖了京城各权贵府邸里最不成器也最有閒钱的那批子弟。
便是以往的八大胡同四大青楼搞联合演出,这群紈絝大少都没聚这么齐过!
而这一次,隨著魏无忌一声招呼,纷纷到场!
毕竟,权力的味道,比之花魁姑娘都要迷人!
眾人在各自的案前落座,彼此寒暄几句之后,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到了面前的案桌上。没有菜。几案上乾乾净净的,连一碟花生米都没有,只有每人面前放了一只青瓷小杯,杯子里盛著浅琥珀色的液体,微微泛著晶莹的光泽,在柔和的烛光下像是凝住的月光。大厅里渐渐安静下来,那些原本还在说笑的紈絝们一个个收住了声音,面面相覷。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酒?”
“不会吧,难道今天就是来喝酒的?连盘下酒菜都不给?”
“是不是菜还没上呢?好歹先放些冷盘啊。”
“魏大人请客,总不能如此抠门吧。”眾人坐下不久便急吼吼的喊了起来,尽显紈絝风范。
这时,马小云走到厅中,拱了拱手,声音带著笑意:“诸位公子,今日魏大人设宴,没有山珍海味,没有珍饈百味,只有一杯酒。这杯酒,名为回春酒。魏大人说,诸位先尝尝,喝了保准诸位重回青春!觉得好的,咱们再谈下面的事情。觉得不好的,喝完这一杯,出了门就当没来过。”
话罢,他端起自己面前那杯酒,朝眾人举了举,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