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门口处,他才忍不住嘀咕了起来。
“臭小子你给我等著吧,等你回到了京城有你好看的,任由你修为再高,也是本侯的天下,还治不了你一个乡野村夫了?”
“呵呵。”
王大山看著王玄策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自然知道王玄策的心里怎么想的。
不过他並不担心。
凭他现在的修为,想自保绝对没有任何的问题。
而且只要在京城能够找到足够多的女人
不断的娶妻纳妾。
修为还能够提升的更多,速度也会成倍的增长。
说不定要不了多久。
他就能直接衝破第六境,甚至是更高的境界。
到时候。
一个小小的王玄策。
他根本就不放在眼里,一只手就能捏死。
“想在回去之后收拾我是吧。”
王大山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想的美。”
“这京城的水是深。”
“但我这条真龙过江,到底是谁淹死谁还说不定呢。”
“真以为我是个任人摆布的泥腿子。”
“等到了侯府,咱们走著瞧,看看谁让谁好看。”
王大山转过身,慢慢朝著后院走去。
同时,在心里暗暗盘算著,一株草药都不给他们留下。
“等把侯府的羊毛彻底薅禿了,底蕴全都变成自己的修为,直接拍拍屁股走人,留给王玄策一个空壳子。”
想想这个画面,王大山就觉的有些莫名的兴奋。
“就是不知道,这神威侯府的底蕴到底怎么样了。”
“这么大个家族,家底应该挺厚的吧。”
“可別是个外强中乾的绣花枕头。”
“这么多资源,足够我吃多久呢。”
这番话音刚刚落下。
屋子里的眾女齐刷刷的回过头。
看到是王大山全须全尾的走进来,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当家的。”
“外面出什么事了。”
“怎么来了这么多当兵的,还举著火把。”
几个妻子赶紧迎了上来,关切的询问著。
王大山摆了摆手,示意大家不用慌张。
他走到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水。
“没事。”
“一点小麻烦,已经解决好了。”
王大山放下水杯,看著屋子里的女人们。
他拍了拍桌子,把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过来。
“大伙儿都別睡了。”
“赶紧动起来。”
“去把家里的细软和常用的衣服都收拾一下。”
此话一出。
屋子里的女人们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收拾东西。”
“当家的,咱们这是要去哪啊。”
大夫人抱著孩子,满脸疑惑的问道。
王大山站起身,语气十分轻鬆。
“搬家。”
“咱们不在黑石村待了。”
“准备跟我去京城。”
去京城。
听到这三个字,女人们更是吃惊不小。
对於她们这些在小村镇里长大的女人来说。
京城是传说中天子住的地方,遥远的根本无法想像。
“去京城干嘛呀。”
“听说京城乱的很,什么大官都有。”
王大山笑了笑,走过去捏了捏大夫人的脸颊。
“去过好日子啊。”
“有人请咱们去京城住大宅子,有人管吃管喝。”
“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你们放心跟著我走就行了,有我在,天塌下来也砸不到你们。”
听到王大山这么说。
女人们便不再多问。
对她们来说,王大山就是家里的天,主心骨。
男人说去哪,她们就跟著去哪。
很快。
屋子里便忙碌了起来。
女人们开始翻箱倒柜。
有的在摺叠厚实的衣服被褥,有的在给孩子换上挡风的厚外套。
还有的把家里的碎银子和首饰小心翼翼的装进木匣子里。
孩子们睡眼惺忪,偶尔发出一两声清脆的啼哭声。
又很快被哄睡过去。
整个后院顿时闹哄哄的,但也充满了生活的气息。
王大山也没有閒著。
他去了趟侧面的库房。
把平日里用惯了的几件兵器,还有积攒下来的一些妖兽材料,全都一股脑的塞进了系统给的乾坤袋里。
这些可是他自己的私房钱。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
所有的包裹终於都打点妥当了。
王大山看著屋子里大包小包的行囊,满意的点了点头。
“都收拾好了吧。”
“带好孩子,咱们出发。”
他大步走在最前面。
等所有人收拾好了东西之后。
王大山才领著大部队,浩浩荡荡的走出了院门。
……
外面。
王玄策正坐在马背上,等的有些不耐烦了。
夜风越来越凉。
他皱著眉头,在心里不停的腹誹。
“这小子磨磨唧唧的在干什么。”
“一个乡下泥腿子,家里能有什么值钱的破铜烂铁收拾这么久?”
“最多也就是带上一两个黄脸婆罢了。”
在他看来。
王大山就算娶了媳妇,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
撑死也就是娶个粗手大脚的村姑。
根本上不了台面。
等到了京城,见了侯府里的绝色丫鬟,估计就看直了眼。
就在王玄策满心鄙夷的时候。
王大山当先走了出来。
小黑威风凛凛的跟在旁边。
紧接著。
门里开始陆陆续续的往外走人。
一个。
两个。
三个。
……
王玄策坐在马背上,本来还是一脸的不在意。
可是。
当他看清楚从门里走出来的这些女人的时候。
瞬间傻眼了。
一群姿色各异,容貌极为出眾的女人出现在他的面前。
虽然穿著素雅的布裙,却依然掩盖不住傲人的身段和出尘的气质。
这些女人的姿色,就算放在美女如云的京城里。
也绝对是拔尖的存在。
最离谱的是。
这不是一个两个。
而是一大串。
女人们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的行囊,有的怀里还抱著嗷嗷待哺的婴儿。
这哪里是搬家,简直就是皇帝出巡带著整个后宫啊。
王玄策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大半夜眼花了。
旁边举著火把的玄甲军士兵们,一个个也都看直了眼。
连手里的火把都忘了举高。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只有战马偶尔打响鼻的声音。
王玄策回过头,指著这群鶯鶯燕燕,手指都在发颤。
他结结巴巴的开了口,“你……你竟然有这么多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