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半空中轰然落下。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金属碎裂声。
冲在最前面的几个玄甲军,连人带兵器,直接被王大山这刚猛无匹的一刀给劈飞了出去。
砰。
沉重的身躯砸在远处的土墙上,把墙头都撞塌了半边。
几个甲士倒在废墟里,大口的吐著鲜血,连哼都没哼一声就昏死了过去。
剩下的玄甲军嚇得脸色惨白。
纷纷举著手里的长枪,连连后退,根本不敢上前触这个霉头。
王大山双脚落地。
他手腕一抖,甩掉刀刃上的血珠。
冷冷的扫过剩下的那些官兵。
声音之中,透著常人难以想像的杀机。
“若是让我家人落下半根毫毛。”
“所有的玄甲军,都给我洗乾净脖子等著。”
“包括你们的家人,凡是跟你们有关係的人,都可以洗乾净脖子等著了。”
说完。
王大山看都不看这群被嚇破胆的残兵败將。
直接转身,快步跨上台阶。
他伸手推开自家院门,走了进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
地上的青砖乾乾净净,没有杂乱的脚印。
几间正房的门窗也完好无损,从里面反锁著。
仔细看了一圈。
发现院子確实没有被別人闯进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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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
王大山紧绷的神经这才稍微放鬆了一些,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只要女人和孩子没事,那就什么都好说。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守在大门外的小黑,眼底闪过一丝庆幸。
小黑此刻已经收起了那副凶悍的模样。
硕大的脑袋正凑过来,亲昵的蹭著王大山的大腿。
王大山伸手揉了揉小黑脖子上的硬毛。
讚赏的开口说到:
“干得不错。”
“还好有小黑你在这里守著,要不然的话,这次可真就麻烦了。”
“我也没想到,这帮吃饱了撑的官兵会来这么多人。”
“这次,你可是立了大功了。”
可是。
王大山的话才刚说完。
他脸上的那一丝笑意瞬间僵住了。
紧接著。
他的脸色变得无比阴沉。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
他心中突然升起了一阵极其强烈的警兆。
浑身的汗毛猛地竖了起来。
后背发凉。
这种感觉,他在秘境里面对生死危机时曾经体会过。
这个情况预示著,附近出现了一个能直接威胁到他生命的恐怖存在。
王大山猛地转过身,重新站到大门口。
目光如刀,死死的盯著街道尽头。
“噠。噠。噠。”
清脆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周围那些原本还在地上哀嚎的玄甲军,一听到这个马蹄声。
立刻强忍著剧痛从地上爬了起来。
拖著受伤的身体退到道路两边,恭恭敬敬的单膝跪下。
连大气都不敢喘。
果然。
王大山看见一个中年人策马走来。
这人並没有穿普通的黑色铁甲。
而是身披著一套做工极其考究的亮银色鎧甲。
鎧甲表面流转著一层淡淡的光晕,一看就不是凡品。
中年人面容冷峻,不怒自威。
他手里没拿兵器。
只是隨意的拉著韁绳,骑在一匹没有杂色的白马之上。
看著这个逐渐靠近的银甲身影。
王大山紧紧锁著眉头。
他在心里快速的分析起来。
“这人不简单。”
“光是那股浑然天成的气度,就不是刚才那些杂兵能比的。”
“恐怕实力很强,甚至有可能在我之上。”
想到这里,王大山心里觉得十分诧异。
“不应该呀。”
“如此强悍的顶尖人物,怎会来到这穷乡僻壤的偏僻小山村。”
“这周围也没什么新出世的秘境或者宝物啊。”
思索之际。
身披银甲的中年男人,已经不急不缓的来到了王大山的跟前。
两人相距不过十步远。
距离拉近之后。
王大山终於清晰的感知到了对方体內的修为波动。
那是一种如同深渊大海般浩瀚的力量。
无形的气场散发出来,连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变得有些粘稠了。
王大山瞳孔微缩。
在心里暗自嘀咕。
“此人的气息如此盛旺。”
“气血內敛到了极致,已经到了返璞归真的地步。”
“恐怕修为已经踏入了第五境。”
“这可是凝聚了神通种子的武道大宗师,和第四境完全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来者不善。”
王大山握著刀柄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面对此等修为的人。”
“若是真翻了脸与其交战的话,我可不占丝毫好处。”
“就算用上刚得到的太上龙拳,估计也很难全身而退。”
境界的压制是实打实的。
儘管王大山心里確实有些发虚。
可他依然没有逃跑的念头。
他的双腿就像生了根一样。
犹如一座铁塔,只是死死的守在自家院子口。
身后就是自己的家人。
他退无可退。
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不能让这人踏进院子半步。
中年人停在王大山跟前。
他低著头。
居高临下的看著犹如临敌野兽一般的王大山。
突然冷笑了一声。
“小子。”
“你应该就是王大山了吧。”
“看著还不错。”
……
“嗯。”
王大山眉目一闪。
眼中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意外。
他没想到,这个高高在上的第五境强者,竟然认得自己。
还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王大山这些日子,在村里可一直都很低调。
除了去府城买点生活必需品,基本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就算是府城里的那些地头蛇,也摸不清他的底细。
几乎没什么人知道他真实的身份和实力。
这银甲男人既然能找上门来,还知道他的名字。
就一定不简单。
绝对是有备而来。
想通了这一点,王大山反而冷静了下来。
他微微扬起下巴。
迎著对方极具压迫感的目光,毫不畏惧的开口了。
声音十分冰冷。
“是又如何。”
说完,王大山的手按在了黑金长刀之上。
大有一言不合就直接抽刀拼命的架势。
听到王大山的回答。
只见中年人並没有立刻拔剑伤人。
他也没有说话,而是坐在马背上,身子微微前倾。
满眼复杂的打量著王大山。
眼里有审视,有意外,甚至似乎还藏著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