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找找这对老畜生,有没有留什么,你们自己收拾一下。”
“交给我们好了。”
林翠儿率先点了点头,其余的几女也都是差不多的反应。
“去看看,老王家还有没有什么秘密,也算给元神一个交代。”
看到这一幕,王大山不在多说些什么了。
他径直来到了旁边的一间正房门前。
这间屋子。
之前是王铁柱和叶氏两口子住的地方。
屋子里透著些许霉味,还有常年不见阳光的阴冷。
他借著微弱的光线,周围熟悉的一切,瞬间映入眼帘。
靠墙的位置摆著一张破旧的木床。
墙角还堆著一些发霉的柴火和几个破陶罐。
除此之外,再无其余了。
“唉。”
看著这穷酸到了极点的摆设,王大山站在床前,长长的嘆了一口气。
他摇了摇头,淡淡的说到:
“这对名义上的父母,从小就没给过原身好脸色。”
“非打即骂,干著最累的活,吃著最差的泔水。”
“后来更是为了几两碎银子,纵容旁人把原身往死里逼。”
“不过现在这一切都结束,王铁柱死了,叶氏也死了。”
“这两个心肠歹毒的傢伙,落了个家破人亡的下场。”
“这也算是人死债消了。”
“这一家子,现在彻底绝了后,连个摔盆捧纸钱的人都没留下。”
“干了这么多缺德事。”
“这也算是得了应有的报应,怨不得別人。”
说完之后,王大山收起心里的思绪。
既然要搬家,这间屋子自然也得清扫一遍,看看有没有落下什么有用的东西。
他大步上前,开始在正房里边搜索了起来。
先是拉开了缺腿的烂木柜子,在里面面翻找一通。
巴拉出一堆垃圾。
“这都是什么破玩意?”
王大山嫌弃的把破衣服挑开,柜子底部除了灰尘什么都没有。
伸手掀开发黑的破草蓆。
草蓆下面垫著一层厚厚的稻草,用来防潮保暖。
他踢开周围的稻草,顺著摸到的位置,在床板缝隙里掏了掏。
很快从缝隙深处,拽出来一个小布包。
上面落满了灰尘,看样子藏在这里有些年头了。
解开了外面打著死结的麻绳。
打开一看,里边包著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细软棉布。
棉布中间,赫然躺著一块玉佩。
王大山把玉佩拿在手里,仔细端详了起来。
这块玉的成色相当不错。
触手温润,带著一丝凉意。
表面雕刻著云纹,刀工细腻流畅,看著就不是凡品。
再看包裹玉佩的棉布。
布料绵软厚实,摸著十分顺滑。
这种好料子,別说王铁柱这种乡下泥腿子。
就算镇上的小地主,也未必捨得拿来做衣服。
王大山捏著玉佩,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这是他以前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物件。
原身的记忆里,也压根没有这东西的存在。
很显然,这是王铁柱两口子瞒著原身偷偷藏起来的。
盯著手里的玉佩,他的脑子飞快的转动著。
这块玉的成色,少说也值个几百两银子。
这根本就不像是王铁柱能买得起的东西。
就算王铁柱在地里刨食刨一辈子,不吃不喝,也攒不够买这块玉的钱。
他们家要是真有这么值钱的宝贝。
早就拿去当铺换粮食吃肉了,何必过得这么抠搜。
唯一的解释,这东西不是王家的。
他看著手里的物件,低声自语道:
“呵呵。”
想到这里,王大山冷笑了一声。
大户人家又怎么样,他压根就不在意原身原本的亲人是谁。
他是个穿越者。
对从未谋面的所谓亲生父母,没有半点感情。
不过他还是把这两样代表身世的东西,收起来妥善保管。
也算是帮原身留个念想,完成了原身潜意识里的遗愿。
权当是交了这具身体的房租。
王大山拍了拍放玉佩的口袋,一脸的不在意。
“不过。”
“原身的身世再怎么不简单。”
“估计也就是个稍微有钱点的大户人家罢了。”
“在这个乱世,有钱算个屁。”
“寻常人而已。”
“要是真跑去寻亲,指不定还得卷进什么宅斗爭家產的破事里。”
“没这个必要。”
“我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武者,手里还握著系统。”
“身边还有几个听话水灵的女人,自由自在的,干嘛要去给自己找个祖宗供著。”
“寻亲就算了,门都没有。”
“我还是安安稳稳的,过好自己的生活吧。”
“能闹出丟失孩子的事情,肯定也不是简单人家。”
收起玉佩后,王大山又在屋子里四处张望了一番。
他不死心,又隨意的翻了两下床底。
果然。
如他想像中的一样,连半个铜板都没找出来。
乾乾净净,一贫如洗。
王大山迈步跨过门槛,走出了这间充满晦气的正房。
他隨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径直来到了外面的客厅之中。
此时。
几个女人已经按照他的吩咐,把家里能用的东西全都收拾妥当了。
破烂玩意一件没拿。
她们手里拎著大大小小的包裹,正老老实实的站在厅堂里等著。
看到王大山出来。
林翠儿赶紧迎上前两步,叫了一声夫君。
王大山看了看她们手里的行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停下脚步,转过身。
目光在这间漏风的破客厅里最后扫视了一圈。
墙角结著蜘蛛网,桌子少了一条腿,全靠一块破砖头垫著。
穷得叮噹响这个词,在这一刻具象化了。
“行了。”
“东西都拿好了就过来吧。”
王大山收回目光,朝著几个女人招了招手。
他示意几个女人站到自己的身后去。
林翠儿她们虽然不知道王大山要干什么。
但还是非常听话的往后退了几步,乖乖躲在了他宽阔的后背边上。
王大山双手背在身后。
看著眼前这栋摇摇欲坠的破茅草屋,声音十分平淡。
“这里也没有什么好留念的了。”
“王铁柱和叶氏,他们一家子都已经驾鹤西去,死得透透的了。”
“这破房子留在村里,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听到这话,身后的几个女人全都愣住了,面面相覷。
还不等她们反应过来,王大山已经运转体內气血真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