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许久,她才颤声开口:
“不在意?这……这,你怎么可能不在意亲生父母?”
“呵呵。”
王大山冷眼看著叶氏,眼底全都是嘲弄。
对原主来说,或许真的会渴望亲情,想知道自己到底是谁生的。
但他是个穿越客。
这具身体的亲生爹娘是谁,跟他有半毛钱关係?
他这次回到这个破村子,可没想著要去找什么亲生父母。
现在叶氏竟然想用这种破烂消息来威胁他,企图换取活命的机会。
这不是秀逗了么?简直痴人说梦!
“你……你难道就不想认祖归宗吗?”
过了许久之后,叶氏还是有点难以置信,傻傻的看著王大山。
“认祖归宗?”
王大山笑了,没有再废话。
下一刻,他直接就手起刀落,刀锋瞬间划破了王锦程的咽喉。
鲜血如同喷泉一般喷涌而出。
瞬间染红了地上的积雪。
王锦程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
双手死死捂住脖子,拼命想要堵住往外涌的鲜血。
但根本无济於事。
他的身体剧烈抽搐了几下,便彻底断了气,瘫倒在冰冷的积雪里。
时不时,还微微轻颤。
这一幕让所有人全都看傻了,都难以置信的望著王大山。
“行了。”
王大山收回长刀,刀刃上的鲜血顺著血槽滴落。
他居高临下看著死透的王锦程,淡淡的开口说到:
“现在我已经按照你说的,把这些年的感情也跟他算清了,怎么样?现在这笔帐算得够清楚吧?”
“啊。”
叶氏呆呆看著倒在血泊里的儿子,大脑瞬间一片空白,许久之后,她才爆发出一声悽厉到极点的尖叫。
双眼瞬间变得血红。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像一头髮疯的野兽,张牙舞爪朝著王大山拼命衝来。
一边衝著,叶氏一边还疯狂的咒骂:
“我的儿子啊,王大山,你这个没心肝的畜生,老娘要杀了你,我要替我儿子报仇,畜生死来。”
“呵呵。”
看著状若疯魔的叶氏,王大山冷笑著注视叶氏衝到自己面前。
就在叶氏的手即將触碰到他的瞬间。
他握著长刀的手腕猛的一转,刀锋在空中划过一道冰冷的弧线。
“噗嗤。”
利刃入肉的声音再次响起,长刀直接贯穿了叶氏的胸膛。
刀尖从她的后背透了出来,带著一串触目惊心的血花。
叶氏的动作瞬间僵住了,头看著穿透自己胸口的刀刃。
她的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似乎是不相信,就这样被王大山一刀给捅死了。
“噗嗤。”
王大山面无表情。
他抬起左手按住叶氏的肩膀,右手往回一抽。
顺势將叶氏的身体用力往外一推。
长刀拔出,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叶氏像一滩烂泥一样,重重跌倒在地上。
距离她儿子的尸体只有不到半步的距离。
他冷眼看著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叶氏。
手腕一甩,將刀刃上的血跡甩落在地,冷笑著开口:
“还想报仇?”
“放心吧,我没那么残忍,见不得你们骨肉分离。”
“我这就送你们去下麵团聚,一家人整整齐齐才好。”
“一会就让你们全家,都能一起上路。”
“黄泉路上,千万要等一等啊。”
泥地里。
叶氏艰难地喘息著。
生命的流失让她感到刺骨的寒冷。
她双手死死捧著鲜血喷涌的胸口,想要阻止血液流出却根本做不到。
知道自己快要死了,眼前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但她心里的怨毒却像毒蛇一样疯狂滋长。
最后她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虚弱地咒骂出声:
“小畜生……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做鬼也不放过我?”
听到这句恶毒的诅咒,王大山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嗤笑出声。
他慢慢走到叶氏跟前,居高临下看著叶氏:
“也得有这个机会才行啊。”
“轰。”
话音刚落。
他的体內气血真罡瞬间沸腾起来,炽热无比的气浪从他体內猛地喷涌而出。
赤红色的罡气犹如实质化的火焰,在黑夜中爆发出刺眼的光芒。
武者的气血真罡,本身就至阳至刚。
如同烈火焚炉一般。
別说是一具刚刚咽气的尸体。
就算是修炼多年的百年厉鬼,一旦被这股纯阳真气沾染到。
也得瞬间魂飞魄散化作飞灰。
而王大山操控著这股狂暴的气血真罡。
直接朝著躺在地上的叶氏席捲而去。
赤红色的气血如同火龙一般,瞬间將叶氏的身体包裹在內。
“哧啦。”
叶氏甚至连最后一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她的身体在接触到气血真罡的瞬间,迅速乾瘪。
院子角落。
王铁柱亲眼目睹了这骇人听闻的一幕。
他整个人彻底傻了,先是眼睁睁看著小儿子被抹了脖子,接著看著老婆被捅穿胸膛。
最后更是看到了让他顛覆认知的一幕。
一个大活人,眨眼间就被烧得连渣都不剩。
极度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让王铁柱裤襠一热,居然被活活嚇尿了。
看著犹如杀神一般转过身来的王大山。
王铁柱发出一声悽惨的嚎叫。
他慌乱地手脚並用,拼命往后撤退。
由於双腿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像狗一样在泥地里往院门外爬。
“你……你……”
“你怎么敢杀人的?”
“救命啊,这里有人杀人了,快来人救命啊。”
“王大山疯了,他把锦程和孩他娘都杀了。”
悽厉的求救声在村子的上空迴荡。
但院子外面依旧静悄悄的。
那些原本看热闹的村民早就见势不妙,嚇得全都躲回了家里死死拴住了门栓。
谁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一个杀人狂魔的霉头。
王大山提著带血的长刀,一步一步朝著王铁柱走去。
看著王铁柱这副屁滚尿流的可笑模样,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喊吧,喊破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
“放心吧,这事你也有份。”
“现在,我就送你下去跟老婆孩子们一起团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