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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人谁都没有多说话,也分不清是谁先吻上谁的,唇齿激烈地纠缠在了一起。
    林远州和郝婧怡两个人曖昧了很久,虽说曖昧期是最甜蜜最上头的,但是两个大好青年男女,又是对彼此有著浓浓的情意,不能再满足於只是牵手和亲亲抱抱。
    尤其是林远州压抑了太久,一发不可收拾,抱著人就是一通狂亲。
    郝婧怡不满地哼了一声:“你轻一点儿……”
    林远州的喘~息声很重,他沙哑著嗓子应了一声:“好……”
    ……
    “怎么你喊疼的声音……和舒服的声音是一样的?”
    “你这样,都让我分不清,你究竟是疼,还是爽……”
    两个人纠缠的越来越深入,耳边满是对方的喘~息声。
    许久之后,郝婧怡双腿发抖,攀著林远州的肩膀,咬著嘴唇才不至於让自己太过於失態。
    林远州实在是太厉害了,她忽而觉得她之前看过的那些小说都写的保守了,男人怎么能厉害到这个程度?
    “林远州,我不行了……你快放开我,明天还要参加笙宝的婚礼,我还要当伴娘,不能站都站不稳……”
    林远州却是不肯轻易罢休:“他还是饿的厉害,我们到床上去好不好?”
    “刚才试试菜,现在我们都找到了最佳的**,到床上再来一次好不好?”
    ……
    这一晚,郝婧怡深刻体会到了,有些事情是不能拖的,拖的太久压抑了太久,最后苦的还是自己。
    ……
    次日一早,数十辆豪华婚车就迫不及待地从梁肆年的別墅出发了。
    无人机在天上飞,跟隨著婚车的车队,一路在空中显示著“梁肆年爱梁婠笙”“梁肆年&梁婠笙永结同心,百年好合”之类的字样。
    天空上还飘著两颗由数百架无人机组成的大红心,还有一根硕大又长的箭头將两颗心穿在了一起。
    这豪华的阵仗,张扬又显眼的配置,惹得不少人围观,周围有不少路人停下来拍照片,好奇地朝著婚车里面张望。
    婚车里,梁婠笙给梁肆年发消息。
    【梁婠笙】:能不能把无人机撤了?这也太显眼了
    【梁肆年】:你发了什么?信號不好信息显示的不完整。
    【梁婠笙】:……
    郝婧怡揉了揉后腰,她看的出来梁婠笙的情绪有些不对,宽慰道:“笙宝儿,我知道你是个喜欢低调,不喜欢张扬的,不过,人这辈子也就办这一次婚礼,高调点儿也没什么的。”
    梁婠笙点了点头,她才接受了这样高调的宣传,忽而又发现各大商场的裸眼3d屏幕都是两个人的合照。
    梁氏集团里的员工之前还拍了不少两个人的cp视频,原本是自己嗑糖嗑cp的,如今自己嗑的cp成真了,激动的不行,把这些视频放到了网络上。
    婚礼策划的相关人员很有眼色,將这些cp视频、婚纱照和拍摄婚纱照的甜蜜花絮都投放到了大屏幕上,轮番播放。
    网友们看到这些视频,都开始留言发评论。
    【没驾照开卡丁车行了吧】:始於初见,止於终老,祝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喜欢南鱧的张魁】:佳偶天成,长长久久!
    【喜欢黑麦草的清义伯】:婠笙&七爷99!
    【xx...】:99哦!
    【白星渝】:放肆爱一笙99!
    【sophna】:肆笙99!
    【天虚州的叶刀】:年笙99!
    ……
    当天上午九点零九,全国各大城市都成立了一家以“盛年”命名的基金会,取梁婠笙和梁肆年名字里面的同音字,用来帮助弱势群体。
    同时,在巴黎、奥地利等城市当地的九点零九分,成立了以“盛年”命名的工作室,用来对接梁婠笙以后的小提琴演奏行程安排,方便日后的世界巡演。
    梁婠笙知道了之后,有点儿无奈:“是不是有点儿太高调了?我哪里能世界巡演?”
    梁肆年在电话里和她说道:“你有天赋,又这么努力,肯定可以世界巡演的。”
    “就算是现在还没有代表作,不代表以后没有,提前准备著,总不能让你吃苦。”
    梁婠笙的心里暖暖的。
    ……
    婚车到了酒店门口停下。
    宴会厅里,香檳色的绸缎在穹顶之上翻涌成浪,十万朵厄瓜多玫瑰编织成绵延的花瀑,从水晶吊灯垂落的花藤间倾泻而下。
    整个宴会厅像一座被施了魔法的空中花园,空气里浮动著大马士革玫瑰与晚香玉交织的香气,四周聚集了衣著光鲜靚丽的各界的名流。
    到了婚礼开始的时间,灯光渐渐地暗了下来,司仪出来开始主持婚礼,隨后隨著灯光一转,新娘和新郎同时出现。
    梁婠笙站在花廊的尽头,一层层轻纱堆叠成云,裙摆上手工缝製的碎钻像星河流转。
    定製的婚纱贴合著她纤细的腰线,露出精巧的锁骨,她的长髮被盘成鬆散的髮髻,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衬得脖颈愈发修长白皙。
    原本婚礼的婚纱並不是身上的这件,可那天梁肆年没忍住,拉著她胡来的时候把那件婚纱给弄皱了弄破了一些,还好当时让设计师订做了好几款,以防万一。
    “欢迎我们的新郎新娘入场!”
    身穿婚纱的梁婠笙和身穿西装的梁肆年缓步走向彼此。
    他们没有像是其他人的婚礼那样,由一方走向另一方,另一方站在原地等待著,而是眼含深情地走向彼此。
    婚礼十分的盛大,可两个人的目光中只能看到彼此。
    司仪等二人站定了之后问道:“新娘,你愿意和新郎在一起吗?爱他,忠诚於他,无论是健康还是更健康,富有还是更富有,直到死亡將你们分开,都会忠贞不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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