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还没说完,林远州的唇就覆盖了上来,他刚才只是想要试探一下她的反应,见她並没有抗拒,只是在意场合不合適,那他也没有犹豫的义务了。
深吻过后,林远州盯著她的眼睛:“所以……为什么这么多天都没有回我的消息。”
郝婧怡被他亲的意识混乱:“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结课作业要交不上去了。”
林远州一边亲她,一边將一枚卡地亚的戒指戴在了她的中指上。
“干什么?”
“戒指戴在中指上代表著热恋,这是我们两个的对戒,以后,这枚戒指不准摘下来,要让別人都知道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了。”
林远州来图书馆已经有一会儿,一直在暗处看著她,注意到在图书馆学习的几个男生频频往她那边看,他就知道她这是被人给惦记上了。
郝婧怡看著手上的戒指,这戒指是挺好看的,而且眼前这个男人,她不由地还想要再亲一亲……简直是美色误人。
“谁说我是你女朋友了?你表白了吗?”
林远州低头在她的脸颊上咬了一口:“我以为我表现的够明显了,而且之前滑雪那次,我不是就表白了?”
“是你支支吾吾的不敢直面我的情感。”
郝婧怡不想承认自己是个喜欢口嗨的胆小鬼,她抬起手转移话题:“你是量过我的手指吗?怎么戴上去这么正好?”
林远州挑眉,得意地看著她,她的手他已经明里暗里地握过无数次了,自然知道她的指围。
“婧怡,那我再表白一次,这一次,你不准躲了。”
“婧怡,我喜欢你,在我心里你和別人都不一样,我只想要和你在一起,做我的女朋友好不好?”
说著,他不等郝婧怡给出反应就低头吻上了她的唇。
深吻过后,林远州抬手擦了擦她唇角被他亲花了的口红:“你默认了我就当你是答应了。”
郝婧怡无语地看著他,哪里是她默认了?根本就是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
“快到饭点了,我带你去吃饭,你的设计图稿回来再画。”
林远州很想要让公司里的设计师们给她画几幅图纸,让她挑选出来她喜欢的当作是结课作品交上去,可他想著这样做,她心里可能会不舒服。
林远州看的出来,她还是想要自己画出来的,不然,她早就用一些大模型的工具,或者是去淘宝上找一些人帮著她代画了。
“我让人把近期公司的设计稿都拿过来给你看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灵感。”
“等你放假了有充足的时间了,我带你去世界各地的知名建筑去看一看。”
林远州看了一眼手里拿著的世界知名建筑的鑑赏书籍:“咱们不看纸质版的图片,直接看立体的,可以走进去的知名建筑。”
“好。”
……
充实的日子过的很快,梁婠笙大四上学期开学的前一天,梁肆年举办了一场舞会,他觉得时候差不多了,梁婠笙已经愿意不再隱藏两个人之间的情侣关係。
同时,梁婠笙目前的学业和职业路径都已经走顺了,没有什么大问题,即便是公布恋情也不会对她有影响。
至於他自己,他一向都是不怎么考虑的,只要他做的事情对笙笙没有坏处,他就会去做。
宴会厅里,周围的宾客们衣香鬢影,谈笑风生。
舞池中央,梁肆年揽著梁婠笙的腰。
“很高兴今天大家来参加舞会,笙笙还有一年就毕业了,最近也发布了很多新的小提琴编曲,请大家多多支持。”
接著,梁肆年又说了一些话,表明了两个人之间的关係,背景音乐响起了梁婠笙提前录製好的小提琴曲。
梁肆年今天穿了身藏蓝色的西装,他一贯都是冷著一张脸,可这会儿他垂眼看著怀里的人的时候,那目光……韩睿从未见过。
梁婠笙正站在他的身旁仰著脸在说什么,颊边梨涡浅浅,梁肆年很淡地勾了下唇角,低头附耳去听。
那画面太扎眼,像根细针,猝不及防就刺进了心口最不设防的软肉。
这些豪门之中的千金公子们,有一些认识梁肆年和梁婠笙都惊讶於两个人之间的关係,但惊讶过后,脸上还是掛著討好的笑。
“梁总和婠笙小姐,看上去可真般配啊!”
“好羡慕你们啊,有情人终成眷属!”
恭维著梁肆年和梁婠笙“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
韩睿听不清具体字句,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混著心臟一下下沉闷的搏动。
他忽然想起她十八岁成人礼的那天,也是类似的场合,梁婠笙被梁家请来的其他的豪门公子纠缠,他端著酒杯走过去解围。
事后,梁婠笙倚在露台栏杆边,夜色里他的轮廓有些模糊,声音也听不出情绪:“今晚多谢。”
韩睿半开玩笑:“婠笙打算怎么谢?以身相许?”
那时候,还没等梁婠笙开口说话,梁肆年就走了过来,扶著梁婠笙的肩膀对他笑道:“笙笙喝多了,我先带她回去,一会儿还有宴席,你慢慢吃。”
当时,他只是觉得这个长辈对她可真好,可现在想想,完全是他会错了意。
看著此刻在他怀里那个巧笑倩兮的梁婠笙,他將杯中的香檳晃了晃,冰凉液体差点溅出来。
韩睿猛地收回视线,仰头將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甜腻之后是泛上来的苦,灼烧著喉咙。
梁婠笙的身边,为什么就不能是他?
以前是韩家的家世没有陆家好,他没办法说服爸妈去向梁二夫人提亲,可如今,她不是梁家的真千金了,陆砚不是她的未婚夫了,可还是轮不到他……
更重要的是,她不喜欢他。
一想起那天她拒绝他的话,韩睿就心里难受,有些待不下去了,他放下杯子,脸上勉强维持一点得体的淡笑,对旁边试图搭话的某位少爷点了点头,转身就朝宴会厅侧门走去。
……
在场的大部分人都在祝福梁肆年和梁婠笙,只有梁梔梔和陆砚两个人很是不服气,嘟嘟囔囔、嘀嘀咕咕地说著扫兴的话。
郝婧怡路过的时候刚好听到听到梁梔梔在拉著人说梁婠笙的坏话,她冷哼了一声,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她:“好臭啊!”
“哪里来的猫尿狗屁?”
“保安呢?保安在哪里?怎么什么样的阿猫阿狗都放进来了?”
梁梔梔气不过,抬起桌子上的酒杯就想要往郝婧怡的脸上泼,郝婧怡的手腕一紧,忽而被站在她身旁右后方的林远州拉到了一旁。
同时,林远州把左边站著的陆砚往前面一推,梁梔梔酒杯里的酒水就直接泼到了她对面陆砚的脸上。
陆砚气急败坏:“梁梔梔,你是瞎子吗?”
“我今天的造型可是做了两个小时呢!头髮都乱了!”
梁梔梔也火了:“你神经病啊,你刚才明明没有站在这里啊!你是看著我要泼酒水了所以故意扑过来是吗?”
“你是不是有病?!”
林远州拉著郝婧怡走了,两个人笑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