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肆年还是一如既往的霸道,林远州迫於他的威压,只好说了几个想法。
梁肆年听了两人对求婚的构想之后,都不大满意,想想还是算了,还是自己想吧。
……
半个月后,梁婠笙在义大利的比赛结束,她不出意料地获得了小提琴金奖。
评审专家们见她有天赋又努力就联繫了学校將人留在义大利做交流,她就又在义大利多待了两个月。
这样的安排对於学校和梁婠笙未来的事业发展来说都是很好的事情,不过这可苦了梁肆年。
这么久没见到心爱的人,他是抓心挠肝的难受。
终於等到了梁婠笙回国的这一天,梁肆年早早地就到机场等著了。
国內的天气已经冷了下来,梁肆年身穿黑色西装,外披黑色毛呢大衣,手捧鲜花站在人群中分外的显眼。
原本他是让薛助理安排了私人飞机的,可梁婠笙不想搞特殊,主办方和学校怎么安排她就怎么出行。
梁肆年频频看手机频频看手錶,终於看到了穿著白色毛呢大衣的梁婠笙走了出来,他怔愣了片刻,有阵子没见了,她好像瘦了一些,又好像更成熟了一些。
她的变化让梁肆年心头一震,他的笙笙总是有办法让他比昨天、比前天更爱她。
“笙笙!”
梁肆年朝著她挥了挥手,梁婠笙早就看过来了,也朝著他挥了挥手。
其实梁肆年完全没必要朝著她挥手,在人群之中他实在是太显眼了,他挺拔的身姿,衣服架子似的身材,还有那张堪比明星的帅脸,完全无法淹没在人群之中。
梁婠笙走出去之后,梁肆年直接將人带到了他的私人贵宾室。
他一刻都等不了了。
梁肆年亲的很急,又重又深,梁婠笙被他亲的说不出话来。
梁肆年搂著她,三两步就將她压在了沙发上。
梁肆年去低头去亲她的脖颈,她终於有机会开口:“你快放开我,这里是在公共场所!”
梁肆年在她的身上揉了一把,等她软了身子,没力气再推他了,他才喘~息著解释:“这是我的私人贵宾室,只有我进来休息过。”
“不算是公共场所。”
“乾净的很,也不会被人看到。”
梁肆年將休息室的门反锁,將窗帘拉上,打开了一旁的小灯,黑暗的屋子里面只有一盏灯亮著昏暗的灯光,映照的两个人眼中的柔情更浓。
梁肆年捏著她的下巴,手抚摸著她的脸颊,力道有点儿大,呼吸粗~重:“笙笙,我好想你,你有没有想我?”
“你想不想我亲你?”
“想不想让我~你?”
梁婠笙被他一句接著一句的情话说的面红耳赤,呼吸也不由地纷乱。
“笙笙,快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
梁婠笙被他亲的气息不稳,微喘著吐出一个字:“想……”
梁肆年再也克制不住,紧紧地搂著她。
因为她在国外待了很久,两个人不在一起,他有阵子没碰过她了,感觉有点儿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