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抱著,身体悬空,只能搂著他,任由他这样走著。
这个过程实在是让人招架不住,梁婠笙看著还有那么多台阶,感觉有些绝望,但她死死地咬著嘴唇没有求饶。
“外国人都很开放,但未必乾净,你也不怕得病?”
梁婠笙满脸通红,浑身发粉,梁肆年走的快了一些,哑著嗓子问她:“喜欢吗?”
“梁肆年……”
……
许久之后,梁肆年將人抱到了浴室。
他这会儿也清醒了一些,想著刚才两个人之间的对话,觉得有些奇怪,笙笙不会莫名其妙地就朝著他发脾气。
“你有点不对劲,笙笙,你是不是看到什么,听到什么了?所以才会不开心?”
梁婠笙不高兴地哼了一声:“我还以为你不会问呢。”
“你和董静不是聊的挺开心的?我看见她笑的可开心了,我还以为你都把我给忘了。”
梁肆年愣了一瞬:“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忘了谁也不可能把我的宝贝笙笙给忘了啊!”
“原来你是因为这件事情在生气,怎么,吃醋了?”
吃醋好,从来都是他吃醋,如今也有老婆为他吃醋的时候了。
“我和她不熟,那会儿和她寒暄了两句之后就想要走了,可是她主动提起了你,一提到你,我才又留下来继续和她聊天的。”
“至於……她为什么那么开心,我也不清楚。”
“不过宝贝,我和她说话的时候可都是一直保持著礼貌的社交距离的,她倒是有两次想要抬手拍在我的肩膀上,但是都被我躲开了。”
“宝贝你知道的,我並不喜欢,甚至厌恶陌生人碰我。”
“而且,我和她並没有说什么,聊的都是你。”
梁婠笙怔了一瞬,隨即反应过来:“我有什么好聊的?”
“聊你最近的情况,但是因为比赛的规定,她並没有谈论起你的比赛成绩,宝贝,我这么在意你,不管她聊的是什么事情,只要是关於你的,我都很关心,都很在意。”
“所以,我才会留下来继续听她说话。”
梁肆年温柔地抚摸著她的发顶:“宝贝,答应我,以后心里不开心,或者是有心结了一定要和我说好不好?”
“你把自己给憋坏了,鬱闷坏了,我会很心疼的。”
……
下午,梁肆年带她带她去了义大利的分公司。
因为她这次要在义大利待很长时间,梁肆年想著让这些领导见一见集团夫人,以后她若是遇到事情了,这些人也好及时地给她提供帮助。
梁婠笙坐在窗边喝著咖啡,她看著身穿深灰色西装的梁肆年,他整个人身姿挺拔,俊朗非凡。
他走在前面,身后跟著几个高层领导。
相比於梁肆年的宽肩窄腰大长腿,他后面跟著的那几个男人就是大腹便便,禿顶油腻了。
梁婠笙的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就好像梁肆年是个头牌男模,而他身后的这些中年男人,是包养他的大款。
若是光从外貌上看,的確会给人这样的感觉。
可若是再加上樑肆年的气质,就完全不是这回事了,他面容冷峻、身上满是上位者的威压。
他漫不经心地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儘管梁婠笙很快就转移了视线,可还是被梁肆年发现了。
他心里想著老婆想看就看,偷看还不好意思,怪可爱的。
……
晚上吃过饭后,两个人回了房间。
梁肆年迫不及待地將人压在了落地窗旁边的沙发上,他一手搂著她的腰,一手扣著她的后脑,纠缠著她的唇。
外面的天雾蒙蒙的,雨丝细密而绵长,落在运河的水面上,激起无数细小的涟漪。
梁婠笙看著窗外,心里想著小时候上学的时候课本诚不欺她,果然是水上威尼斯。
不过,这样的景色虽然看起来像是童话小镇一样,可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出行实在是不方便,尤其是下雨的时候,这些河道上的船就会很混乱。
而且,住在这里的时候,每天都感觉湿乎乎的,潮潮的,时间久了就会觉得很不舒服。
梁肆年愈发的动情,可看著怀里的人,见她竟然还有心思往外面看,顿时皱起了眉头。
他一手掐著她的腰,一手掐著她的脖子:“宝贝,是我不够卖力?”
“你还有心思看外头的天空和河道?”
梁婠笙的下巴被他捏著,头也被他给转了过来,眼前水上威尼斯的景色,换成了男人那张过分帅气,却也过分具有攻击性,让人不敢直视的脸。
“怎么,你男人不比外头雾蒙蒙的天空好看?”
他修长的手指抚摸著她细嫩的脖颈:“你男人不比外头的那些破船更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