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他都等不及了,你快摸一摸他好不好?”
梁婠笙的手往下移,握住。
梁肆年浑身一僵,再也忍不住。
……
许久之后,梁肆年將人抱在怀里,想起自己看到的那些视频画面,想要和她好好地清算清算。
“最近这个交流活动的相关视频在网上可火了,我也看了好几个视频片段。”
“那个经常在你门口晃悠的那个金髮碧眼的大帅哥,是不是喜欢你,是不是在追求你?”
梁婠笙一怔,她在维也纳的这段时间里,倒是有几个金髮碧眼的大帅哥在向她示好。
可是她都委婉地拒绝了,她当时说他有男朋友了,可其中的一个吹小號的,还有一个弹钢琴的说是並不在意,他们在自己的国家也有女朋友。
在国外就是一段露水情缘,大家聚在一起快活一场,分开后也不必再联繫,梁婠笙当然立刻就拒绝了,她不是那种会搞一夜情的人。
而且,那些人並没有在她的房间门口晃悠,那梁肆年说的到底是谁呢?
她的脑海中忽而闪过了一张熟悉的脸:“啊,你说他啊,那是妮娜的男朋友,他在房间门口转悠是在等他的女朋友!”
梁婠笙想要下床去拿手机,腰上却是一紧,梁肆年又把她给拽回了怀里,然后长臂一伸,抓到了她的手机。
梁婠笙接过手机,打开手机相册举到梁肆年的面前:“你看,这是我和他们的合照。”
“还有刚才她和她男朋友离开的时候,我给他们两个人拍的照片和两个人离开的背影,在我手机里还没来得及发给她。”
梁肆年看了看,照片上是一对五官深邃立体的俊男美女,照片上的那个外国大帅哥和他在视频里面看到的大帅哥长的一样。
看来是自己吃醋吃错对象了。
“我还看到你们两个单独在台上表演了,你们一个拉小提琴,一个拉大提琴,网友们还说你们两个很是般配。”
梁肆年抬手比划了一个拉琴的动作:“笙笙,要不我也去学一学拉大提琴,以后也和你同台演出……只是不知道现在学还来不来得及。”
梁婠笙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他那修长的手指,这双手漂亮的很,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无论是拉小提琴还是弹钢琴都很適合。
不过,练琴太苦了,要日復一日、年復一年,一天都不能停歇。
而且,刚开始不会拉琴的时候完全就是在锯木头,折磨自己也是在折磨別人。
“你说那个表演是拍摄角度的问题,看上去似乎只有我们两个人,但是实际上那天下午有很多人都在音乐厅,我们两个演奏的时候,下面坐著的都是人。”
“是大家在调整乐谱,在试著和音伴奏。”
听了她的解释,梁肆年的心里这才好受了一些。
“对了,你怎么忽然来了?”
梁肆年將她额间汗湿的长髮撩开,抱著人进了浴室:“我想你了,又看到了那些视频,担心你被別人给拐跑了。”
这里的浴缸並不大,但梁肆年並没有犹豫,直接进了浴缸,將人抱在怀里。
再狭窄的地方,他也要时时刻刻地和他的笙笙宝贝贴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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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我被別人抢走?”
“你就这么没自信?”
这一点儿都不像梁肆年,在她的印象当中,梁肆年一直都是运筹帷幄,自信果敢的一个人,从来都不会患得患失。
不过,她想了想,自从两个人在一起了之后,他的確是见到了他的很多面,以前不曾发觉也不曾见过的另一面的梁肆年。
梁肆年有一下没一下地往她的肩膀上撩著温热的水:“不是我没有自信,是你太好了。”
“宝贝这么好,所以我一直都有危机感。”
“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
梁婠笙靠在他的怀里,回忆了一下:“我们在维也纳音乐协会金色大厅演奏、参观访问了维也纳音乐与表演艺术大学、还去了维也纳nest艺术空间。”
“主办方还带我们去维也纳国家歌剧院欣赏了经典歌剧和芭蕾舞。”
梁肆年挑眉问她:“看了歌剧?那肯定有男人在台上表演,你看著別的男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著我?”
凭藉梁婠笙对梁肆年的了解,这个问题绝对是一个坑,她狡黠一笑:“我没有看別的男人。”
意料之外的回答,梁肆年唇角的笑意渐深:“笙笙现在这么会哄人了?”
瞧著梁肆年的表情,梁婠笙就知道她这个问题回答对了,若是她回答的是“当然想了”,那梁肆年肯定会紧接著问她“为什么要看別的男人?”
所以她从源头就解决了这个问题。
和他在一起久了,她知道他是多么能吃醋的一个人,而且这人一旦吃起醋来就喜欢没完没了地折腾她。
在浴缸里面泡了一会儿之后,梁肆年从浴缸里面出来然后把梁婠笙也抱了出来。
他拿过来一条她的睡裙给她穿上,他这次来的匆忙並没有带睡衣,好在梁婠笙临出国的时候在行李箱里面装了他的睡衣和衣物,当时是为了缓解她的思念之情的,这会儿正好他可以穿。
“哦,对了,我们还访问了维也纳童声合唱团学校。”
一说到这个合唱团,梁婠笙就想起了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她忽而就想要问一问梁肆年喜不喜欢小孩子,但是看著他的目光看向了一旁,张了张嘴,还是没有问出口。
梁肆年的目光落在她桌子的小熊和一个看著像是耳机盒但是比耳机盒大很多的东西。
这东西看著实在是太眼熟了,和之前梁思寧送过来的那些乱七八糟的小玩具长的一样。
梁肆年的眸色暗了暗:“笙笙,在国內的时候我不让你用,如今趁著我不在,你就开始在国外用了?”
“想要把我一脚踢开,自己解决?”
梁婠笙听的一头雾水,刚才这人还好好的,这会儿在说什么,而且怎么看起来似乎又生气了?
梁肆年看著她满脸不解的样子,抬手指著桌子:“桌子上的是什么?”
梁婠笙顺著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隨即明白了他想到哪里去了,她捂著嘴笑:“梁肆年,你是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
“那就是一个耳机盒和一个小摆件,正经的、单纯的耳机盒和小摆件!”
梁肆年將信將疑地把那东西拿起来看了看,的確没有什么额外的附加功能,不过这东西的外观和之前梁思寧送给她的那个小玩具的外观看起来实在是太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