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钱就能办到的事情,其实对於这些大佬来说並不算什么,可是信任却是最难的。
aiden竟是有些羡慕那个小姑娘,能在这样浮华的名利场里面,被人坚定的选择,被人坚定地相信著。
aiden的眼眶忽而就有点儿发酸,若是他当年也能得到家人和爱人这样无条件地相信和肯定,会不会如今也会不同?
虽然如今他的地位已经很高了,但是他更喜欢在台上表演,而不是以一个领导者的角色进行行业管理、资源整合、政策倡导和组织活动。
aiden自嘲地摇了摇头,想著自己都是一大把年纪了,还在这儿伤春悲秋的。
人生在世,谁没有遗憾呢?
谁都会有遗憾的。
aiden不由地在电话里感慨:“这个姑娘很幸运,能得到您的托举和信任。”
梁肆年轻轻摇头:“是我幸运,能遇到她。”
她是他在荒漠中遇到的一汪清泉,在此之前,世界只有乾涸与死寂,在此之后,万物復甦,心野长出了绿洲,盛开了娇艷的永不凋零的花朵。
和音乐协会的主席打好了招呼之后,梁肆年又和当地负责安保的官员打了招呼,隨后,梁肆年让薛助理调动了当地的保鏢和人脉保护梁婠笙的安全。
他听说过当地的一些內斗,他最担心的是梁婠笙会被人算计,若是受到了惊嚇,心里受到了创伤,很久都不会好。
若是再被人算计拍到一些不雅的照片,她的名声就被毁了。
……
梁肆年掛了电话之后就回了臥室,见梁婠笙正靠在床上喝水,有些惊讶。
“怎么醒了?”
梁婠笙把喝完了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可能是要出国待很长一段时间,有点儿睡不踏实。”
她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对梁肆年的依赖有多么的强,就好像……梁肆年是她的阿贝贝一样,被他抱著的时候,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別。
可一想到要分开这么久,之前去参加全国比赛的时候她都想他想的厉害,这次又是去奥地利那么远的地方,两个人还有时差,不能经常联繫,她这心里就感觉酸酸的。
“我也不困,那我们去看看你的行李箱,检查一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
梁肆年是她的阿贝贝,她又何尝不是梁肆年的阿贝贝。
梁肆年將人抱起来抱到了客厅,將她抱到沙发上坐著,然后把行李箱拉过来打开。
“衣服、鞋子、洗漱用品都带了……”
说著,梁肆年起身,去拿了一件自己的白衬衫,还有一瓶自己常用的香水放了进去。
“笙笙,想我了就穿我的衬衫,也可以闻一闻我的香水。”
“好在你的衣服都在家里,我想你了就抱著你的衣服睡。”
梁肆年又去了一趟储藏室,拿过来一个东西。
梁婠笙惊讶地看著他:“这不是小姑姑送的,你还没有扔吗?”
梁肆年把玩著那个东西,看著说明书,眉毛一挑:“不过……这东西竟然还可以远程控制,异地控制。”
他的脑海中忽而就冒出了一个想法:“笙笙,你不在家里,去外地比赛、演出的时候,就好比这次倒是可以带著这个东西,我们两个打视频,然后可以一起互动。”
“这样,你想要的时候,我可以隨时给你。”
梁婠笙的脑子里那样的场景一闪而过,两个人拿著手机视频看著彼此,然后他远程控制……她……
她一下子捂住了脸,身上也开始发热:“行了行了,你快別说了。”
梁肆年低笑了两声,看著她这羞恼的样子,
自己纯洁无比的老婆,要带坏,也只能是他带坏,可不能被別人给带坏了。
“好,那就不带。”
“我知道,你只喜欢和我在一起,任何人、东西都不能替代我。”
……
两个人困意全无,拥抱著彼此,聊天一直聊到了第二天的早上。
上午十点需要从別墅出发去机场。
原本,梁肆年是给梁婠笙提前申请了航线,安排了私人飞机的,但是学校安排了两个老师同行,梁婠笙不想搞的自己太特殊了,就没有坐梁肆年安排的私人飞机,而是和两个老师一起,根据学校的安排出行。
梁肆年知道之后,索性和校长打了招呼,薛助理已经將三个人落地之后会用到的车辆都安排好了,就说是学校的安排。
梁肆年还安排了两个地陪,保证梁婠笙这次的行程会顺畅无忧,即便是语言不通,但是有地陪在,她也能毫无障碍地在国外生活、工作。
梁婠笙换好衣服之后,见梁肆年正站在別墅的门口等她,她问他:“你不去公司吗?他们送我去机场就行了,你直接去公司吧。”
“笙笙,你难道不想再多看我几眼吗?”
梁婠笙抿著唇没有说话,梁肆年知道这是说到她的心坎上了,他就知道笙笙也是捨不得他的。
……
到了机场,梁肆年將人拉到角落里抱著人亲了好一会儿,这才依依不捨地看著她走了进去。
上了飞机之后,梁婠笙坐了大概10个小时的飞机到了维也纳。
梁肆年提前安排的人还有这次交流比赛的主办方也派了人过来,將他们接到了酒店办理了入住。
梁婠笙刚收拾好躺在床上就接到了梁肆年的视频电话,她按下了接通键。
“你还没睡吗?”
梁肆年一直在处理工作,梁婠笙没有入住酒店他就一直不放心,索性没睡,刚才收到消息说是人已经住进去了,他这才放心。
“我还不困,你那边是怎么安排的?”
梁婠笙拿出日程安排表看了一眼:“明天下午两点去比赛场地报到,然后分配宿舍,两人一间。”
梁肆年点了点头:“好,笙笙你早点休息,有事情隨时给我打电话。”
“你也是,工作別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