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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主……对面有九个人。四个是从者,他们似乎是同盟。”
    caster对身旁的女性低声说道。
    “啊,別担心,有两位是我能信得过的朋友,他们人品很好,是星穹列车的无名客。”
    “无名客……”
    caster怔住了。
    “是真的吗?”
    无名客?
    “这不是知更鸟小姐吗?”
    星挥挥手。
    “许久不见了,星。”
    知更鸟歪头微笑。
    “对了,“他”在你们那儿,过得还好吧?”
    “他”指的当然是星期日了。
    自那场险些顛覆整个匹诺康尼的危机之后,星期日便下落不明。知更鸟曾多次拜託星穹列车帮忙打听哥哥的下落。而列车组的反应总是极其统一,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他。
    这就很奇怪了。
    於是,知更鸟僱佣了一位有能力的私家侦探。
    一位“假面愚者”,花火。
    在从花火的手里得到了各种哥哥在列车上的生活照的时候,知更鸟不禁莞尔。
    和平日里那副高压工作的状態完全不同,星期日看起来很开心。
    哥哥……也真是的,都不愿意和我道个別。
    但她也理解。星期日太清楚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会引来怎样的非议与清算,所以才悄无声息地不做告別,但还会以其他星穹列车的乘客们的名义给她寄一些东西来。
    “呃……”
    星求助般看了一眼游焰。
    “当然,“工作日”先生,在你们列车上,没有添什么麻烦吧?”知更鸟眨了眨眼。
    “对不起!”
    “这没什么。”
    略微聊了一番,知更鸟才知道刚才在网上已经开放了一个圣杯战爭的网站,公开了明確身份的参赛者个人信息。
    “……这是?!”
    caster看著排在最上面的rider从者,呼吸都停了一瞬。
    钟錶匠。
    “难道奥帝真的把钟錶匠本人召唤出来了吗?”
    caster十分不安。
    对caster而言,钟錶匠算得上是她的救命恩人,
    生前的她,曾是一位蒙冤入狱的宇宙歌者,曾为钟錶小子和哈努兄弟所救。
    也是某一家系的创始人之一。
    “您是?”
    “……你们是钟錶匠的后辈?”
    caster打量著游焰和星。
    “是啊。”
    “原来如此……他现在怎么样?”
    “米哈伊尔前辈已经寿终正寢了。”
    “寿终正寢……”
    caster微微垂下目光,轻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气里听不出是释然还是悵惘。
    她曾见证过匹诺康尼最为混乱的时代,为了缓和逐梦客与家族的矛盾,她在荒漠中奔走巡演,最后却落得遭遇忆域迷因身亡的下场。
    “不管怎样,”知更鸟开口打破了沉默,“我们可以试著合作,老奥帝先生所举行的这场游戏,我抱著半信半疑的態度加入其中,我现在最关心的是……他想要藉助这个圣杯做什么。”
    “的確,诸位也许不知道,在我的世界,圣杯战爭原本是魔术师们的仪式,它需要保持仪式的神秘性,以获得创造奇蹟的力量。”
    saber皱著眉。
    “但是,这次將我们召唤而来的仪式有很大的问题,组成我们身体的也並非魔力,甚至……我们现在的力量,都是直接从圣杯中获得,这……太反常了。”
    “嗯,不止如此,我的力量似乎也在隨著时间流逝逐渐增强,这確实是少见的情况。按照常理,从者的力量应该是取决於御主的魔力供给。”lancer点点头,他一向对战斗方面的事情特別敏锐,“不用站斗就能变强,虽然听起来很不错,但我总觉得这像是在催肥待宰的牲畜……”
    任何不需要付出代价的力量,最终都会支付惨痛的利息。
    游焰听到这里,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咳。关於这个……圣杯。也许它確实出了一点点,微不足道的,可以忽略不计的小问题。”
    “小问题?”白厄察觉到了游焰的尷尬,“搭档,你干了什么。”
    “那东西,怎么说呢……”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之前,我寻思那东西里面不是有点脏吗?我看那圣杯里面全是黑漆漆的糊糊,就弄了点能强效去污的东西进去。”
    “你说的强效去污,具体是指什么手段?”
    白厄隱隱约约猜到了游焰干了什么。
    “金血。”
    “……我就知道。”
    “金血?”saber盯著游焰,“请最好解释清楚,你到底对圣杯做了什么。”
    “呃,大概就是我一不小心,把圣杯洗得有点裂开了,我那天正好比较擅长把东西改造改造嘛,顺带就把它做成了一个能爆反物质军团怪物的战爭熔炉了……”
    游焰心虚地移开视线。
    “你真够不小心的。”万敌无语。
    上次游焰的“不小心”就是给翁法罗斯的黄金裔在进入新世界之后,身上换上玩偶服。
    “所以就是……”
    “嗯,后面我把它改回了圣杯,不过它现在多了个功能,也就是里面刷出来的战爭兵器会听胜利者的……”
    “那么危险的东西你干嘛不放进列车的保险柜里面啊!”
    “那东西是桑博卖给別人的,我一不小心弄坏了嘛。”
    “你个神人。”
    三月七扶额。
    “算了,已经习惯发生这种事情了。”
    “你们看起来一点也不紧张。”
    “是啊,因为这种事已经算是游焰惹出来的最小的那种祸了。”
    三月七点点头。
    “最小的?”
    saber难以置信。
    人怎么能闯出比把圣杯搞成这样更大的祸?
    “他是什么品种的惹祸精吗。”
    “呃……这么说吧,不安全的时候,游焰绝对安全,不危险的时候,游焰最危险。”
    三月七想了想说道。
    “那么,现在的圣杯……”万敌想了想,“它除了能召唤从者、提供魔力、充当战爭熔炉之外,还会不会有別的功能?”
    “有啊,还能放生日歌。”
    “你到底给圣杯安装了什么奇怪的功能!”
    “没有很奇怪……吧?”
    saber扶额。
    “你们,竟然能允许这样的傢伙一直当同伴吗?”
    “这不算什么,无名客的旅途本来就和危险相伴,况且他可是我男朋友,我怎么会拋弃他。”
    三月七非常自然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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