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宇领著一票人马去了奉京。
有一部分拍摄计划必须得在少帅府进行,这是楚导演的理由。
王台长呵呵一笑,反正你小子赚的足够多,拍的戏也足够爽,回家看一眼也不是不可以。
於是爽快地批了报告。
看到儿子,刘春秀痛哭流涕,不知道的以为老楚同志掛了呢。
上车饺子接风面,刘春秀给儿子做的是炸酱麵。
青豆黄豆的菜码,黄瓜插丝,东北地道的鸡蛋酱,再加上些许的油炸花生米,楚宇一连吃了三大碗!
第二天,楚宇悄眯眯地去了苏家。
现在的苏家可谓大变样,已经搬进了楼房。
全款!
大部分是苏炳志同志挣的,小部分是苏澈出的。
其实卖教材苏澈挣了几万元,但她不敢全掏出来,只贡献了一千多。
苏炳志换赛道之后,现在相当有成就感。
天天带著一帮小弟瞎忙乎,挺神奇的是,还真越挣越多!
范丽英同志也挺现实。只要你把大部分钱交到家里,你在外边搞破鞋我都不管你!
一路打听,楚宇来到苏家的新地址。
“咚咚咚”一敲门,传来个稚嫩的声音,“谁啊?”
隨后楚宇就看到个努力翘脚开门的小豆丁。
“你是……楚宇锅锅!”小豆丁苏雪瞬间扑入怀抱,这让楚宇有些许感动。
才不过四五岁,小豆丁还能记得他,这让楚宇老怀大慰。
还没等楚宇说话,小豆丁急急的告诉他,“楚宇锅锅,我现在当小姨了!”
这时楚宇也看到了苏澈的大姐苏文。
“大姐多会儿回来的?”
“回来一个礼拜了得有,小宇这个子窜得,能打篮球了。”苏文轻拍著怀中的婴儿,笑著回应道。
隨后楚宇又和气色完全不同的苏澈和范丽英打了招呼。
苏澈的小脸圆润了一些,身材前凸后翘,已经有了女人的模样。
眉眼间也有了喜色,见了楚宇小手有些无处安放。
范丽英养得比东北雨姐还圆润,看著比苏炳志还爷们。
苏文可以说是苏家最劳苦功高的。
苏凌和苏澈差不多都是她带大的。
她那时也才九岁十岁的样子,带两个小豆丁,哪可能一点错不出。
有一点错,苏炳志就一通狠打,
两口子在单位受气了,回来也拿大闺女出气。
生生把孩子打得伤透了心,十五岁就上山下乡,跑到了滨城旅顺兴望村。
也许是老天都觉得这孩子苦吃的足够多,该给些甜头了。
到了兴望村后,苏文开始转运。
苏家人顏值都在线,还没等其他知青下手,村长一家就把苏文当成了內定的儿媳妇。
去什么知青点,这孩子这么弱。来,到村长叔叔家,叔叔给你好好补补。
工作,计工分,最轻鬆的。
等復员回来的儿子刚一进门,村长手提个大棍子,“你要不娶小文,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儿子!”
看到花容月貌的苏文,村长儿子宋英国一跳脚,“你要不让我娶苏文,我不认你这个老子!”
总之,小两口恩恩爱爱,如果有点小矛盾,村长都不问为什么,拎个棒子能把儿子打得满院子跑。
两年前,老村长退位,宋英国成了新任村长。
真不是村长世袭制,宋英国当过兵人品好威望高,是大家一致投票的结果。
今年过年时苏文没回娘家,最主要原因是怀孕了。
三十岁的苏文,已经过了和父母执气的年龄。
这已经是她的第二胎,是个小丫头,第一胎是个熊孩子,现在都已经小学一年级。
说著说著,就说到了苏文他们村。
他们村依山傍海,景色很美,本地特產是相当有名的深城樱桃。
除此之外,木匠和石匠也算是传统產业。
你看老村长当家时,乡亲们都没太多诉求。
到了宋英国接班,群眾们的要求不太一样了。
这两年上头管得再严,因为撕开了口子,老百姓见识到了发財是什么样儿,那你再挡根本挡不住。
苏文他们村也是,以前就穷穷巴巴的也就那样,现在看到有些地方发財了。
不少人第一感觉:凭啥,我们村差哪了?!
於是压力来到了宋英国同志这一边。
可他也是有苦难言。
这年头樱桃属於奢侈水果。
好是好,买得起的人並不多。
而且这玩意特別娇贵,第一天还凑合,第二天就明显见蔫,第三天彻底完蛋。
那年头哪有什么有效的保护措施,所以每年樱桃成熟的季节,都只是卖出一小部分,大部分只能烂在树上。
再说传统產业木匠石匠,木匠还凑合,毕竟打家具的人常有。
石匠就完了,这年头没啥人用石匠。
就算木匠也是偷偷摸摸,一不小心就有可能犯投机倒把罪。
不过今年政策明显放鬆,以宋英国为首的村干部,开始谋出路。
大姐对於苏澈来讲,可谓是恩重如山。
很少向楚宇提要求的苏澈,当著大姐的面说道,“你那么有本事,帮帮大姐唄。”
楚宇比她更清楚大姐在她们心中的地位。
再这几年,她和苏凌翅膀硬了,范丽英说话不再好使,但大姐一瞪眼,两人大气都不敢出。
你得服气定哥的急智,尤其在说谎方面。
让苏澈这么一说道,楚宇还真有个大胆的构思。
“大姐,小澈肯定说过我写小说的事情。我在央视《为您服务》的操作,苏凌应该也和你说过。”
“你要是信得过我,我就和你说下我的计划。”
旁边范丽英適时地来了一句,“都快一家人了,撒愣的!”
楚宇仔细说了一下自己的计划,苏文半信半疑,“行吗?”
范丽英又来了一句,“他別的不行,就忽悠人行,都能忽悠全中国了,你说行不行。”
说完之后,范丽英对小女儿说道,“小雪,妈带你去打滑梯好不好?”
“好!”小豆丁蹦蹦高。
临出门范丽英又给大女儿来了一句,“你也乏了,去那屋歇会儿。”
苏文又怎能不知道母亲的心思,道个歉去了里屋。
客厅只剩下苏澈和楚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