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果儿是真的害怕了。
尤其是刘学武还给她带到了这样一个地方,
她都不敢太过於挣扎,怕一个不小心和他一起滚下去。
“你就不能乖乖的?唐果儿,逼我生气了,我真收拾你。”
刘学武可能这段时间的忍耐真的到了极限了,明显的急躁,手上也是发著狠。
“呜呜,求求你还不行么,不是说不逼我么?”
唐果儿的眼泪簌簌的往下掉,流过自己的脸庞,
也流到了疯狂亲吻唐果儿的刘学武的嘴里,
他怔了一下,感觉被冲昏了的头脑,清醒了许多。
心疼她,但是也是真有些生气,
“我摸摸咋了,不行?摸都不行?”
“那里不行。”唐果儿委屈得很,也真的害怕。
刘学武重重地嘆口气“我不会在这里怎地你,你第一次,不可能让你在这,我就是太想要你了,想··”
“你不亲我了么?也···脱我小衣裳,你怎么····这么不知足·”
唐果儿的心怦怦地跳,这个时候的刘学武真的嚇人,唐果儿特怕他犯浑。
刘学武牙都要咬碎了,
“老子明天就他妈去找刘宝去,让他滚回来把你们这狗屁婚约解除了。傻子才陪你在这乾等著,
再这么下去,我就要让你折磨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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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果儿感觉到了刘学武的手离开了,刚刚心里鬆了一大口气,下一秒就看到刘学武把手伸向了他自己的裤腰,
嚇得唐果儿马上把头转了过去,
刘学武冷冷地笑了一声“行,不让我摸你,那你来摸我。”
说著就过去抓唐果儿的手,因为动作太快,唐果儿根本就没来得及挣脱,就碰上了火热,触感奇怪的···
“啊!”一声尖叫,把树林的鸟儿都嚇跑了。
看著像是触电一样挣脱的小手,刘学武真是哭笑不得“不让碰,让你碰我,你也不敢,行!你就折磨我吧,我自己碰我自己行了吧。”
唐果儿不明白刘学武什么意思,也不敢转过头,偏著头,紧紧地闭著眼睛。
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裤子布料的摩擦声,很快热烈的吻又一次地袭来,
唐果儿能感觉到刘学武这次亲她的时候,另一只应该是在做什么,但是她不敢睁开眼睛看。
只知道刘学武的呼吸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剩下的那只手,变成了手艺极好的面案,
把好好的大馒头揉成了各种各样的花式馒头,
唐果儿感觉自己越来越晕,好像掉进了一个奇妙的世界里,虽然身上被揉的疼,
但是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的感觉,不知不觉地嘴角溢出了断断续续的喟嘆,
这轻轻的呻吟在刘学武这里变成了最猛烈的催情药,
刘学武瞬间全身都绷紧了,用力地贴著唐果儿,像是要把她揉碎了熔化进去自己的身体里。
安静的树林里,男人粗重的呼吸和闷哼的声音,呈现出了很多让人浮想联翩的景象。
唐果儿紧紧地闭著眼睛,忍著心里一阵阵得救激动和好奇,静静地等著紧紧地抱著自己的男人身体慢慢的放鬆下来,
好像等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直到闻到了一股膻腥的味道传来,一切才恢復安静。
刘学武这边都整理完毕了,看著唐果儿还紧紧地闭著眼睛,眼皮不停的颤动著。
刘学武忍不住的笑了一声:“你不打算睁开眼睛了是吧?”
简单的收拾完自己,刘学武马上靠过来,帮唐果儿扣扣子,
“疼么?”看著白皙的皮肤上红红湿湿的,刘学武有点后知后觉的心疼了。
感觉到了刘学武有些恢復正常了,唐果儿才慢慢的睁开眼睛,
看著低头认真的给自己扣扣子的男人,唐果儿的语气里都是抱怨
“现在知道问我疼不疼了,刚才怎么不轻点,疼死了”
刘学武真有点心疼了,对著那些红痕一下一下的亲著
“对不起果儿,我就是太稀罕你了。给你吹吹,不疼了啊。”
唐果儿被他哄小孩的语气又无奈又好气
“每次都是这样,一会儿是狼,一会儿是小狗的。”
刘学武哈哈地笑著,心里想著,这对自己的总结还挺到位
“你啊,真的不知足,我从来就没有对其他人这么好过。
也就是你了,我什么时候这么委屈过自己啊!我都咬碎了牙不弄你,在你面前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你啊,太没良心了。
这要是让別人知道,妥妥的认为我是不行了。”
唐果儿看著刘学武细心地把自己的衣裳都收拾得妥当了,还过来帮著自己把头髮拆开了,开始给自己绑头髮
唐果儿回忆起刚刚那猝不及防的一下的手感,顿时又想到了自己那天在厨房单手合不拢的烧火棍,脸腾一下又红了。
刘学武不愧是手艺人,女孩子的辫子一上手就绑的整齐又好看,
最后从衣裳兜里拿出了一个好看的头绳
“我昨天和孙小军去了趟城里,给你买的这个,售货员说这个顏色是最新款的。”
唐果儿看著那紫色的头绳,一眼就喜欢得不行,这个顏色真好看啊。
“小叔,你·这几天忙什么呢?”
刘学武坐在唐果儿的身边,刚刚舒缓过的身子,现在十分舒服,
把心爱的女孩拥在怀里,感受著这难得幸福时刻
“现在不是实行农民包產到户么,鼓励大家创造更多的產量和价值。
土地都可以,那么其他的自然也可承包,我最近和孙小军一起,和村子里商量著,想要承包个鱼塘。”
“鱼塘?”唐果儿著实被这想法郑震惊了一下。
“嗯,村子东边那个野塘子,还有我们村和你娘家相邻的那片,我都想要承包下来。”
“那··可以么?”
“正在跑手续呢,应该问题不大,只要把给村子里计划內的上交,其余的我们可以自行销售。到时候赚了钱,给我的果儿天天买好东西。”
唐果儿的眼睛都亮了,不是因为刘学武承诺的好东西,而是这一瞬间感觉心里突然涌出了无限的干劲儿。
“我不要你给我买好东西,你带我去卖鱼吧。”
刘学武愣了愣,然后哈哈地笑著说“行啊,还得是我的果啊,这是夫唱妇隨唄。”
两个人坐在秘密基地又聊了一会儿,可惜太阳很快就下山了,再不走,一会儿天黑可就太危险了。
刘学武又温柔地吻了好一会儿,才把红透的唐果儿鬆开,“稀罕不够你呢”
刘学武身手敏捷地从石台上攀到山顶,然后把唐果儿也拉了上来。
然后在唐果儿惊讶的目光下,从不远处的树后面拿出了两只山野鸡,
这是之前过来采点的时候下的套,收穫还不错。
刘学武將野鸡绑好,放到了唐果儿的背篓里,然后在唐果儿的面前蹲下
“累了吧,上来,我背你下山。”
唐果儿推了他一下“我不要,你起来,我自己走。”
“快点,就背你到半山。再说一个不字,我就把刚才没做完的做了。”
“你这人,怎么总这样。”唐果儿无奈地趴到了刘学武宽阔的后背上
刘学武顛了顛身后的人儿,脚步轻鬆地向著山下走去:
“带了两个那么大的馒头,还这么轻,这点肉都长到那去了。”
看这两个人走远,头上戴著杂草的王彩云才从树后面钻出来,
衣裳刮破了,头髮也乱了,望著那两人的背影,想著刚才男人那持续良久的喘息,
嫉妒和愤恨把女人的眼睛都烧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