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厉害。
自己不过是悄悄跟了他两条街,就被她发现了。
能让樊华重视的女人,果然不简单。
“事实摆在面前,你居然还对我撒谎,不觉得荒唐吗?”女人冷冷地问道。
乔红波苦笑了一下,“这路是你家的吗?”
“別他妈废话,受死吧。”飞鱼怒骂一句,隨即將手中的匕首,照著乔红波的心窝扎去。
乔红波瞳孔一缩,自己被一击毙命。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忽然墙角处闪过一个人来,她冷冰冰地喝止道,“別动。”
飞鱼一扭头,只见一个身穿黑衣黑裤的女人,正站在不远处,她的手里,赫然握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枪。
看到这一幕,飞鱼大为震惊。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人不过是个引子。
后面的女人,才是真正钓鱼的人。
“好一个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飞鱼嘴角冷哼一声,“不过我希望你放聪明一点,这里是闽江路!”
“闽江路又如何?”黑桃嘴角露出一抹轻蔑的笑意,“老娘今儿个,就是要在闽江路杀人!”
我靠!
这娘们真是疯了。
乔红波知道,黑桃手里的是真枪,而她又是那种,怒火可以轻易被点燃的人。
一旦开枪杀人,后果不堪设想。
他连忙说道,“桃姐,別动怒!”
“老娘动不动怒,跟你有鸡毛的关係?”黑桃怒声问道,“待会儿误伤了你,也是他妈你倒霉,还不快滚开。”
“別动!”飞鱼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
眼下,她还有乔红波这个筹码,如果让他离开,那结局只能更加悲惨。
“都別衝动。”乔红波连忙说道,“其实,我是喜欢你的。”
“我死不足惜,但是如果你被伤害到,我会痛心疾首一辈子的。”
闻听此言,黑桃心中一颤。
他奶奶的,这孙子在我和宋雅杰面前,装得跟柳下惠一样,原来也是个见人爱人的花痴。
老娘居然爱上了,这么一个无耻的败类。
“你少来这一套。” 飞鱼眉头一皱,“再他妈囉里吧嗦,老娘弄死你。”
“那个死八婆,真的会开枪的。”乔红波连忙说道,“这样,咱们调换一个位置,我挡在你的身前,如果要杀的话,就先杀我吧。”
这话一出口,黑桃和飞鱼两个人全都懵逼了。
黑桃心中暗骂,这个傻逼是不是疯了?
这里是闽江路,多停留一会儿,危险发生的概率就会加重一分。
“自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的样子吸引了。”乔红波含情脉脉地说道,“对於我来说,如果今生不能与你相伴,即便是活著,也没有什么意义了。”
乔红波第一次见到的,是她在水中潜泳时候的模样。
当时的她,身上穿了一件粉色的泳衣,从水中探出头来的那一刻,真就宛如出水芙蓉一般,令人惊艷。
“你是从那个时候,就喜欢上的我?”飞鱼瞳孔微缩,脸上露出质疑的神色,“可是,我后来还將你一脚踹下水呢。”
这小子油嘴滑舌,老子如果信了你的鬼话,那才是妥妥的脑残。
当时的情况是,自己戳穿了他的身份,在得知他压根就不会游泳的情况下,一脚將他踹下水的,这举动分明是在杀人灭口。
现在这小子居然说出这种话来,岂不是太笑话了?
“我一点都不怪你。”乔红波说著,轻轻移动著身体,居然真將飞鱼的身体,挡得严严实实,让黑桃压根无法开枪,有效击倒她。
黑桃缓缓地放下手中的枪,此时此刻,她的心宛如三九寒冬冷风嗖嗖。
“即便是死在你的手里。”乔红波说著,试探著向前迈出半步。
飞鱼本能地向后退了一点点,抵在他胸口上的匕首,也跟著往回缩了缩。
“我也心甘情愿。”乔红波说著,又往前迈了一步。
飞鱼见状,再次向后退了一点点,她眉头一皱,“有话好好说,你別往前走了。”
然而乔红波却並没有听她的话,相反,他这次往前大跨了一步。
飞鱼连忙向后退,乔红波却一把搂住,她纤细的腰肢。
四目相对,飞鱼的脸腾地一下红了,她眼神中带著一抹异样的神色,缓缓地说道,“你真是狗胆包天。”
乔红波含情脉脉地说道,“有件事,请你务必答应。”
“什么事情?”飞鱼问道。
“爱上我。”乔红波说著,猛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飞鱼想杀了他,但又不敢,毕竟只有掌控住他,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而乔红波却不想弄死飞鱼,原因有二,一个是,黑桃杀人必然会偿命,另一个是,乔红波想抓活的。
“你,你无耻。”飞鱼春心大动,心里的小鹿乱撞。
就在这一瞬间,乔红波一把抓住飞鱼拿著匕首的手腕,猛地往后面的墙壁上一磕。
噹啷。
匕首落地。
乔红波刚要给她来个大背跨,结果飞鱼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紧接著,又是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
噔噔噔……。
乔红波后退几步,与此同时,飞鱼弯腰去捡匕首。
啪!
一颗子弹,打在了距离匕首不足一寸的位置上。
“警告你一句。”黑桃冷冰冰地说道,“乖乖抱头蹲好配合我们,否则下一枚子弹,就会掀开你的天灵盖。”
此言一出,飞鱼顿时嚇得面色如纸。
她怔怔地看著黑桃,缓缓地举起了双手。
黑桃一步步向飞鱼走去,来到她的身边之后,她扬起枪托,一下砸在了飞鱼的后脑勺上。
两眼一翻,黑桃顿时晕倒在地。
“乔红波,你调戏起女生来,还真有一套呢。”黑桃冷冰冰地说道。
“咱得抓活的。”乔红波不敢看黑桃,於是来到飞鱼面前,弯腰將地上的她抱起来,然后又说道,“也就是我略施小计,將她擒住而已,否则,咱们两个可是打不过她的。”
黑桃眉头紧皱,看著乔红波抱著飞鱼离开,她忽然冷喝一声,“把她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