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几个，来我这边吧，我不会追究你们的行为，並且宝库內的东西，你们可以隨便挑几件带走”
奇多第一个响应，他把开锁工具收进腰间的皮袋里，迈步走向了霍斯特的身后，罗恩偏头看了杰洛特一眼。
杰洛特耸了下肩，两人同时迈步，走到了霍斯特身边，罗恩边走边说。
“我说过我不喜欢有人耍小聪明，你大概没把我的话放在心上”
爱佛琳左右看了一眼，她这边只剩下自己和艾瓦德两个人，对面是霍斯特、两个护卫、罗恩、杰洛特和奇多，她的视线在罗恩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转向艾瓦德。
“这可不能怪我没有契约精神，站你这边简直是在等死啊”说完她迈步走向对面，在杰洛特旁边站定。
霍斯特笑了起来，笑声在地下大厅迴荡。“哈，你果然还是那个废物，现在你身边所有人都倒戈了，
你打算怎么办，我亲爱的弟弟？不过，看在我们是亲兄弟的份上，我可以给你一个机会，跪下来，请求我的原谅”
艾瓦德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目光在霍斯特的护卫和罗恩等人身上逐一扫过，每一个都站在他的对立面，他走到霍斯特面前，双膝跪地。
“是我错了，请饶我一命”
霍斯特俯视著艾瓦德，嘴角慢慢扯开一丝弧度。“哦，当然了，既然我亲爱的弟弟都这么诚恳的求我了.....”
话音未落，艾瓦德从背后掏出一把匕首，直刺霍斯特的腹部，匕首即將扎入身体的瞬间停住了。
霍斯特攥住了艾瓦德的手腕。“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吗？你以为我会不做防备吗？”
他猛地一扯，將匕首从艾瓦德手中拽落，紧接著挥拳砸在艾瓦德的脸上，把他整个人打倒在地。
他走到旁边的宝物堆抓起一只金烛台，对著正试图爬起的艾瓦德狠狠砸下，金属与头骨的碰撞声充斥著整个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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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斯特直起腰，把染血的烛台扔在旁边，转过身，用丝巾擦著还在沾满鲜血的手掌，对著罗恩几人开口，声音平稳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这个人承诺的事情不会违约，你们每个人可以挑选自己想要的东西带走”
杰洛特往前迈了一步“我要马西米兰.波索迪的屋子”
霍斯特的动作停住了，慢慢转过身，眯起眼睛看著杰洛特。“不，这个不行”
杰洛特还未来得及开口，耳边传来风被带起的低沉呼啸，剑光闪过。
霍斯特的脑袋在半空翻转著飞了出去，砸在地板上滚动了几圈，停在艾瓦德的尸体旁。
罗恩瞥了一眼兄弟俩的尸体，淡淡地补了一句。
“这俩人还真是亲兄弟，都擅长用最快的速度耗尽我的耐心”
宝库重新安静下来，罗恩转过身，两个护卫还站在原地，手按在剑柄上，但剑没有拔出来。
他们的僱主霍斯特的脑袋还停在自己兄弟旁边，眼睛还睁著，罗恩的剑磕在旁边的货架上，一声轻响，两个护卫的肩膀同时颤了一下。
“我给你们两个选择：一，拔剑；二，加入我的部队，为我工作，薪资翻倍。”
左边的护卫咽了口唾沫，看了一眼地上那颗脑袋，霍斯特死了，他们也没了工作，以后在牛堡怕是找不到愿意聘请他们的僱主了，为霍斯特殉葬？没必要。
眼前这人给出的条件也不错，而且他说『自己的部队』，那想来也不是什么单打独斗的小贼，两人对视了一眼，几乎同时点了头。
罗恩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个还在往口袋塞金幣的瘦小身影，奇多正把一颗拇指大的红宝石往怀里揣，感觉到罗恩的目光落在背上，动作僵住了。
他慢慢转过身，脸上堆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那什么，我不需要报酬了，就当是免费为您服务了，还请放我一马，您看我开锁的活儿干完了，也没给您添乱，对吧？”
罗恩没有回答，看著奇多沉默了几息，然后开口。“宝库里的东西，除了杰洛特要的那件，你可以挑选几件带走。”
奇多的笑容从討好变得愣了一瞬，然后恢復成更用力的笑“大人真是太客气了，那我隨便挑几件不值钱的小东西”
他边说边往货架方向挪，脚步比刚才逃跑的爱佛琳还快，隨后罗恩的目光转向爱佛琳的位置，已经空了，杰洛特靠在宝库货架上慢悠悠的开口。
“在你刚刚对那两个护卫说话的时候她已经溜了，看来她是那种很谨慎的性格，不想赌你的人品”
罗恩收回目光，没有追究，杰洛特转身走向宝库深处，从那座精致的金色小屋模型中取出一卷羊皮纸，在罗恩面前展开。
纸面发脆，边缘有几道摺痕，墨跡是旧的，但上面的字跡仍然清晰，波索迪家族继承文书，继承人艾瓦德·波索迪。
“难怪霍斯特不肯给，这文书能证明艾瓦德才是合法继承人”
“波索迪兄弟拍卖行我知道，是北方规模最大、最负盛名的收藏品集市，背后关係错综复杂，多半有拉多维德的支持，我用不上，你拿走就行。”
杰洛特把羊皮纸重新放入波索迪之屋，罗恩走到宝库角落的桌子前，拿起笔在羊皮纸上写了几行字，字跡简短直接，他把纸条折好递给杰洛特。
“杰洛特，麻烦你一件事，去一趟港口海鸥號那边，埃尔温认识你”杰洛特接过纸条，转身消失在密道的阴影里。
一小段时间后，密道里传来整齐的脚步声，埃尔温走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二十几名常备军士兵和水手，火把映得走道忽明忽暗。
他在密道门口站定，目光扫过地上那两具尸体，又看向那些堆得摇摇欲坠的金幣、油画、雕像和宝石首饰。
“罗恩，你接的这笔生意，收入出乎我的意料啊，我以为顶了天赚个几百克朗呢，这可够我们干太多事了”
士兵们开始撬开一个又一个箱子，哗啦哗啦的金幣碰撞声从箱子里溢出，金幣不是整齐码放的，而是像沙子一样被填进木箱，密不透风，抬起来每走一步都能听见金属互相挤压的脆响。
几个士兵对看了一眼，他们见过军餉，见过赏金，但从没见过这么多钱像沙子一样被塞进木箱，有人手抖了一下，然后迅速转头，强迫自己不再去看。
埃尔温蹲在一个文书架子旁，很久没有出声，面前是一叠扎好的文件，他打开最上面一张，手指从纸面上抬起，抬头看向罗恩时，镜片后面的眼神不是兴奋，是恍惚。
“诺维格瑞港区整排仓库的地契，持有人是波索迪家族，上面有市议会的印章，还有三位公证人的签名。”
罗恩接过那张纸扫了一遍，仓库位置就在诺维格瑞港区码头边上，有自己的仓库，就能在诺维格瑞储存货物，不用再被中间商抽成，不用再交別人的地租。
“先搬到船上，回去再继续翻，说不定还有更好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