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对面的明教弟子见状纷纷撤退,没有任何纠缠的意思。
“无忌!真的是你!你真的还活著!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宋远桥看到张无忌的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
殷梨亭和莫声谷同样激动。
武当七侠情同手足,当年张翠山自刎归天,其余六人都悲痛欲绝。
而在看到张翠山唯一的孩子身中玄冥神掌,连张三丰都无法將其彻底驱除,六人更是心痛不已。
当年外出疗伤却失踪多年的张无忌突然在他们面前,他们又怎么能不激动。
“无忌,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你身上的寒毒好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宋远桥一连问出多个问题,让张无忌都不知道要回答哪一个。
但他心中是高兴的。
因为这代表著他的这位长辈一直都很掛念他。
知道这一点,就够了。
“回大师伯的话,我这些年被困在一个神秘的山谷中,不过也因祸得福,学会了九阳神功,如今寒毒已经尽数消除了。”
张无忌笑道。
“真的?真是太好了!师父他老人家要是知道这个好消息,一定会开心的!”
宋远桥大喜道。
一旁的殷梨亭和莫声谷听到这话,同样欢喜不已。
“这位小姑娘又是谁?”
殷梨亭看向了一旁的杨不悔,疑惑开口。
“我叫杨不悔,是杨逍和纪晓芙的女儿。”
杨不悔话语中满是自豪。
因为她一直为自己身份而感到骄傲。
她是相爱的一对夫妻生下的孩子,这不论在哪一个时代,都值得骄傲。
只可惜,她的母亲早逝,要不然她不知道该有多幸福。
“什么?你说什么?你是谁的孩子?你叫什么?”
殷梨亭瞬间崩溃,忍不住一把抓住杨不悔的双臂。
“你放开我!你抓疼我了!”
杨不悔抗拒道。
“六弟,你冷静一点。”
宋远桥见状连忙阻止了殷梨亭。
在要是被外人看到成什么样子了。
武当六侠调戏花季少女?
那名声还要不要了。
“六叔,我知道这件事情你很难接受,但事情確实就是你想的那样。
纪姑姑和杨左使相识的过程虽然有些尷尬,但两人最后確实是真心相爱。
当年在蝶谷,纪姑姑死前,我还见过她。
也是她让我送不悔妹妹来坐忘峰来杨逍。”
张无忌低声说道。
“你说什么?你在晓芙临死之前见过她?她不是死在杨逍手里的吗?”
殷梨亭一脸的难以置信。
“谁说我娘是被我爹杀的?分明是灭绝那个老贼尼逼我娘去杀我爹,我娘不愿意,她就一掌拍碎了我娘的天灵盖!”
说到这里,杨不悔气得牙痒痒。
这些年杨逍一直针对峨眉派,对其恨之入骨。
而杨不悔对峨眉派的恨意,丝毫不下於杨逍。
“是师太杀了晓芙?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
殷梨亭感觉自己要疯了。
如果事情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自己这些年的怨恨又算什么?
不但被未婚妻辜负,而且还被灭绝师太误导,一直以为未婚妻是被杨逍所害。
“六师弟,冷静点!”
宋远桥看出殷梨亭的不对劲,连忙出口將其心神叫了回来。
“六师兄,你先別慌!等待会见了灭绝师太,我们问清楚就是。”
莫声谷也跟著说道。
“对,问师太!问她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问她为什么骗我!”
殷梨亭此时虽然快疯了,但他其实內心已经相信了张无忌和杨不悔的说法。
因为这没有欺骗的必要。
尤其张无忌还是张翠山的儿子。
他又怎么会骗自己呢?
张无忌这时候开口说道:“大师伯、六师叔、七师叔,我来这里其实还有事情要告诉你们。
这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其实是成昆布下的圈套,你们可千万不要上当。”
张无忌当即將顾千杯告知他的真相一一说出,听得眾人目瞪口呆。
“没想到如此大的江湖浩劫,居然是出自一人之手。
此人的心计之可怕,当真是令人心惊啊。”
宋远桥感嘆道。
“是的,大师伯。这个成昆无恶不作,一心想要覆灭明教,不知道害死了多少人。
如今他的狐狸尾巴已经露出来了,我们一定要將其抓住!”
“好。既然无忌你有这么大的把握,那我们就一块行动。
师父出门前就曾说过,这次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有些问题,最好是留一线,免得犯下不可弥补的大错。
如今看来,师父是对的。
走,我们现在就上光明顶。”
“好!”
当下,武当眾人和张无忌、杨不悔一块上山。
大约半个时辰后,六大门派、天鹰教和明教眾人纷纷齐聚光明顶。
两边摆开架势,皆是一副隨时都可能会爆发战斗的可怕姿態。
“鹰王,多谢你千里迢迢而来,救明教於水火。”
杨逍看著赶来的白眉鹰王,拱手道谢。
“哼,我殷天正再怎么说也是四大护教法王,如此大事,岂会不来?
眼下老夫懒得跟你说废话,还是先一同御敌吧。”
殷天正冷声说道。
从言语中不难听出,他对杨逍有不小的意见。
毕竟如今六大门派围攻光明顶的死局,杨逍要负的责任可不小。
杨逍訕訕一笑,也不好多说什么。
“嘿嘿,鹰王放心好了,我们明教这次的危险已经解除大半了。”
韦一笑见状开口说道,算是缓和气氛。
“六大门派的高手如今齐聚在这里,老夫不知道这危局怎么就解了?”
殷天正不满道。
“因为我们已经找出了罪魁祸首!”
“罪魁祸首?这有什么罪魁祸首?”
殷天正不解。
当下韦一笑简单地將顾千杯说出的真相告诉了殷天正。
殷天正听完之后,表情十分精彩。
因为这里面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而最让他唏嘘的是,阳顶天死了。
“原来事情是这样……”
殷天正嘆了口气,隨后看向远处聚集的六大门派。
“纵然如此,想要破眼下这个局,也是极难。
他们可未必会相信我们的说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