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中,这些人都是她的玩物,跟逍遥派、灵鷲宫根本没有可比性。
所以,顾千杯和小鱼儿討要的时候,她完全不犹豫地就將他们给送出去了。
“多谢童姥!”
乌老大等人大喜,纷纷感谢。
只不过他们现在还被天地失色定住,根本动弹不得,所以看上去有些滑稽。
“好了,各位,你们可以先走了。
三个月后,再来灵鷲宫。
到时候,我这位兄弟自会帮你们处理身上的生死符。
在那之前,你们最好安分一点。
不然,就算前辈不杀你们,我也会一个个上门,將你们都灭了。
我想我的实力,你们应该不会怀疑吧。”
顾千杯似笑非笑地说道,同时解开了天地失色,让眾人恢復了行动能力。
四周的天地也重新恢復了色彩。
眾人见状,哪里敢有意见。
顾千杯现在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在他们眼中已经是和巫行云一个级別的了。
如此恐怖的傢伙,他们根本不想得罪。
“少侠放心,我们一定安分守己。”
乌老大连忙说道。
“很好,走吧。”
眾人闻言,纷纷撤退。
很快,这里就只剩下了顾千杯、小鱼儿和巫行云三人。
“小子,你们打算將姥姥带到哪里去?”
巫行云问道。
“去擂鼓山吧。正好带你去见无崖子前辈的墓前祭拜一二。
若是李秋水上门,也一併处理了。”
顾千杯说道。
听到要去无崖子的坟前,巫行云一时间有些晃神。
没想到多年不见,再听到消息时,竟已是死讯。
人生,还真是奇妙啊。
这时间过得,也真是太快了。
巫行云恍惚间似乎还看到了当年他们同门四人一块纵情山水的画面。
只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那也是她一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回过神来,巫行云笑道:“你小子倒是很有自信啊。李秋水那个贱人可不好对付。”
“前辈放心,我自然是有些把握的。要不然也不敢揽这个活。
我可不会拿自己的小命开玩笑。”
“好,那姥姥就信你一回。走,我们去擂鼓山!”
见巫行云同意,顾千杯微微一笑。
如此一来,事情就算是解决了一半了。
只要巫行云跟著走,就不怕她不教小鱼儿武功。
小鱼儿完全可以复製虚竹的路线。
当然,他没有虚竹那么矫情。
两日后,三人成功抵达擂鼓山。
看到顾千杯回来,杨过大喜。
他们都没想到,顾千杯这次回来居然这么快。
“师父,你的事情都办完了?”
杨过好奇道。
“算是吧。怎么不见婉儿?”
“木师娘去山下建千愁肆去了。估计还得过几天才能回来。
我留在山上练功,就没陪她去。”
“她倒是积极。”
顾千杯笑道。
“师父,我看木师娘对你是情根深种,你俩什么时候成亲啊?”
杨过八卦道。
“你这小鬼头,八卦到我头上来了?是不是最近修炼的强度不够?”
“啊?不不不!强度够了,我这就去练功!”
杨过连忙跑路,不敢多言,生怕被顾千杯加工作量。
“这小子……”
顾千杯摇头失笑。
另一边,小鱼儿带著巫行云来到了山顶。
看著无崖子的墓地,还有在一旁跪拜的苏星河,巫行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
她喜欢了一辈子的掌门师弟,最终还是先她一步离开了这个世界。
“大师伯。”
苏星河看到巫行云到来,连忙行礼。
巫行云没有搭理他,而是走到墓前,摸了摸那块刚做成的墓碑。
“师弟啊师弟,没想到你竟是我们之中最先走的那个人。
没想到你英雄一世,最后竟是落得了这般下场。
一个小小的丁春秋居然让你痛苦了一生。
你为什么不派人去告诉我呢?
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我早就帮你料理了这个傢伙,你又何须一直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躲著呢。”
巫行云嘆了口气说道。
来的路上,小鱼儿已经將一切都告诉了巫行云,巫行云自然也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大师伯,我之前是想过去找你的,但师父觉得自己亏欠你太多,不让我去。”
苏星河连忙解释道。
“呵,我这个师弟啊,就是自尊心太强。罢了,罢了,一切都已经过去了,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如今逍遥派也有了新掌门,日后我会帮衬著点。
怎么也不能让外人看轻了我们逍遥派。”
巫行云说完看向了小鱼儿。
“小子,你继承了无崖子的一身功力,但我逍遥派的武学却不会多少。
这段时间,姥姥我便留在擂鼓山,一边恢復功力,一边教你练功。
逍遥派的武功,我会的可不少。”
“多谢大师伯!”
小鱼儿闻言一喜,如此一来,他的武功定然会突飞猛进,一鼓作气超过花无缺,甚至是足以和邀月抗衡。
到时候,他就不怕移花宫了。
等燕南天从恶魔岛出来,他们便可以去报仇了。
当然,第一个要对付的仇人是江琴。
相较於移花宫,江琴这个告密者更让他痛恨。
另一边。
李秋水抓住了乌老大,冷声问道:“说!天山童姥在哪里?
我知道,是你带著她离开了灵鷲宫,对不对?”
乌老大被眼前这女子的恐怖实力所震撼,一时间根本没有反抗的心思。
“饶命,饶命啊!女侠,我也不知道童姥去了哪里。
我只知道有两个年轻人带走了她。
年纪大的那个自称顾千杯,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顾千杯?”
李秋水喃喃低语,很快就在脑海中找到了相关的信息。
“是最近声名鹊起的那个酿酒师?
他和师姐能有什么关係?”
李秋水不解,但隨后冷声道:“呵呵,师姐,不管你去哪里,我都会找到你的。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这一次,我一定要杀了你!以报当年你毁我面容之仇!”
李秋水一巴掌拍死了乌老大,隨后转身离去。
一阵风吹过,只剩下一具渐渐变得冰冷的尸体留在原地。